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云南建一座兵工厂,仿制美式武器。”
陈总说完后,看了看何大清。
何大清赶紧表示。
“放心,这钱我出,多少美元,你开个价。”
何大清手里别的不多,美元特别多。
他一直在往美国走私,有些是高端的电子产品,有些是药品,甚至连面粉他都走私。
而且,每次去美国,总要在美国的一些大型存储货仓转一圈。
临走的时候还会放一把火。
有的时候货仓离的比较远,他还会去美国的银行取些现金。
所以,钱这种东西,他是不缺的。
陈总也不知道何大清到底有多少钱。
不过看何大清口气这么大,他也不客气了。
“昨天我们讨论过,总投资差不多需要3000万人民币。美元的话,差不多要1300万。
这还是都是用国产的生产机械,如果是用美国的生产线,价格可能会翻几倍,当然,美国生产线我们也买不来,如果你能买来那就更好了。”
何大清也买不来美国的武器生产线。
这玩意他哪有资格购买。
能购买的,那都是美国的盟友。
而且就算你买了,这玩意也会被美国监控,肯定不允许你把这条产线卖给敌人的。
“行,那我付1300万美元,你们啥时候能投产?”
“你要是急的话,我们可以先把其他的产线改造一下,先生产你需要的武器。”
何大清对武器需求量没那么大,但是对弹药都需求量就比较大了。
“行,那先生产弹药,武器的话可以慢慢来。”
陈总看这件事儿敲定,就把所有的条款都拿出来,递给了何大清。
“这就是我们的条件,军政干部,技术人员,我们都要派。军队的纪律问题,我们也要管。
民政问题,我们也要管。
虽然你不是我们的干部,但只要你是我们这里出去的,我们是不会允许你搞屠杀,搞极端压迫的。
你理解吗?”
何大清当然理解。
“你们的政策主要是两点,一点是大家都有饭吃,另一点就是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谁也别欺负谁。”
陈总听了何大清的话,哈哈大笑。
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你说的对。就这两点,只要你做到了,我们就不会不管你,但你要是多行不义,那你就算死在家门口,我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何大清本人的心胸并没有那么宽广。
对于种族屠杀这种事儿,何大清根本就不在乎。
站在何大清的角度,小鬼子,印尼那些土着,南亚这帮混蛋,有几个好东西?
这些地方的人,可没把中国人当兄弟,当朋友。
屠杀你的时候,可是一丝人性都不讲的。
“放心,就算我想干,你派过去的这些人,也不会让我干的,人员什么时候能到位?”
“三天,昨天命令就已经下去了,在南部军区抽调人选,三天内给你准备一千人的军政干部。”
何大清算了下,自己起码要搞三万人的队伍,一千人的军政干部,好像也差不多。
“行,那我明天就去云南,帮我安排一架飞机。”
陈总也没问何大清钱啥时候到位。
“行,那明天早上你去机场。”
何大清晚上回到四合院,与秦淮茹狠狠的亲热了一番。
“明天我就走了,你在北京好好养孩子,那孩子我看他奶惯的厉害,你要严加管教,不能让他成为一个废物。”
秦淮茹很舍不得何大清。
“你明天就走?那啥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如果没什么问题,一年左右就能回来一趟。”
“哦,那好吧,你要常回来,要不然孩子就把你忘了。”
这孩子这两天已经改口了。
直接叫何大清爹。
不过,其他人也没当回事儿。
毕竟后爹也算爹。
他们以为何大清与秦淮茹都滚到一起了,那孩子叫两声爹,又有什么不行的?
何大清给秦淮茹留了5000元的美金。
第二天就坐着飞机到了云南。
后又经过滇缅公路,到了腊戌。
李二狗看到何大清回来,立刻就围上来了。
“老大,招的人咋样了?香港那边有多少人愿意来?”
“香港那边还不知道,北边派来了一千名干部。”
李二狗和大嘴两人吓了一跳。
“老大,北边来的人?那李焕文,段文熙他们能干吗?别打起来!”
何大清也知道,两边打了十几年,现在让他们精诚合作,肯定有点难度。
“李定国现在在大其力,没过来。现在腊戌这里只有李焕文,至于段文熙则是在景栋驻扎。这两部不用担心,咱们先不管他们。
这样,你先把李焕文喊过来。”
现在腊戌的营地有些乱糟糟的。
他们这支军队,本来就是扩建的。
扩建之后,都没怎么形成战斗力。
仗都没怎么打过,就进行了第二次扩编。
这些战士,一点战士的样子都没有,就跟一群流民一般,在营地里乱窜。
过了一会儿,卢二狗领着李焕文回来了。
“长官,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去一个月呢。这次招来了多少军官?”
李焕文现在也是头疼。
他之前是当过师长。
管理过几千人的队伍。
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光棍儿师长。
没有足够的中层管理干部,他连羊群的领头羊都不如。
根本指挥不了下面的人。
“足够用了,不过焕文,我想问问你,如果我招来的人,都是北边的,你还愿意继续干吗?”
李焕文从未想过这个。
他知道何大清去香港招人了。
那香港的那些官,原来都是跟他一个阵营的。
他还幻想着,也许能碰到认识的同僚呢。
“香港没招到人?”
“香港那边没多少人愿意跟我们干,他们现在安逸的日子过惯了,不像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
何大清撒了一个谎。
李焕文信了。
那些跑路到香港的,大多数身家都不错。
在香港过了十几年的安生日子。
媳妇,孩子,都有了。
换做是他,他也不愿意抛弃老婆孩子,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喂蚊子。
这破地方不仅要打仗,而且还要面对各种疾病,蚊虫,野兽。
如果让他选,他也想去香港当寓公。
“哎!那这队伍以后还谁说了算?”
“当然是我说了算。不过,规矩也会有些变动,咱们军队以后就要讲纪律了。”
李焕文和北边的队伍打了半辈子,早就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讲纪律好,讲纪律好,不讲纪律的队伍打不了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