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答道：“本来我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年我回国，偶然间见到我爸爸正打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怀孕了，我爸说不是他的，因为他有无精症，当时我就好奇了这件事，爸爸无精症，我是哪来的，我就想问我妈妈，可我妈妈和爸爸离婚了，而且妈妈一心向佛，我就不想打扰她了。
于是，我偷偷拿着爸爸的发囊和我的去做亲子鉴定，结果报告上写的是，两份样本 Y 染色体匹配，符合同一父系家族遗传特征，无法做出亲子鉴定，所以，我应该是他的侄子吧...”
陆明远明白了，这么说，是侄子的可能性很大。
“那你的亲生父亲在哪？也就是你的叔叔？”
“不知道，从没听说我有叔叔，甚至都没听说过爷爷奶奶的事，问过我爸爸，我爸爸说人早就没了，但我总觉得我们王家是有家族的，那个王海龙就和我父亲长的有点像。”
陆明远想起对王海龙的催眠了，王海龙说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王汉卿，王汉卿当时就说他们王家的下一辈就是‘海’字，王海龙就势攀上了亲戚，喊王汉卿叔。
这么说，王汉卿有可能真和王海龙是一个王家的，只不过王汉卿不想跟王家家族联系，或者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不堪往事，曾经他只是一个力工，还被工作导致了无精。
再一想，现在这个王立勇的假身份，弄不好也是王汉卿家族里的人，所以面相上都有些相似之处，也适合易容术发挥到最佳处。
只是，这些和找王汉卿跑路路线有关系吗？
似乎没关系，王汉卿现在要做的是跑到国外更安全，而且他的钱早就转出去了。
从王素这里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陆明远还是有点不甘心，想了想王素本身的案子，也就是市医院那晚，李熙妍还被绑架的那次。
问道：“朱良平是不是你杀的？”
王素道：“是的，我通过排风管道进了病房，杀了朱良平。”
“陈羽也是被你炸死的？”
“是啊，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陈羽的逃跑路线也是我设计的，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陈羽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出口等他送死。”王素得意的笑了笑。
“陈羽是你爸的心腹，你也下得去手。”陆明远当初也是这么猜的，所以对王素的警惕在那时候就开始提高了。
王素道：“那天晚上整个医院，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警察，陈羽肯定逃不出去的，唯有死才是他应该做的，也不枉是我爸爸的心腹。”
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陈羽会不会这么想。
确定了两条人命都是陈羽干的，那么陈羽就是注定死刑了。
这么让他死了，陆明远还是不甘心，想了想给栗小梦打了个电话，让她把poS机拿过来。
栗小梦带着poS机莫名其妙的进了房间。
陆明远道：“王素，你的医疗事故害了杜佳怡，你应该做出赔偿的。”
“杜佳怡？”王素想了想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本来我也不认为是医疗事故，可是李熙妍太聪明了，她分析了我的手术方案，指出了其中的事故，结合杜佳怡的病症，我才知道，的确是我在手术中损害了语言中枢，还导致了间歇性头疼，是我造成的啊。”
催眠中的王素终于说了实话，也更证明了李熙妍的判断没错，理论水平也很高，至于李熙妍手术刀水平如何陆明远也不敢评判。
陆明远道：“万幸，杜佳怡通过李熙妍遇到了陆明远，经过陆明远的治疗，间歇性头疼治好了，但是，未来这孩子的智商不会太好，所以，你对杜佳怡的伤害是终生的。”
“陆明远？他有这么厉害吗？是啊，他很厉害，也很狡猾，齐婉儿...”
“停，我现在要说的是，你应该对杜佳怡做出赔偿，你的卡里有多少钱？”
“是啊，应该赔偿，我的钱都在我爸爸手里，我的卡里还有三十多万。”
“有限额吗？”
“三十万。”
“给我卡。”
王素从怀里摸了一会，摸出了一张银行卡。
“刷，三十万。”陆明远转手递给栗小梦。
栗小梦懵逼的连忙接上电话线，开始输入数值，刷卡，然后递给王素等他输入密码。
“密码多少？”陆明远问。
王素道：“。”
陆明远皱眉看向栗小梦。
栗小梦道：“婉儿的生日。”
陆明远还没给婉儿过过生日，去年的这一天婉儿在国外，所以对这个数字有点印象。
陆明远真想再给王素一个嘴巴子。
‘叮~’刷卡成功。
陆明远对栗小梦道：“你就说是爱心人士捐赠，然后，疗养院这边的费用你和婉儿商量，剩下的钱给她们母女吧。”
陆明远猜测齐婉儿不会收费用的，或者象征性的收点，多数的钱都会给杜佳怡母女。
陆明远这么做，也算为杜佳怡最后做点好事了，至于提高智商的本事，陆明远是没有的。
栗小梦无声的退了出去，这种感觉很微妙，有点像偷窃，有点像打劫，而且是劫富济贫，又觉得这就是王素应该做的，总之，这种感觉，很爽。
将银行卡放好，卸掉王素的银针，王素很快就清醒过来。
“我，我说了什么？”虽然他选择催眠，但也对催眠的结果很担忧。
陆明远道：“应该是我问了什么，你的秘密那么多，我不可能全都问的，时间来不及了。”
“你问了什么？”王素改口又问。
“懒得和你说了，等着吃枪子吧。”
陆明远出了房间，将王素交给了警方。
回到大厅，看到包扎好的韩家哥俩，再看齐婉儿，又是一副谁欠她八百吊似的。
“又咋了？”陆明远问。
“李大田打的。”齐婉儿道。
“是你们主动去打人家，只能说技不如人。”
“他在饭桌上讽刺我了，还讽刺你了。”
“哦，那该揍。”陆明远看了眼时间，可是哪有时间去揍人，王汉卿的路线还没有头绪。
吴兵迎上来道：“已经让人把李大田带回局里了，最起码先关他一宿。”
伍峰问道：“王素还交代了什么？”
陆明远道：“除了龙港没有别的有用线索，不过王汉卿大概率是来盛阳了，时间在七点半左右，此时怕是已经走了。”
吴兵道：“若是七点半之后，盛阳可不是那么好离开的。”
七点半之前，吴兵封锁的是主要交通枢纽，七点半之后，省厅配合下，封锁了所有出城的交通要道。
就在此时，吴兵的手机响了，
指挥中心打来的电话，有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