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容柔柔的话阿植还有康森贵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两人神色中都透露出了淡淡的忧伤。
阿植难过的是她清楚自己和慕容柔柔的时间已经并不多了,他心里非常的不舍,他第一次遇到一个能让自己从心灵到身体全都心动的人,可是却没有办法与她相处太久,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分开。
而且他就算是想要挽留都无法做到,这让他的心里有些痛苦和难受。
慕容柔柔似乎是感受到了阿植的心情有些低落,也是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了阿植的手,对着他甜甜一笑,表示安慰。
对于慕容柔柔来说,分别虽然痛苦,可是她并没有那么多的忧伤,她是芭蕉精,她好不容易能现身出来,找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对象,同时也拥有了一份快乐的时光,这对她来说拥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她也不会奢求太多。
康森贵会难受则是因为他也是想到了自己和徐半香,因为他清楚徐半香再过几天也即将要离开,他也要面临这种与心爱之人告别的痛苦。
李莫邪看着康森贵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有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因为他的介入,说当初的开心鬼看到康森贵已经获得了幸福的生活后,就直接离开了。
这就让看原本后来的开心鬼撞鬼的剧情发生了变化,他和徐半香之间原本浅淡的缘分,也好似变得更加的深厚了。
原本的康森贵确实和徐半香有这一点情感羁绊,可是绝对没有那么深刻的,可是因为现在的剧情被改变的太多,现在的徐半香和康森贵的情感牵绊反而越陷越深。
如今两人想要分离的话需要面临的痛苦只会更大。
李莫邪虽然有办法把徐半香留下来,让她重新在人间活下来,可是他却不会这么做。
徐半香身上因果太多,而且还和佛门有关系,李莫邪自然是不会去掺和的,虽然现在的他不惧怕这个世界的因果纠缠,可是有些因果他还是懒得去碰的。
至于她未来能否和康森贵走到一起,李莫邪也并不是那么的在意。
康森贵本来也是佛门留下今世身,他这一世能过得如何李莫邪并不想介入太多,这个世界他以后始终是要离开的,介入太多以后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尤其还是这种牵扯到次方世界的另一个大势力的事情。
相反,芭蕉精这边倒没有太多的问题,因为芭蕉精本身就是天生地养的精灵,而且她身上虽然有血煞之气,不过李莫邪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血煞之气并不重。
且她身上也拥有一些功德之力,这些功德之力的由来李莫邪自然也是清楚的。
有部分是她刚出来的时候,杀死了一个作恶多端的混混,这也是她身上的血煞之气的由来,当然虽然她沾染了血煞之气,不过她因为是为了救人,所以同样也是获得了些许功德之力。
还有剩下的功德之力应该就是帮助了康森贵这一位气运之子后获得的。
所以李莫邪帮助她也不会牵扯太多的因果,而且李莫邪对这两对痴男怨女也是很欣赏的帮助她们也是顺手的事情,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李莫邪看着神情有些低落的阿植,也是微笑着说道:
“其实你也大可不必如此伤心,其实我有办法帮助你,让这位慕容小姐留下来!”
听到这话的阿植抬起头睁大着眼睛看着李莫邪,他的神情有些不敢置信。
他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李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让柔柔留下来吗?“
慕容柔柔也是一脸希冀的看着李莫邪。
如果其他人跟她说,能让自己留下来,慕容柔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她知道,想要让自己能留下来,除非是真仙降临才有这个可能,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可是如果对方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在慕容柔柔看来还真的可能有这个机会。
因为慕容柔柔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了一种远超与自己的生命层次压制,这种感觉从有意识以来也是第二次遇到,第一次给她这种感觉的是,当时与她同一片林子之中有另一个芭蕉精,她吸食了太多的人来精血,结果引来了雷法。
那时候是她第一次看到了天威,这只天威之下,她感觉自己真的渺小如蝼蚁。
而今天她在李莫邪身上也是有了这种同样的感觉,所以说不定人家是真的有这样的办法解除自己的问题呢。
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李莫邪也是笑着点点头。
就在他想要说出自己的条件的时候,阿植直接扑通一下子对着李莫邪来了一个五体投地,然后语气激动的说道:
“请李先生出手相助!如果先生能够帮助我把柔柔留在身边!不让她魂飞魄散,那么以后我这一条命就是先生的了!先生就算让我赴汤蹈火,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看阿植这副激动的模样,李莫邪也是无奈的笑笑,手一抬,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把阿植给扶了起来。
见识到这一幕的阿植也是瞪大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只不过震惊过后他就是狂喜,因为对方拥有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那么就说明了人家真的有办法帮助自己,所以阿植心里也是越发的高兴了。
看着阿植高兴的样子,李莫邪也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赴汤蹈火,还有报道什么的就算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压根不需要你做什么,我愿意帮你,也是觉得与你们有缘顺手帮上一帮罢了。”
说我,李莫邪看向了芭蕉精说道:
“我知道你拥有一些趋吉避凶的能力,我能帮你重新构建一个肉身,也能让后能够正常的留在人间生活,不过我希望你能把能力用在正途,如果让我知道你利用能力作恶的话,我会重新收回我赐予你的东西,同时让你真真正的永不超生!”
听到李莫邪的警告,慕容柔柔也是对着李莫邪恭敬的说道:
“先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不会乱来的!”
李莫邪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阿植的命格奇特,按理来说他活不过十八岁的,只不过他应该是有高人指点过,所以这些年在殡仪馆上班,他为死人留住了在人间的最后一丝体面,这些年也是获得了不少的功德。”
“只不过这些功德对于他的命格来说,其实还远远远不够的。”
“虽然这次有你的建议,你们一起合力帮助了康老师,也获得了不少的功德,不过这也只是让他暂时度过了性命之危而已,以后想要过上真正的正常生活,你们还是需要多做好事才是!”
听到李莫邪的话,不管是阿植还是慕容柔柔,都表示他们知晓其中的厉害,以后肯定是会多做善事。
见两人答应了,而且李莫邪也能感受出两人并不是在敷衍自己,他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也丝毫不顾忌康森贵还在现场,直接伸手对着芭蕉精的位置虚空一抓。
一道旁人看不到的灵体就直接被李莫邪抓在了手上。
看着这道赤裸着身体,外表已经和已经倒在地上的Iris一般无二的芭蕉精,李莫邪也是感慨这些精怪的神奇。
就因为阿植在召唤芭蕉精的时候,他的幻想对象是用Iris的形象构筑的,这个芭蕉精就能直接以她的样貌身材直接化形了。
现在李莫邪手中这一道灵体就是芭蕉精的本体了,这道灵体非常的弱小,她能存活全靠寄宿在了这个Iris的身上。
她这种形态没有办法长时间逗留,如果时间一到的话,她无法回到芭蕉树之中,那么她这道灵体最后的结果就是直接消散。
现在这道灵体已经被李莫邪取出来了,如果李莫邪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话,都不需要等上几天,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他手中这一道灵体就会直接消散。
李莫邪可不是专门来棒打鸳鸯的。
手中力量运转,这道灵体在李莫邪的手中也开始越来越凝实。
然后从一个手掌大小的灵体小人开始慢慢变大,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的灵体大小。
阿植这边看着慕容柔柔忽然倒地,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扶住了已经昏迷的慕容柔柔。
原本他还有一些担心的,不过他似乎感觉了什么,他的目光看向了慕容柔柔灵体存在的方向。
虽然那里一片虚无,阿植还是肉眼凡胎无法看到灵体,可是因为不久前才和慕容柔柔神魂交流过,所以阿植也是能隐约的感受到慕容柔柔的存在。
他知道慕容柔柔已经离开了Iris的身体了,所以他把Iris的身体扶好放在了沙发上,然后神情担忧的看着慕容柔柔魂体所在的方向。
虽然他看不到,不过他就是能感受到,她就在那里。
康森贵知道李莫邪拥有一些特殊能力,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强,连这种手段都能使出来。
好奇心驱使之下,康森贵也是开启了超能模式。
体内的超能力在他眼睛流转了一圈后,他也是看到了那道金色的身影。
只不过眼神刚略过,他就很快的低下了头,因为他看到了慕容柔柔那赤身裸体的魂体,这让他有些尴尬。
康森贵的变化也是引起了阿植的注意,他连忙小声的询问道:
“康老师,怎么样,我女朋友现在情况如何?”
听到阿植的问话,康森贵也是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你女朋友身材很赞,一点问题没有吧。
不过看阿植那紧张好奇的模样,康森贵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使用了超能力了,就不要浪费了,他之前也跟徐半香学过如何把超能力传输给别人,所以干脆就把他已经激活的超能力全部渡给了阿植。
让他自己去看看他女朋友现在情况怎么样。
对于康森贵忽然传过来的能量,阿植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当他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流入了他的身体,然后紧接着眼前一花,他就看到了在发着金光的慕容柔柔。
当他看到慕容柔柔现在的样子后,他也是非常的惊喜,他看到了慕容柔柔的灵魂体在一点点的凝实。
就算是他什么都不懂,可是他也能看得出这种情况对于慕容柔柔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看着依旧是那一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他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
尤其是看到她变化为原来的卷曲长发的时候,阿植心里更是开心。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是比较喜欢短发的慕容柔柔的。
因为他最开始的时候喜欢的就是短发的Iris,后来慕容柔柔占据了Iris的身体后,她就变成了长发。
不过因为私心作祟,他后面还是拉着慕容柔柔去剪了短发。
可是在与慕容柔柔进行了神交后,那道短发身影已经在他脑海中淡去了,他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这个披着长发的慕容柔柔。
慕容柔柔这边在李莫邪这边法力的加持之下,很快灵体就完全稳固了。
紧接着李莫邪手上再次泛起了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这正是造化之力。
对于现在的李莫邪来说,要给这个芭蕉精凭空捏造一个肉身简直不要太轻松,所以随着绿光覆盖在了慕容柔柔的身上,她的身上也是开始慢慢的长出了血肉还有骨骼。
这一幕就算是已经失去超能力作用的康森贵看的也是非常的吃惊。
他知道李莫邪很厉害,但是他从未想过他能有这么厉害。
这种能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吧,就算是他前世来了,他都无法做到这一种地步。
直接凭空为她人创造一个肉身,这种能力可称之为神迹了吧。
看到这一幕,康森贵心里也是生出了其他想法,既然李莫邪能帮助这个女子塑造一个肉身,那么不知道他能否也能给徐半香同样创造一个肉身,这样的话徐半香她也就不需要去投胎了,这样的话她也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在人间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