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算来了,要是再不来,我他娘的都要去找那曹大脑袋决斗。”
李云龙站在西藏某秘密空军机场跑道边上,兴高采烈地对着陈锋等挥手。
他们在白沙场秘密军事基地训练十天,就被李云龙拉过来。
本来应该还多留几天的,奈何老李这家伙人脉通天,硬是软磨硬泡,最终让哈军工跟空军作战部同时放人。
不过他也不是胡闹。
4月开始后,也就是李云龙调来不久,阿三在边疆地区就有些不安分,频频挑起冲突事端。
要不是上面有严令,李云龙早就来打。
这个时候让飞行训练大队前往西藏,正是在警告阿三,让他们底层军官大脑冷静一点。
只是上面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疯狂。
这些冲突并不只是发泄阿三从殖民地,一跃独立建国、世界强国的民族情绪,而是为了挑起更大的争端乃至领土战争。
这样选情不妙的尼赫鲁,才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大选中,靠着击败兔子的美梦,逼迫让步分割一部分领土的功劳,保住他总理的宝座。
4月以来,阿三不断蚕食、冒犯,我们为了树立“受害者形象”,则不断忍让。
以至于阿三国内媒体甚至狂妄宣称已将兔子军队赶回两英里,欢呼尼赫鲁取得了拿破仑式的大胆的规划所取得的独一无二的胜利。
嗯,他们飘了!
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打败兔子!
考虑到兔子打败了鹰酱为首的联合国军,阿三打败了兔子,那岂不是阿三比联合国军还厉害?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啊!
所以,等过一阵子,阿三近乎公开宣战,号称要把兔子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支枪!
他们在边境挑起大规模入侵,然后···
妈耶,兔子好凶残。
赶紧迁都!
在普通民众眼里可能有些不可思议,堂堂国家领导人,为了一己私欲,居然不顾军队差距,挑起战争。
可在一些老练的政治家眼里,他们先是政客,才是政治家。
金毛都可以把股市当成提款机,肆意的挥洒大笔,修改股市K线图。
阿三家的尼赫鲁为了保住宝座,发动战争也是很寻常的事。
“立正,歇息,从左到右,报数!”
···
“报告司令员,哈军工特别飞行训练大队应到27人,实到27人,报告完毕,请指示。”
况国华站在队伍前,转过身,对着李云龙汇报。
老李双手叉腰看了一圈:“你们这些年轻的学生娃,几个月不见,历练一番,的确历练出来。之前还有一点奶娃的味道,现在你们多少有了一些战士的气质。”
肖雅很想翻白眼。
你才是奶娃!
全家都是!
老李继续毒舌:“不过如果你们想成为真正的战士,那么就还需要真正的跟敌人打一场。”
在场24名学生越发严谨,目光期待地看着李云龙。
“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好消息是,你们不用羡慕陈锋这家伙拿下了二等功。”
“那算个啥?”
“在我老李属下,没有七个八个军功章,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李云龙使劲吹牛逼,底下学生信不信不重要,但脸上肯定要做出将军说得对的表情。
他们在学校没少被他折腾过,绝对不想在高原跑三公里。
这简直要命!
“你们告诉我,想不想要军功?”
“想!”
“很好!”
李云龙笑道:“最近,我们的邻居在边境上不断地发起挑衅,多次屡屡入侵,兴建43个据点,严重威胁我军边防战士安全。”
“他们的外交部甚至在国际上吵着要将我们的领土抢走,要把我们的战士全都消灭,我都懒得派遣精锐,打算让你们这群学生娃去教训一顿,你们敢不敢?”
“报告将军,特别训练大队随时准备应战。”况国华作为带队辅导员,当即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李云龙看向其他人,剩余的学生跟着站出来大喊:“随时为国作战。”
“好,要的就是你们这股气。”李云龙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我再来说坏消息,现在是八月份,正是高原南部夏季风最活跃的时期,来自孟加拉的暖湿气流抵达高原西南侧,为这里送来大量的水汽。”
老李看来没少准备,居然记住这些情报术语。
“气象专家预测,你们有可能在行动时遇上大暴雨以及上升气流,在接下来训练,会比你们在四川那边更危险。”
“你们谁怕死的就站出来。”
他话音一落,叶青梅就第一个喊道:“报告将军,我们都不怕死,怕死不当兵!”
早在白沙场空军基地天天在暴风雨中冒险强训,他们聪明的,就隐隐猜到什么。
正常训练,谁会不顾战机损耗,在南亚雨季的强对流天气里死磕?
就算不心疼飞行员,也不心疼战斗机?
晚了一步的赵定国等人脸色发黑,但也立马跟着站出来。
“报告将军,我也申请加入特别行动。”
“好,大家既然都愿意,接下来,你们做多种训练,空中格斗只是日常,我还需要你们投弹、地面射击,以辅助地面兄弟部队。”
李云龙其实是没办法。
国内轰五正在立项,还没研发,只有数量不多的轰四,也就是仿制苏联的图四战略轰炸机。
带有战略两个字,就知道这大玩意生产工艺复杂程度多高。
它可以种蘑菇蛋!
分到青藏,只有两架!
几千里复杂空域,两架轰炸机根本顾不过来。
参谋部早就有方案,就用这期最优秀的飞行员,执行反击战。
歼六的航炮,对地攻击力不弱。
尤其是对付高原高处的哨所(高原哨所多数位于山头高处),就是一个靶子!
机翼挂载的20-250公斤航空炸弹。
单机两枚,足以把哨所夷平。
航空炸弹威力,远比炮兵大。
24架就是48枚,足够把阿三辛苦建造的哨所一波全部清除。
“现在解散,好好休息,明天准备训练!”
“副官,带大家去食堂吃饭。”
“收到!”
“陈锋,你跟我来。”
对于陈锋跟着老李走,大家早就习惯。
早在学校时候,他就住在老李家,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两人一前一后去办公室。
“上面还是不许下死手,这一次你在云南干得漂亮,有了军功,又是实打实的少尉,让你领队,那些人无话可说,倒是你带队行不行?”
“肯定行啊!”
陈锋笑着说,军人管理学,和政坛完全两回事。
政客都是一身八百个眼子,交易、背叛是常态。
相对来说,军人更直接些。
服从命令是天职,可不是空话。
“你觉得印度真的会发疯嘛?”
“他们一直都很颠!”
陈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