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它却是被下过诅咒的手镯,你戴着它,加上法阵,更别想怀孕了。”
“那茵茵怎么还能怀孕?不会对胎儿也有影响吧。”秦景榆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原本就牵着白茵的手,此时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想去看她手腕上的手镯。
那个镯子白茵很喜欢,从收到那天就一直戴着没有拿下来过。
可是在上次搬家的时候,不小心磕坏了,现在拿去给专业师傅修补,还没有拿回来呢。
“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但是保险起见,最后还是暂时别戴了。如果真的很喜欢的话,等修补好之后,你拿来我看看,把上面的诅咒净化了就不会有问题了。”
听苏姝这么说,秦景榆和白茵都松了口气。
这个孩子是他俩都盼了很久的,当然不希望他受到一点点伤害。
“那半山的别墅还能住吗?”秦景榆其实挺喜欢那别墅的,毕竟那里有很多他和白茵的回忆。
虽然有不少不愉快的回忆,但也有最初的开心的无法被取代的回忆。
白茵跟秦景榆一样,而且她还很喜欢别墅后面的那一片后花园,在听到秦景榆问完后,她眼神也唰的一下就看向了苏姝。
“为什么不能住,当然可以。她们之前找的那个风水大师虽然说有点本事,但跟我比起来,他就差远了。
放心吧,如果你们喜欢的话,现在就可以搬回去住。
今天在离开之前,我顺手把那个阵法给破坏了。”
陆煜然在一旁看着苏姝,特别的自豪。
这么厉害的苏姝,是他媳妇。
他此刻的那个自豪感,比自己第一次签下大单还要更甚。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弟妹啊,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等下月7号之后,我再找煜然跟你约个你空闲的时间,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苏姝并没有推辞,她都想好了,要向秦景榆要什么报酬。
“行,其实呢我这么帮你们是有条件的,不过至于条件是什么嘛,也等7号之后我再告诉你们。放心,不会是什么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
“弟妹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还能不相信你吗?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秦景榆的话是这么说,但苏姝没有把条件开出来之前,白茵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她毕竟不如秦景榆跟苏姝熟悉。
总觉得这个小丫头有点太过于玄乎了,不太像正常人。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敲门,说是嫌疑人什么都招了,录口供的过程很顺利。
陆谨辰心想,这还能不顺利,他可是给那个韩枫用了一张苏姝给的真言符。
“陆煜然,我们公司的法务部门还没有成立,能借用你公司的法务吗?”
虽然韩枫已经都承认了,但韩家那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着不管他,虽说韩家比不得六大家族,但在这帝都也有一些势力。
更何况他们现在跟秦家也没有彻底闹僵,还是会有不少人看在他们是秦家表亲的关系上,卖他们面子。
她绝不可能让韩枫利用关系逃脱法律的制裁。
简易既然已经签了她们公司,那就是她罩的人,被那样欺负了她不替他讨回公道,这让她旗下那些艺人怎么看她。
陆煜然明白苏姝的意思,几乎是秒应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联系,让法务部的负责人现在就过来。”
“你让他去仁爱医院,等简易做完笔录之后,还得让警方陪同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之后应该还得住院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让律师直接去医院更方便。”
“好,都听你的。”说完,陆煜然就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他家小朋友难得问他要什么东西,必须满足。
“弟妹,韩枫动了你的人?”
之前他不知道韩家那些事之前跟韩枫这个表弟关系还算不错,虽然现在已经不会再去管他,但也还是想知道韩枫到底是用他的别墅做了什么。
“恩,这件事你们秦家应该不会插手吧?”苏姝说这话时,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表情和语气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她的潜台词。
这个韩枫她收拾定了,就算是秦家插手,她也不会给面子。
“当然不会,我们秦家又不是冤大头,他韩家都这么害我们了,还会帮他。”秦景榆赶紧表态。
他现在是发现了,宁愿得罪陆煜然,都不能得罪弟妹。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把一个小明星囚禁在了你那幢半山别墅的地下室里,至于做了什么,都是成年人,就不用我细说了吧。
反正,这件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苏姝眼神狠厉,虽然简易是事后才签约她的公司,但不妨碍她护犊子。
“陆谨辰,简易的笔录是不是也差不多录完了,你派个人跟我们一起去趟医院吧,得趁这个时间去做伤情鉴定。”
“好,我让小宇跟你们一起去。”
小宇也算是苏姝半个熟人,之前她徒弟秦雨琪的事小宇也有参与办案。
而且对于苏姝这个玄学大佬的身份,小宇也清楚,让他跟着去会更容易沟通一些。
苏姝倒是无所谓谁跟去,反正也只是让他们陪着去做一个伤情鉴定而已。
“陆煜然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耽误了这么多时间陪我,要先回去处理你的公事吗?”
“没事,如果公司离开我一天就出问题,那我花那些高薪请他们干嘛。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等结束后再送你回学校。”
“好。”苏姝回了陆煜然一抹很甜的微笑,欣然接受。
之后,他俩一起陪着简易去医院做了伤情鉴定。
而且这是陆家的私人医院,私密性也很好。
当然,以简易现在这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咖位,也没什么人认识他,能认出他。
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所以现在这些事做得保密一点当然还是好的。
做完伤情鉴定,办理好住院手续后,苏姝单独和简易待了一会儿,完成了她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