清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餐厅,在光洁的实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志远早已穿戴整齐,正端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惬意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与往常刚起床时带着几分起床气不同,王子嫣今天可是精力充沛。
她早早地就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精致的洋装裙,乖巧地坐在王志远身旁。
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个真正的公主,双手托着腮,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盯着厨房的方向,等着龚雪把早餐端过来。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厨房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哼唱声。
龚雪哼着轻柔的小调,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轻盈,整个人仿佛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明媚。
“来咯,宝贝儿最爱吃的。”龚雪笑着将盘子放下。
金黄诱人的煎蛋、滋滋冒油的火腿,还有刚烤好的吐司,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王子嫣今天却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拿起刀叉。
她盯着龚雪看了好一会儿,小脑袋微微歪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妈咪,你好像不一样了?”
“哦?”龚雪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疑惑地看向女儿,“哪儿不一样了?”
坐在旁边的王志远也停下了喝咖啡的动作,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龚雪,只见她今天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眉眼间流转着一种少妇独有的温婉与妩媚,整个人明艳照人,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王志远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龚雪,等着看她怎么回答。
“嗯……”王子嫣皱起小眉头,认真地思索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妈咪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哈哈哈!”听到女儿这天真烂漫的评价,王志远再也忍不住,爽朗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开来。
龚雪看着丈夫那副“你懂的”表情,再联想到昨晚那番缠绵,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没好气地白了王志远一眼,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娇嗔。
“宝贝儿,快吃吧,吃完饭我们好出去玩儿。”龚雪赶紧拿起筷子,试图用美食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她心里暗自嘀咕:经过昨晚王志远那般的滋润,自己的气色和状态自然是大不相同了,但这等闺房之乐,又怎么好意思跟这么小的女儿解释?
果然,一听到“出去玩儿”四个字,王子嫣的注意力瞬间被成功转移。
她立刻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心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煎蛋,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看着妻子娇羞的侧脸和女儿无忧无虑的笑颜,王志远觉得,这大概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光景了。
一天的游玩过后,夜幕悄然降临。
回到家中,王子嫣早已在保姆的照料下洗漱完毕,沉沉睡去。
宽敞的主卧里亮着柔和的暖光,龚雪卸去了白日游玩的疲惫,换上了一身丝质的居家服,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
她顺势坐在床沿,一边轻轻揉着有些酸痛的脚踝,一边自然而然地向王志远说起了自己最近的心血——那家刚刚组建不久的上海本土娱乐公司。
“最近公司倒是慢慢步入正轨了,”龚雪抿了一口牛奶,语气里透着几分干练与欣慰,“陆陆续续签了几个还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名气还不显的年轻艺人,权当是储备力量了。
不过,要说最让我长脸的,还得是刚签下的罗中旭,最近可是狠狠地风光了一把。”
听到这个名字,王志远放下手中的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作为上海轻音乐团出身的独唱演员,罗中旭早早地就在上海滩打下了扎实的根基。
早在1995年,他就凭借一首《星光灿烂》斩获了罗马尼亚“金鹿杯”国际流行音乐节个人演唱第一名,名震海内外。
到了1998年,他更是入选了观众最喜爱的中国流行乐坛“四大歌王”,在当时的内地乐坛绝对是实力与名气兼具的代表人物。
“当初也是受了启发。”龚雪的眼底泛起回忆的神色,轻笑着对王志远说道,“自从林晓旭、张莉她们成功进入了海马影像,我看在眼里,心里也就有了盘算。
海马影像背靠中戏和北影这两大资源宝库,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但我扎根在上海,怎么能放着上戏这座宝山不用呢?”
王志远微微点头,眼中满是鼓励。
“当时和你商议过后,我就彻底把重心放在了挖掘上海的本土力量上。”龚雪顺着他的话头,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当下的局势,
“现在的市场,电视和电影演员的成名周期太长,名气传播也不像后世那么迅速。但歌手不一样,只要有一首好歌,一盘磁带,就能在大街小巷迅速传唱开来。”
说到这里,龚雪的眼眸亮了起来,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一来二去,我就盯上了罗中旭。他不仅有国际大奖和‘四大歌王’的金字招牌,而且人踏实、创作能力强。
签下他,咱们公司在上海乐坛,就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看着妻子在谈及事业时那神采飞扬、明艳动人的模样,王志远心中满是骄傲。
他倾身向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柔声赞叹道:“我就知道,你一旦看准了目标,就一定能做得风生水起。这步棋,你走得太漂亮了。”
龚雪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