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上，战斗还在继续。
子弹呼啸，鬼怪嘶吼，鲜血飞溅。
八个人背靠背，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守住这道防线。
马际骞一刀劈开一只冲上来的鬼怪，转头看向江子枫。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种在生死线上反而更加轻松的笑。
“老江。”他开口。
江子枫一枪崩掉一只鬼怪，头也不回：“嗯？”
马际骞一边战斗一边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孟大小姐和杨大小姐，都被黄睿抢跑了，你咋办？”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陈应东咧嘴一笑：“哟，这问题问得好！”
许辉也凑热闹：“我也想知道！江队，您怎么看？”
甘驰点头：“确实。”
刘一彻难得开口，语气依旧简短：“说。”
上官杰和汤浩淼也看向江子枫，眼中满是好奇。
江子枫听到这话，动作微微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
也不是刚才那种无奈的笑。
而是一种——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种笑，带着几分不屑，几分骄傲，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宠溺。
他一边开枪，一边缓缓开口：
“他配吗？”
短短三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子枫继续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雪儿和可涵，可是我的女人。”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那叫一个——
霸气侧漏。
马际骞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好！”他喊道，“就冲你这句话，我服了！”
陈应东也笑了：“江队，霸气！”
许辉边笑边开枪：“我的女人！这话说得，我给满分！”
甘驰点头：“确实满分。”
刘一彻难得幽默：“黄睿听了想打人。”
上官杰笑道：“打不过，打不过。”
汤浩淼也笑了：“江队这气场，绝了。”
众人又笑了。
那笑声，在枪声中，显得那样突兀。
却又那样温暖。
那样有力。
远处，冰川山脉中的临时营地。
孟菱雪和杨可涵站在冰岩上，听着通讯中传来的对话。
她们听到了马际骞那个问题。
听到了江子枫那句“他配吗”。
听到了那句“雪儿和可涵，可是我的女人”。
孟菱雪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别过脸去，想要维持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
但那红透的耳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完全出卖了她。
杨可涵也脸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笑着。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甜蜜。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心，跳得飞快。
那句话，在她们心中，一遍遍回荡。
“雪儿和可涵，可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我的。
远处，丁冥锐靠在冰岩上，也听到了那句话。
他忍不住笑了。
“子枫这小子，”他喃喃道，“终于硬气一回了。”
东皖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地笑道：“这才是真男人！”
慕小雨也笑了，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云和付渊互相靠着，秦云小声说：“子枫哥……好帅……”
付渊点头：“确实帅。”
苏羽、张天奕、珂箐等人，也都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温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羡慕。
羡慕那两个女孩，能有这样一个男人。
能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我的女人”。
外界，组委会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江子枫说那句话时的画面。
他那虚弱却依旧挺直的身姿。
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那句“他配吗”。
那句“雪儿和可涵，可是我的女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
魏敏站在屏幕前，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感动。
万雅婷也笑了，虽然眼中还有泪。
“这小子，”她轻声说，“终于开窍了。”
其他学院的老师们，也都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有羡慕。
有感动。
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感慨。
年轻，真好。
陈华师爷坐在角落，看着屏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怀念。
“柒小子当年也是这样，”他喃喃道，“认定了，就不放手。”
战场上，江子枫继续战斗。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那么多人听到。
他只是本能地，说出了心里话。
雪儿和可涵，是他的女人。
江子枫那句“我的女人”还在众人耳边回荡，那霸气侧漏的宣言让所有人都笑了。
陈应东一边开枪，一边眼珠一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那江队，要是孟大小姐和杨大小姐不要你了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笑出了声。
许辉边笑边点头：“这问题更狠！”
甘驰也笑了：“陈哥这是要刨根问底啊。”
刘一彻难得开口，语气依旧简短却带着笑意：“扎心。”
马际骞一刀劈开一只鬼怪，也笑道：“老江，这问题你得好好回答。”
上官杰和汤浩淼也看向江子枫，眼中满是看戏的意味。
江子枫听到这话，动作微微顿了一瞬。
他愣住了。
就那么愣了一秒。
然后，他缓缓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刚才那种霸气侧漏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复杂的笑。
他一边开枪，一边轻声说：
“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枪声掩盖。
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
陈应东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他看着江子枫，没有说话。
江子枫继续说，声音依旧很轻：
“几位老班长，就别打趣我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几分示弱。
这让几个老战友都有些动容。
他们知道，江子枫不是那种轻易示弱的人。
能让他说出“别打趣我了”，说明这个话题，真的戳到他心里了。
陈应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江子枫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他看向远方，看向那鬼怪涌来的方向。
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我也不能求别人不是。”他说，声音平静如水，“她们有她们的想法。”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爱情，也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这话说得，让周围几个人都沉默了。
江子枫继续说：
“或许，我会去父亲的老部队，子承父业。”
“再重建幕鹰突击队编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使命的执着。
“变强之后，总会再见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仿佛在告诉自己，也仿佛在告诉命运——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向前走。
都会变强。
都会等到那一天。
周围几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江子枫，看着他那平静的侧脸，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
有敬佩。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感动。
这个年轻人，明明自己还在生死线上，却已经在考虑未来了。
明明刚刚还在霸气宣言“我的女人”，现在却能平静地说“爱情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这样的成熟，这样的坦然，让这些比他年长的老兵，都自愧不如。
远处，冰川山脉中的临时营地。
孟菱雪和杨可涵站在冰岩上，听着通讯中传来的对话。
她们听到了陈应东那个问题。
听到了江子枫那句“我也不知道”。
听到了那句“别打趣我了”。
听到了那句“爱情也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听到了那句“变强之后，总会再见的”。
孟菱雪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不是生气。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的手指，微微握紧。
杨可涵也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孟菱雪，轻声说：
“菱雪，他……”
孟菱雪打断了她，声音清冷：
“我听到了。”
杨可涵沉默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通讯中传来的声音。
听着那个人，平静地说着未来的打算。
听着那个人，说“爱情也不是我人生的全部”。
听着那个人，说“变强之后，总会再见的”。
孟菱雪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有心疼。
有无奈。
还有一丝……生气。
她气什么？
气他这么轻易就放弃？
气他这么快就想到“如果”？
气他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们可能会不要他？
还是气他……
把自己想得太不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江子枫。”
通讯中，那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
战场上，江子枫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听到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清冷却让他心动的声音。
他愣住了。
然后，他低头看向通讯器。
那通讯器，还亮着。
还开着。
他……
他忘记关了。
刚才那些话……
她们都听到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有尴尬，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出的……
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