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喜欢打架...”
“欺负别人很不好。”
敖雅嘟了嘟嘴,脚掌在龟背上轻轻磕绊。
自从她第一次修行,父皇与族中长老发现了她命魂中携带的伴生妖器后。
她就变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一定要带领龙族重返上界的天才,明明她自己就只想养养那些美丽多样的珊瑚精灵。
对于修炼还要欺负别人,她一点都不喜欢!
“阿雅,就像大哥刚才所说,很多事情早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了。”
敖震俯身摸了摸敖雅的小脑袋,微笑的脸庞上带着些许苦涩与心痛,随即又被眼底的决然所取代。
百年前,在他从父皇口中得知了廊玉清明天隐藏的秘密后。
他便做好了今日的决定。
“阿雅,不喜欢的交给大哥便可以了。”
敖震咧嘴一笑,手掌拉起敖雅,腰间群妖海令牌跳动,身形化作雷霆直入自海面升腾,直入云霄一头扎入荒界裂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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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阁大殿
一串宝玉铜钱随风晃动间,秦敏敏伸手抓住铜钱,将其系在腰间。
冷若冰霜的脸庞抬起,目光看向头顶绽开缝隙的荒界。
“通界古路...本姑娘定要踏上这一程!”
秦敏敏俏眉微蹙,神色凝重认真,一股贯彻天地的枪势自其周身猛然迸发,以虚凝实,化作一杆倾天重枪将空间撕裂,转瞬间又消失殆尽。
“爹,你又偷偷藏在那里..”
秦敏敏收敛气息,无奈的目光看向一旁空无一物的虚空。
话语落下间,虚空扭曲,秦福的胖硕的身影踉跄而出,满是宝石戒指的手指挠了挠额头,哈哈一笑道。
“我们家敏敏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您还以为我是三四十岁的小女孩吗,您一位大乘修士怎会次次都被我发现。”
秦敏敏轻叹了口气,径直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孩子大了都会数落起老爹了。”
秦福故作伤心,三步并两步来到秦敏敏身边,余光扫过那一串万法宝钱后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这古路便非去不可吗...”
“在这一方天地虽失去了些许东西,但却能换来片刻安定..”
秦福同坐在秦敏敏身旁,视线一同看向头顶那绚烂深邃的荒界裂痕,目光似是穿透浩瀚天地落在了那古路之上。
“片刻安定...”
“爹,这界海之下的安定又能持续多久。”
秦敏敏戛然一笑,回想起幼时记忆与母亲的面孔,原本带有淡淡笑容的脸庞渐渐变得冰冷果决。
“流放下界..静静等待有朝一日连反抗之力都再无的安定..”
“我不愿意!”
“纵然身死古路,女儿也想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秦敏敏展开的手掌上一柄凤火长枪虚影吞吐,五指猛然攥紧将虚影捏碎,点点紫炎自其手臂蔓延至其全身。
黑色明亮的眼眸渲染的如同紫火宝石般耀眼。
“紫晶凤火....”
秦福愣愣的看着女儿自血脉中燃起的紫火,瞳孔中追忆与痛苦交织。
直至片刻后,秦合富一双手臂将秦敏敏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抚摸过其头顶,脸上的嬉笑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古井般的深沉。
“你伴灵宝而生,是注定的天骄,或许也只有这古路才能让你真正成长。”
秦福站起身,一股汹涌的气势自其周身溢散。
宝光圣意流转,那华丽的金色汪洋却如同与世隔绝般,与廊玉清明天天地间所流转的大道本源所分离,仿佛是在排挤这眼前这位大乘之士。
“你可知,古路之途原自上古而来,即便是如今执掌古路的几家,也不过是曾经自古路攀爬而上。”
“先前他们以看守古路之名,以古路谋取自身。”
“而如今他们自身难保,古路之争又将回归最初,这也正是此番古路巨变的真正缘由。”
秦福视线落在秦敏敏身上,在他目光中,自古路巨变结束后,原本在界海之下早已沉寂消失的气息再度自秦敏敏,以及廊玉清明天众多年轻天骄,乃至界海之下所有天地位面天骄身上诞生。
一丝丝无比古朴的深黄色气韵,如系带般自秦敏敏身上飘荡。
“气运!”
“这便是万界踏上古路天骄们最初征战的目的!”
“这也是为何自上古时期要求万界天骄,都要在元婴境时期踏入古路的原因。”
“只有在古路上以气运不断凝结自身道体的天骄,才能真正踏上最后的道路!”
内心已经作出决定的秦合富此刻,也毫无保留的将古路真正的秘密说出道。
“古路之争的赌注便是每一个天骄,自身能走向最后的那一份气运!”
“上界天骄或许出生便资质无双,资源充沛。”
“但天道赐予其起点,却也让他们的终点更难到达。”
“下界天骄于古路一战,后来者亦有其优势所在。”
秦福言罢眼神凝视向面前的秦敏敏。
不同以往切磋争斗,古路之争一旦踏入便是赌上了自身最珍贵的那一份气运。
运来天地同借力!
若有天骄资质无双,又具备天地气运。
又何谈苦心费力的逆天而行!
“气运之争...”
“原来这才是通界古路的真正秘密。”
秦敏敏双拳微微攥紧,气运之词看似缥缈,但却存在于每个人的生命中。
甚至于天资本身便是气运之一。
古路既然是气运之争,有胜者自然便有败者,而失去自身气运的天骄,结果也显而易见。
“如此,你可还想要踏上那古路。”
“自然要争!若连这份信念都没有,又怎能踏过界海!”
秦敏敏眼中彷徨只是瞬间便被那炙热的紫火所燃烧殆尽。
若是连争都不敢争,那便无需踏上这修炼之途。
“好!不愧是我秦家之女!”
“既然如此,为父便告诉你目前踏上古路最重要之事!”
秦福的话语让秦敏敏心中一震,先前连串的秘闻让她已经明白自己这个老爹平日藏得有多深。
能被其称为当前最重要之事,怎能不让她在意。
在秦敏敏略显紧张的神色中,秦福微微蹙眉凝声道。
“此次古路最初...最重要的便是定要避开镇域城那用剑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