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非常小,只有几户人家,而且每家的房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九皇往里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间塌了一大半的房屋,头顶没有片瓦,只有两堵墙在撑着,虽然已成为露天,可脚下却没有生出一根草,墙体是黑色的,这是烧过的痕迹。
“这里也感觉不到什么怨气!”
难不成那个孩子是故意的,给个假消息扰乱自己思绪?九皇眯起了眼睛,哪怕他没有了灵力,这种与生俱来的感知力,也不会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墙皮上摸起来有些潮,他来到这个村子,脚下一只小虫子也没有,他去哪里找头绪?
九皇只好围着这间房间打转,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实质线索。
“咯吱!”
似乎踩到了一块木板,九皇赶紧俯下身捡了起来,火焰最爱木制品,这块木板除了边缘有些碳化,整体竟然保存得这么好。
九皇把木板翻了过来,上面有一些模糊的影子,他赶紧用手擦了擦。
这是一幅裱在木框里的画像,上面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父女,女孩看起来只有一两岁,笑起来可以看到牙齿还未长齐,男子穿着朴素,一身青灰色长衫再无半点装饰,即使这般也难掩他俊美的容貌,他就这么怀抱着孩子微笑地坐在屋前。
“怎么哪里都有你,难道这就是我的心魔?”
他可不信那个小鬼头,会把非白的样貌用来做试验。
九皇叹了口气,准备把相框带走,就在这时,相框像有了生命一般,直接从他手里逃脱,掉到了地上。
“还真是严丝合缝!”
刚刚捡起来画像时,地上留了一个坑,这会子相框又回到了这个坑里。
九皇又把它捡了起来,再次翻面,这时他发现画像里男子的表情有了变化,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上,此时已有了忧愁。
“难不成那个孩子父亲的灵魂,被困在这幅画中?”
九皇举起画,用力得砸向了一旁的墙壁,画框直接裂开,中间的纸张飘了下来。
就在它要掉入那个坑时,被九皇截胡了。
“被我猜对了?”
九皇扯了扯嘴角,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就让他来找这幅画,是琼天的灵者太无聊了,用他们这些外来者来逗趣?
这时候,他又看了看这幅画,不出他所料,画中男子的表情又有了变化,他不再忧愁,而是严肃地看向画外的世界。
“得,带你找闺女去~”
可这幅画就像被禁锢在这里一般,哪怕九皇抓得再紧,只要他走远一些,画就拼命地反抗,势必要回到那个坑里。
手掌传来针扎似得疼痛, 九皇没有继续往前走,他看了看地上的黑色灰烬,从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火折子。
那幅画似乎有对外界的感知,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焰,它连忙从坑里飘了出来。
“还是副识趣的画!”
九皇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画,这时候画中男子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可他怀里的孩子一直都是笑着的,整幅画看起来很诡异。
“ 跟我回家吧~”
轻轻地抚摸着画中人的头,九皇觉得这根本不像纸张的触感,就像他真的在摸非白的头。
这次他顺利地把这幅画带出了这个村子,这时身后有一股热浪朝他袭来。
“那个火折子不是灭了吗?”
熊熊烈火试图抹掉最后的痕迹,九皇没有过多停留,他把画夹得很紧,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到达那个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