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农不愿项楚和蒋督搞好关系,奚落道:
“项老弟!我们都查不到,你别费劲了。”
项楚笑道:“放心!我查得清的。”
蒋督忙不迭地说:“项上将!先生在跟美联络官洽谈,这会召开还得等上一个多小时,你赶紧去查吧。”
项楚望向宋夕,笑问:“老婆!帮我找部电台。”
在外面当着众人的面,自然要叫老婆。
宋夕很是受用,点头道:“可以!咱俩去发报。”
两人起身,走出会议室。
代农摇头道:“项楚真是自不量力!”
蒋督不好气地说:“你行!你去查。”
代农苦笑道:“我查也得需要时间,你等几天。”
蒋督伸出两根指头说:“那我就给你两天时间。”
代农摇头道:“湘黔边界那么大,这支部队神出鬼没,你给两天时间哪够?”
蒋督点头道:“也是!那就3天时间,快派人去查吧。”
此时,项楚和宋夕走进会议室。
蒋督奚落道:“二位!没打听出来吧。”
代农附和道:“这还用问?肯定没有。”
项楚笑道:“二位失望了!这支部队是土肥原咸儿联队,装扮成我军潜入湘黔山地,目标直指重庆。”
“什么?”
众人惊呼出声。
代农本能地否认:“鬼子还敢打重庆,不可能吧!”
宋夕冷笑道:“不可能?这支鬼子部队身穿我军军服,扮演卫戍新1师,一路上取捷径急行,很快就会到重庆。”
蒋督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要扮演卫戍新1师?”
项楚苦笑道:“土肥原咸儿想借我的部队搞事。”
此时,先生领着众高官走进会议室。
作战参谋挂上作战地图,研究当前的湘西会战。
参战国军换装美式装备,今非昔比。
先生坐镇会场,与会人员争相发言:
“鬼子部队兵源不足,已是强弩之末。”
“我们都是美式装备,理应正面交战。”
“对!去年大溃败,就是避战造成的。”
“这次要层层阻击,让鬼子寸步难行。”
何部长见项楚不语,问道:“项楚!你怎么看?”
项楚直言不讳地说:“何部长!我还是建议诱敌深入,先放鬼子部队进来,然后围而歼之。”
陈果奚落道:“项上将!你还是太胆小了。”
代农附和道:“鬼子部队都是些娃娃兵,哪有什么战斗力?”
同行是冤家,这两人只要逮住一个机会,必定跟项楚抬杠。
项楚苦笑道:“二位!鬼子部队老带新,战斗力一直不弱。不要小看鬼子娃娃兵,他们被军国主义思想和武士道精神左右,比老兵还不怕死。”
陈果摇头道:“项楚!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代农笑道:“项楚!现在前线有部队跟鬼子前锋交战,你若不信鬼子弱势,可以看看前线战况。”
此时,马春芳到了门口,报告:“何部长!湘西前线来电,鬼子部队疯狂猛攻,建议避其锋芒。”
陈果和代农面面相觑,脸上很是难看。
何部长赞道:“还是项楚说的对,鬼子部队虽然势弱,还是不能小瞧。先生您看,是否避其锋芒?”
先生沉声道:“诱敌深入,围而歼之!”
“是!”
何部长急忙领命。
先生吩咐:“项楚!带着你的卫戍新1师,灭了土肥原咸儿联队。”
项楚腾地起身,斩钉截铁地说:“职定将其全军覆没!这就赶赴前线。老婆!我们走吧。”
言毕,他拉起宋夕,离开会议室。
宋夕嗔道:“阿弟!看你这一句一句老婆叫得,姐都不好意思了。”
项楚抓紧她的手,笑问:“当着外人的面,不叫老婆难道叫姐?”
“这么多人,松开!”
宋夕急道,要甩开他的手。
“喜脉?!”
项楚惊道,闭目号脉。
宋夕不好气地说:“有了?你回来才几天。”
项楚睁开眼睛,正色道:“姐!相信我的绝妙医术,真的有了。”
宋夕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做梦都想生个儿子。快回家吧!我要跟孔灵3人显摆一下。哼!”
项楚苦笑道:“不过这事对她们杀伤力太大。”
宋夕摇头道:“既然如此,还是别告诉她们。”
项楚赞道:“姐!你的心肠真好。”
宋夕呵斥:“少恭维我!你今天当着先生的面立下军令状,要全歼土肥原咸儿联队,你能做到吗?”
项楚惊道:“我立下军令状了?”
宋夕玉不好气地说:“那么多人在现场,你还能耍赖?”
项楚安慰道:“放心吧!土肥原咸儿逃不过我的手心。”
湘黔边境,茂密山林中。
土肥原咸儿头戴草编织的帽子,领着鬼子兵在行军。
“报——!”
报务竹谍奔了过来,报告:“机关长!‘毒蛇’‘蜈蚣’‘蟾蜍’都没有回电,怎么办?”
“啪!”
土肥原咸儿甩了他一个耳光,大声吩咐高桥小正:
“刘副官!通知部队停止前进,原地休息!”
“是!楚长官。”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报务竹谍捂着脸,疑惑道:“机关长!您为什么打我?”
土肥原咸儿怒斥:“说了多少回,开口就要说汉语,否则就装哑巴。记住!我现在扮演的是楚汐,你要叫我楚长官。”
“是!楚长官。”
报务竹谍捂着脸,咬牙切齿地领命。
土肥原咸儿笑问:“你刚才说什么?”
报务竹谍万般无奈,再次复述一遍。
土肥原咸儿沉思半晌,叹息道:“唉!‘毒蛇’和‘蜈蚣’肯定出事了,‘蟾蜍’不应该出事。你去拿电台!本长官要用紧急呼号,亲自联系‘蟾蜍’。”
“是!楚长官。”
报务竹谍急忙领命。
他将电台背了过来,拉上延伸天线。
土肥原咸儿席地而坐,发出电文。
不多时,他收到回电,大声咆哮:“八嘎!‘毒蛇’‘蜈蚣’,连同中曾云的手下小林鹿夫全部死了,还是影机关长所为。”
高桥小正奚落道:“楚长官!影机关长不早就死了吗?”
土肥原咸儿怒斥:“他死个屁!躲在后面专杀我的人。”
“没死?!”
高桥小正呆若木鸡。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报务!上报大本营,影机关长胆敢欺骗头头,假死脱身,理应立即派刺客诛杀。”
“哈咿!”
报务竹谍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