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顺利通过了试验,当他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站在天道的小院里。
天道跳到了九皇面前,发现身高悬殊太大,连忙招呼身后的少戈,把自己扛在了肩头。
“恭喜你了,你可以暂时待在琼天了~”
九皇冷冷地看着这个小女孩,他指了指那个球。
“请问那个地方是哪里?”
少戈顺着九皇的视线看去,球形镜面上什么也没有。
天道瘪了瘪嘴,“谁知道他会偷跑进去,反正不关我的事~”
天道歪着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非白从前就爱闯祸,偷偷跑去试验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做的出来,不过,九皇的灵力这么强吗?她记得自己屏蔽了,连少戈都看不到。
“嗯~”
九皇靠近了镜面,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非白,躺在草坪上,不知死活。
此时的非白闭着眼睛,他在等,等夜幕降临。
而他的那些徒弟们,都待在不远处观望着,看谁使出最后的杀招。
暮色将至和破晓之前是很像的,这个时候的天空蔚蓝迷人,恰似陷阱上面开的美丽花朵,让看到的生灵忍不住去采摘。
“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浊华看着身旁的玉玊,相比于其他几个,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
“那天,他们把该说的都说了~”
话里话外都在表明,指望不了其他几个师兄弟了。
“我去吧,你们不用纠结了~”
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那是言非,非白的最小一个徒弟。
“你上次不是说~”
“大师兄贡献了第一次,那么最后一次当然由我来~”
言非拍了拍浊华的肩膀,朝非白的方向走去。
其实夜晚很残忍,那片蔚蓝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消退,非白伸出手想去挽留,却抚摸到了一张光滑的脸。
“师尊,你还好吗?”
非白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
“对不住了,师尊~”
言非眼里有一丝不忍,非白疑惑了,这场试验为什么越来越真实?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每一次,我都非死不可呢?”
总以为没解决好没弄懂得的生命课题,会由时间解决,如果解决不了,也会被冲淡。
可他错了,非白仿佛看到了同样的课题,在不同时空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言非被他的话哽住了,理了好一会儿思绪,才开口:“因为您错了,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那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非白的脸很苍白,又带着几分笑意,在夜色里显得很鬼魅。
“师尊,您说再多也没有用,如果您灵力通天,那么您做什么都是对的,而现在落在我们手里,您曾经对我们的见死不救,就是罪无可恕!”
非白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了花,他一直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得到这样的结局,原来只是方向不对而已~
原本奄奄一息的非白,瞬间灵力大涨,一掌劈向了身旁的言非。
“师…”
言非看着非白,先是惊恐后是释然,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藏了很久的其他徒弟们,看到这副场景全部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