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自行车的铃铛声在院子外面响起,还没有进门,陈莉就在外面夸张呼喊。
“爷爷,奶奶,我回来啦。”
在大堂屋檐下的老爷子、老太太对这个活宝没办法,只能看着孙女一马当先,骑着自行车,开心从院子大门冲进来。
“快闪开!”
“啊,大姐回来了。”
“别踢了。”
正在院子踢足球的一群小孩子吓得慌张散开,以免被自行车撞上。
“哎!”
老爷子无奈叹气。
“哎什么哎,还不是你惯着她,要是我多打几顿,能这么胡来!”
老太太怒视老爷子。
老爷子心里很无语。
明明是大孙子惯着,他只是没下狠手而已,怎么成了他的锅?
陈莉一个嚣张、漂亮地骑着自行车冲进院子,在大堂屋檐下刹停。
陈昊、胡八一、王胖子三人自然不会这么做。
他们慢悠悠地在门口停下来,顺带让车上的人下来。
老爷子觉得他们三个体质已经够强,进一步锻炼加大,每天骑行载人就是一种锻炼方式。
陈莉鼻子动了动。
“奶奶,今晚做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老太太还没开口,她忽然震惊道:“不对啊,柱子哥不是去接小小了嘛,他怎么在我家做好吃的?”
“不是你柱子哥,是你大哥回来了。”老太太笑着说道,“今天晚上他亲自下厨做好吃的。”
“哈哈,大锅回来了。”
陈莉把自行车放在院子,转过身跑进厨房去。
“大锅,我想死你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
“大锅,我帮你尝菜。”
本来还想踢球的陈邢,立刻觉得脚下的球不好玩了,也跟着一溜烟跑进厨房。
“还没好呢,别在里面。”
陈锋正在厨房里翻炒牛肉,用的是清明节时留在家里的冰冻肉。
不过他用了一些新配的油料。
“大姐,有好吃的没?”
张海杏在一边帮忙,她刀法很好。
“没有。”
“那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陈莉笑着从兜里拿出奶糖,剥掉糖衣,塞到他们嘴里。
“三姐,给我一颗呗!”
陈邢立即抱着陈莉的手不放。
“哼,让你天天吃,都不知道节省着点。”
陈莉双手抱着弟弟的脸,揉了揉。
厨房外。
“八一,什么时候你也帮把那位小丁同学也带回来家给我看看。”霍芝兰挺着个肚子,从大堂里走出来。
她最近有点嗜睡。
经常半夜睡不着。大白天补觉。
看到胡八一送他们班上的女同学回来,就忍不住打趣。
“妈,你胡说什么呢?”
“就是,霍阿姨。”
胖子嚷嚷道:“小丁可跟我们不同路,把她带过来就是反着走。”
他们几个跑得快。
过了几分钟,傻柱载着冉秋叶跟何晓,何雨水带着何晨从院子门口经过。
“爸爸,好香。”
何晨坐在自行车后面,抱着何雨水的腰对着傻柱喊道。
傻柱顿时停下车,顺手从院子门口拐了进来。
“咦,老太太,今晚不是你做饭?”
老太太笑道:“小锋回来了,他在做饭。”
傻柱就厚着脸停下自行车,带着儿子进厨房,看到锅里正翻炒的葱爆牛肉。
“疯子,这牛肉不错,你家还有没有?”
“我给你配点油料换。”
“行,八一,你去冰窖里再给柱子几斤牛肉。”
“大哥要几斤?”
胡八一十分较真,从门外进来问。
“混小子,什么要几斤?当然是越多越好。”
八斤也是几斤,九斤也肯定也是几斤。
傻柱不要脸道:“必须是九斤啊!”
“三斤也是几斤。”陈莉很给面子,没有说两斤。
“莉莉,你给三斤,良心不会痛吗?”
“柱子哥,你都没良心,好意思向我问要良心?”
陈莉瞪着他。
“胡说八道,我良心大大的有。”
“我不信,除非你挖出来给我看看。”
“好了,别胡闹。”
老太太在外面听到他们的吵闹声,对着门口说道:“八一,去给傻柱拿五斤牛肉。”
“好的,奶奶。”
“谢谢奶奶。”
何晓、何晨和雨水三人同时感谢。
“大哥,我晚上也想吃葱爆牛肉。”
“嗯嗯。”
两个孩子拼命点头。
“没问题。”
傻柱一口答应。
“疯子,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
在等胡八一拿牛肉,傻柱这张嘴不能停。
“李怀德不是垮台了吗?阎老师也被调到乡下去支教,他儿子现在成了锻工,天天拎着个锤子使劲打。”
“那秦淮如呢?”
张海刑突然来一句,让他兴高采烈戛然而止。
“哎!”
“你矮个屁。”
陈锋骂道。
“就是,你矮个屁。”陈莉跟着骂:“又不是你媳妇。”
“咳咳,可不许胡说八道!”傻柱立刻慌忙狡辩。
“大哥,我知道。”
王胖子抢着说道:“我听同学说,秦淮如也犯法了,被人举报偷卖公家财物,据说要坐牢。”
原本看热闹的陈锋,翻炒的手停滞了几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锅,棒梗他娘被抓了,他以后是不是只能上街讨饭?”
陈莉站在炉火前问道。
“这倒不至于,很有可能要被送到孤儿院去吧。”
陈锋也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傻柱:“你知不知道罪名多大?”
傻柱还真知道:“秦淮茹拿了办公室不少纸跟笔,这东西单个其实不贵,就是加起来量比较多,大概有两三百块。”
“我怀疑其实没有那么多,有些人把他们拿走的栽赃给秦淮如了。”
这是很有可能的!
树倒众人推!
要是换换在50年、51年,运气不好都够吃花生米。
“柱子哥,牛肉拿来了。”
胡八一从游泳池房走出来,将两大块牛肉交给傻柱。
何晓、何晨立刻拉着他。
“爸爸,回去做肉吃。“
“对,我要吃肉,“
“好好好,回去做,回去做。“
傻柱拿到了肉也没有了谈性,跟他们告别,带着一家人回家去。
老太太又塞给了他一大把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