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奉天君旨意下界剿灭金猊兽的旨意通过青丘安插在天族的细作传入青丘狐帝白止的耳中,白止满是笑意的对狐后凝裳说道,“狐后,我们的机会来了,这夜华去剿灭金猊兽恐会受伤,这是让夜华对我们家浅浅情根深种的机会。”
“怎么可能,夜华又没有见过浅浅,况且浅浅已经躲出去了,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再说浅浅也不愿意见夜华啊!”狐后凝裳听到狐帝白止说的话后,语气疑惑的说道。
“她不愿意也不行,刚好我们可以让她去历劫,让她忘了墨渊,正好可以接近夜华。让我算算,浅浅在哪儿?”狐帝白止听到狐后凝裳说的话后,语气肯定的说道。
白止指尖掐起狐族秘术,眸光微动,周身泛起淡淡的狐火光晕。他闭目测算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已然明了,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她在昆仑墟,守着墨渊的残迹不肯走。”
凝裳闻言,心头一紧,眉头微蹙:“昆仑墟乃是禁地,灵气荒芜,她在那里苦熬,身子如何受得住?可她那般性子,就算我们寻过去,也定然不会听劝,更别提主动去接近夜华太子了。”
“所以才要逼她一把。”白止眸色沉了沉,周身温和的气息褪去,多了几分狐帝的决断,“她困在执念里两万年,再这般下去,仙基都要受损,早晚得毁了自己。忘了墨渊虽痛,却是救她的唯一法子。夜华命格尊贵,与浅浅宿命相连,唯有他,能拉她出这无尽深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着筹谋已久的心思:“金猊兽凶残暴戾,乃擎苍座下凶兽,修为深厚,夜华刚渡劫成仙,仙力尚未完全稳固,此番下界,必定会有一场苦战,负伤是难免的。我们只需将浅浅送至金猊兽作乱之地,再封了她部分仙力,抹去她这段时日的记忆,让她以凡人之躯,与夜华相遇。”
凝裳大惊,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封了仙力?抹去记忆?这可是历劫之法,稍有不慎,会伤了浅浅的仙元根基!她本就心神损耗严重,怎能再受这般折腾?”
“正是历劫。”白止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心疼,却依旧没有动摇,“情劫也是劫,熬过这一遭,她方能放下过往,得以新生。若是顺其自然,她这辈子都走不出墨渊的阴影。我们身为父母,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我沉沦。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可再改。”
说罢,白止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径直往昆仑墟而去。
此时的昆仑墟,残阳斜照,黄沙漫天。白浅依旧坐在大殿石阶上,掌心紧紧攥着昆仑玉佩,泪水早已干涸,只剩满脸的落寞与死寂。她望着殿内空荡荡的主位,仿佛还能看见墨渊身着白衣,眉眼温和地唤她“司音”。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牢牢锁住她的周身。白浅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周身仙气暴涨,想要挣脱束缚,可那力量来自狐帝,带着青丘帝君的威压,她根本无力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