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嗑了药的魔修,随着修为的暴涨,实力更是提升了一大截,速度快到她差点看不清。
对方的眼神和招式中都充满了杀意,看样子是打算对自己下死手了。
也对,要想成功救出他的法器,就必须解决她。
不过姜早已经提前预料了对方行动,就知道他会朝自己下手,所以她已经提前穿戴上了各种各样的防御法宝。
这样一来,就算对方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心脉处,也没办法对她造成致命伤。
伍哥很快再次向姜早冲了过来,姜早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与寻常的法器不同,骨刃和长剑碰撞发出的声响异常沉闷,丝毫没有兵器之间相互碰撞的清脆。
这把骨刃之上附着的魔气实在太过浓郁,以至于姜早剑上的灵气都被披散不少,于是她只好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真正的化神后期对战虚假的炼虚后期,就算后者是虚假的,前者也实在难以与之抗衡。
姜早渐渐落了下风,也因此受了好几处刀伤。
看见这一幕的啾啾蛙蛙,心中的怒气迅速升腾,它们变强大就是为了保护姜早,如今又怎么能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伤?
【主人你受伤了,我们立刻来帮你!】
正说着要冲上去,姜早则是立刻拦住了它们:【住手!你们俩别冲动!】
蛙蛙开口:【可是主人,你身上被划了好多道口子,蛙蛙心疼...就让蛙蛙来帮你一起解决这个人吧?】
【就是啊主人,对方服用了提升修为的丹药,实力本就超出你一大截,你若是再和他打下去,恐怕也难以坚持太久。】
姜早解释:【对方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想夺走他被困住的本命法器,既然如此,那我们必须先一步毁掉它。】
只要能将炼器炉内的那枚骨头飞镖给解决,眼前这个魔修的实力也会受损。
【可是...】
啾啾还想说什么,可是被姜早打断了:【啾啾,你专心替我烘烤炼器炉,务必要将里面的那枚骨头飞镖给融掉。】
【是,主人!】
于是啾啾直接加大了八宝困仙阵里的火焰,黑紫色的火焰瞬间将炼器炉包裹,温度不断攀升,热意传递到里面。
骨头飞镖察觉到周围越来越高的温度,于是再次疯狂挣扎。
伍哥像是感应到了似的,视线立刻转移到阵法内的炼器炉上。
只见炼器炉悬在半空中不断颤抖,而且里面还时不时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疯狂挣扎。
他立刻大喊:“该死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速速将我的本命法器放出来!”
“休想!”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法器碰撞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大。
姜早的手臂被震的发麻,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巨大的力道使得她的虎口也裂开了,鲜血顺着剑柄流下。
只是那鲜血不曾落在地上,竟悉数被流银吸收,而这也使得剑身中间的那缕红线愈发鲜红。
姜早能感受到本命剑的心情,此刻的它是激动的、是兴奋的。
大概是太久没有过这样实力相当的法器做对手,所以流银释放出了比从前更厉害的气息。
对面伍哥明显感觉到对方法器的变化,心头一惊,于是问:“这把剑是你的本命法器?是何人炼制的?”
姜早又怎么可能告诉他答案呢,于是再次挥出一剑,开口道:“关你何事?反正不是你们魔族之人炼制。”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伍哥的心情很差。
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掌控,驻扎地的魔修死的死、伤的伤,恐怕连活口都不剩几个了,就连他都被迫服下了秘密丹药。
看了看时间,他心里也逐渐变得焦躁。
丹药是有时效的,如果在药效内他还没有夺回法器并杀掉眼前之人,等药效一过,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死亡了。
本名法器和他心神相连,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枚骨头飞镖受到伤害了。
一旦他的本命法器被毁,那他也势必受到牵连。
伍哥扔出骨刃的同时双手在空中迅速掐诀,嘴里也在念叨着什么,由于隔得太远,再加上声音太小,姜早根本没办法听清。
不过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化了。
整个驻扎地的魔气仿佛都在朝着他的方向涌来,这些魔气凝成了一缕缕的黑烟,单凭肉眼都能看见。
眼前的伍哥停止手中掐诀的动作,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接纳空中的无数魔气。
这些魔气疯狂涌入他的体内,而他的身体也在被不断地撑大,像吹气球似的鼓了起来,看上去格外恐怖。
姜早试图在这个时候攻击,可这些魔气将她的全部攻击挡在了外面,根本没办法靠近他本人。
伍哥手腕翻转,扔出一枚阵盘。
这枚阵盘迅速启动,直接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防御屏障。
这下好了,更加没办法攻击他了。
他不断地吸收周围的魔气,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膨胀,整个人已经看不出从前的模样了。
本就是半蛟的形态,此时此刻甚至连蛟的模样都看不出,更别说人的模样了。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姜早这个时候也没闲着,神识操控着炼器炉不断旋转,高温不断烘烤着炉子,也烘烤着里面的那枚骨头飞镖。
似乎是承受能力到达了极限,骨头飞镖的行动也逐渐变弱,从原本还有力气在里面疯狂挣扎,到现在偶尔触碰炼器炉的炉壁。
这于姜早而言是个好消息,长期炼制法器的经验告诉她,里面的‘材料’快被融了。
【啾啾,再加大火焰的力度,还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
【是,主人!】啾啾再次用猛火加持,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事对它进行烘烤。
没过多久,炼器炉里彻底没了声息。
这是......成了!
姜早心头一喜,随后迅速转过身查看伍哥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