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也说不准他会咋样,连忙站了起来,本能的后退,这是自保的动作。
然而,这个动作也直接暴露了她的阴谋诡计。
“混蛋!你往茶水里下药了!”马宝良见陈静的反应就更加确定茶水有问题了。
陈静再次后退,也不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马宝良,希望他快些倒下去,如果他起来打自己,那么自己只能选择逃跑,所以陈静退到了卧室的门口。
‘咔嚓~’水杯落地,马宝良指向陈静,眼睛开始不听使唤,努力的睁眼,努力的指向陈静,努力的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而,就在他晕倒的前一秒,他的眼神却是看向了陈静的身后。
陈静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眼神方向的变化,只认为是他已经迷糊了,看哪都是正常的。
马宝良的身体终于倒在了沙发上。
陈静也没想到身后有只黄雀,就在马宝良倒下的那一秒,只觉头顶疼了一下,本能的想要去挠,手却没有抬起,身子就软了下去。
手中的水杯即将落地,陆明远一把接住水杯,另一手揽住了陈静。
陆明远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又将陈静放在了床上。
看了眼马宝良,又看了眼陈静,陆明远想了想,解开了陈静的白衬衫,又将牛仔裤退到膝盖处,如同被猥亵了似的。
陆明远来到马宝良身边,拍拍他的脸,毫无反应,又探了探脉,问题不大。
陆明远只好扛起马宝良这头死猪,离开了出租屋。
此时夜里十点,小区里很静,陆明远尽量选择黑暗的路线返回,出了小区后再次进入胡同,绕小路回到了极品饺子对面的胡同。
将马宝良放在后座,启动汽车离开了开发区。
极品饺子的包房内,王汉卿李烨和任忠笑三人还在等着陈静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等来。
酒楼打烊了,服务员进来问还需要什么,其实就是赶他们走的意思。
魏龙顿时立眉,服务员连忙出去了。
十一点,魏龙忍不住了,打给了陈静,结果一直无人接听。
“出事了!”
魏龙拿着手机就走,李烨和任忠笑连忙跟上。
三人来到出租屋,魏龙拿出钥匙开门。
果然不出所料,倒下的是陈静,而且看样子还被猥亵过。
魏龙将陈静的衣服穿好,拍拍她的脸,她却睡的跟死猪似的,还有点微鼾声。
再看地上的茶杯,以及茶几上的半杯茶,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陈静怎么还晕倒了,看样子,还被马宝良猥亵了。
而马宝良跑了?
任忠笑顿时萎在了沙发上,目光看向魏龙,心说这就是你设计的局?
麻痹的,连马宝良都骗不了,这下麻烦大了!
魏龙连忙给王汉卿打了电话,讲了这里发生的事,马宝良不知所踪。
王汉卿也是暗骂魏龙找了这么一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只好让魏龙立刻派人抓马宝良,格杀勿论,另外把陈静带回来他要亲自问问陈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龙当即对李烨道:“你带几个人去抓马宝良,他的家和他经常去的地方,金海岸洗浴,天夜歌厅,还有哪?”
魏龙看向任忠笑。
任忠笑道:“姐妹足疗店。”
“好,记住,王总说了,可以这个。”魏龙对李烨做出一个抹脖的手势。
李烨重重点头,转身就走。
任忠笑嘴角抽搐,本想埋怨魏龙两句,不敢了,魏龙想杀人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魏龙只好扛着陈静离开出租屋,放在自己车上,随后和任忠笑一起去往丽景豪庭王汉卿的别墅。
陈静如同死猪一样被扔在了沙发上,依然是怎么叫都不醒。
“你给马宝良预备的什么药?”王汉卿问。
魏龙道:“就是一种安眠药,东南亚产的,起效很快。”
“如果她喝了,什么时间能醒?”
“大概五六个小时,药效就能过去了。”
“给她灌水!”王汉卿急不可耐了,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龙拿来纸杯接了一杯水,捏着陈静的鼻子往嘴里倒水。
陆明远的针灸术是怕水的,但是喝水只能减轻睡眠的质量和缩短睡眠时间,想要把人叫醒,只能是往眉间泼水。
所以,陈静被灌进水之后,就哼唧了两声继续睡。
魏龙觉得在出租屋时怎么叫都没反应,现在能哼唧了,说明灌水有用,所以魏龙继续灌水。
心说,就算喊不醒你,还不信尿也憋不醒你?
一个纸杯120毫升,两杯就是240毫升,四杯就差不多500毫升了,一瓶矿泉水的量。
陈静依然不醒,倒是学会本能的抗拒被喂水了,左右晃动脑袋。
任忠笑只好帮忙,按住她的头,结果,陈静的手忽然能动了,用力推开了魏龙的手,如同在说不喝了。
更可恨的是,陈静依然不睁眼,推开魏龙,双手一耷拉,继续睡。
“你个败家娘们啊!”魏龙也是恼怒了,气的直接将纸杯中的水泼在了陈静的脸上。
未曾想,陈静猛然间睁开了眼,懵逼的看着眼前的魏龙。
三人谁也不明白陈静怎么就突然醒了,还以为是喂水喂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魏龙急问。
陈静看着屋内,这么陌生,更是糊涂了,“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说着陈静连忙整理衣服,看自己有没有被侵犯,猛然间看到了旁边的王汉卿,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起身道:“王总,您怎么在这?”
王汉卿被她这话气得哭笑不得,道:“这是我家。”
“额,我怎么在这?”陈静看向魏龙。
魏龙道:“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吗?马宝良哪去了啊?”
陈静挠挠头,“他昏过去了啊,我看他倒在沙发上了...”
魏龙道:“我们去的时候,是你倒在床上,屋内根本没有马宝良!”
“不可能,他喝水了啊,我下的药,他还跟我喝交杯酒,一口一口的喝,然后他就发现秘密了,就骂我,没骂两句就倒了。”
“你们喝交杯酒了?”王汉卿问。
陈静点头:“应该算交杯茶。”
王汉卿道:“你不会是喝错杯了吧?”
任忠笑点头,肯定是这样了。
魏龙指了指陈静,恨铁不成钢,气的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