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一桐:“停!停!停!停!停...(边说边抻出一只手打断,叹气)那个把腿楼漏外边儿的那同学谁啊?”
田盈昌反应过来迅速坐起:
“我啊老师。”
吉一桐拉过他的手:
“来来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田盈昌:“我就想着一个炸弹炸过来了把我腿留台上了。”
吉一桐:“给我回去!(嘴里嘟噜着‘什么玩意!’)下一项!”
彦凌栋站起:
“各位同学,声乐考试现在开始。”
彦申林上台,一副神情严肃的表情唱道:
“蓝蓝的天空嗯嗯嗯嗯嗯嗯~碧绿的湖水欸诶诶诶诶诶~呀虽诶诶诶~”
彦凌栋:“诶好停停停...那个这位学员你这个咋咋呼呼的这个劲儿不管放到哪里都是非常统一的哈,好可以了可以了。”
彦申林回去时抬起手,起了个范儿——
“撒~”
孟静静:“老师我准备了首内蒙古嘿胖!”
彦凌栋:“好开始。”
孟静静再次犯了难,因为这个歌曲又是在台上咋咋呼呼的...
“我能不能选择以后再唱?”
田盈昌:“没事没事那就下一次吧,先让下个来。”
孔泽馨:“我想的是直接唱首《父亲写的散文诗》。”
田盈昌:“你会唱吗,这个有喜剧效果?”
孔泽馨:“干嘛都得弄上喜剧啊,我觉得偶尔弄一两个正常的效果也非常好。”
田盈昌:“行吧行吧...你今天唱不?”
孔泽馨:“唱啥啊音响都没有,下次下次嘿嘿。”
马若蕾:“啊到我了...(端着盆上台)‘歌剧选段,有一个节日...’”
所有老师慌忙站起:
“停停停停停!”
吉一桐:“那个你以后跟节日有关的表演就一律不许展示昂,还有你(指向田盈昌),跟父亲沾边儿的也不许弄!”
田盈昌:“完了那白准备了...那老师我音域宽...”
王羽熙:“嘿哥们儿怎么把我给跳过了?”
田盈昌:“呀光顾着接戏里的词儿了,怎么着啊您?声乐得唱段儿戏吧?”
王羽熙:“nonono,我打算用另一种方式——说唱。”
田盈昌:“怎么着都行,请展示你的本领。”
王羽熙:“呀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接着,她便用非常尖锐的嗓音唱出:
“大姑娘美如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田盈昌:“嚯可以啊,没想到你在这里藏着呢?”
王羽熙:“呀嘿低调低调,我就唱两三句吧。”
彦凌栋:“那我想想用什么词儿来接,嗯...终于有个正常人?”
孔泽馨:“欸咋说话呢?要这样唱都行的话,我也能唱。”
田盈昌忽然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你上啥啊你,上炕都费劲。”
“哈哈哈哈哈哈~”
田盈昌:“我顺着你往下接,‘那老师我音域宽,我能从钢琴的最低音唱到最高音’。”
彦凌栋:“吆?”
起身走到旁边,揭开无实物的钢琴,先从最左边按了一个键,以表示最低音。
田盈昌用很大的力气吐出口气——
“哈!”
又在最右边按了一个键,以表示最高音。
“啧啧啧啧啧(唤狗的叫声)”
吉一桐听见后又把手按住胸口(被气的)。
彦凌栋:“好可以了。”
田盈昌:“欸别别别小秀一下,我还有正经的,我会循环式呼吸唱法!”
彦凌栋眼前一亮:
“嚯?那展示!”
田盈昌:“锦绣河山(吐气)美如画(吸气)!祖国建设(吐气)跨骏马(吸气)!我当个工人(吐气)多荣耀(吸气)!头戴铝盔(吐气)走天涯(吸气)!”
吉一桐又被气的捂胸口,朝蒋迎震说道:
“哎呀吴老师,我觉得这位同学的气息跟你们台词正好是背道而驰,你们是一个劲儿的往外吐,他是拼了命的往里吸啊。”
蒋迎震浑浑噩噩的找到词: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就喜欢他那个下不去的低音,和那个一直在中间颤抖的中音,尤其是在高音那种说破就破的感觉,昂特别好,是不是(凑近吉一桐)?”
吉一桐:“滚一边儿去!好了啊最后一项,考你们几个常识,都谁会啊?文艺类的。”
无人应声,彦申林举起手:
“老师,我喜欢文学,从小就对四大名着有研究。”
吉一桐:“噢?那你记不记得水浒传里一百零八单将里的六十一位是谁啊?”
彦申林半脸懵逼,朝天花板望去眨了眨眼,想了想:
“心眼虎,李云。”
吉一桐笑了笑:
“很好。”
彦凌栋:“厉害!”
田盈昌:“老师我也经常看书!”
吉一桐背过手质问道:
“你都看什么书?”
田盈昌:“爱看小说。”
吉一桐:“什么小说?”
田盈昌:“那小子真帅。”
吉一桐:“还有呢?”
田盈昌:“那小子真拽。”
吉一桐:“那小子你给我出去!”
田盈昌:“哟这书我没看过。”
吉一桐:“我是让你出去!滚!给我滚出去!”
周围的老师拉住吉一桐的手:
“欸主任你这是干什么?这是考生!”
田盈昌被吓的准备下场,临走时撇了一句:
“你等回家的!”
吉一桐:“什么考生?他是我儿子!”
蒋迎震:“呀我就说他这种说破就破的感觉特别好嘛!”
川憬洵:“就特别像你年轻的时候!”
吉一桐:“都给我滚一边儿去!”
彦凌栋:“别生气啊!那个其他考生先下去吧,今天的考试到此结束。”
吉一桐:“呼~可算是顺了一遍儿了。”
田盈昌:“靠,是真他妈不容易!”
蒋迎震:“没事了吧,没事儿我可回宿舍了昂。”
彦凌栋:“不回宿舍你打算住这儿啊?”
由于不是自己想演的角色,在田盈昌表演的同时川憬洵一直在心里抓他的小毛病,要么是表情不到位,要么是台词说的没喜感。
不过田盈昌似乎忘记了在这场戏里加上他所谓说的很流利的《报菜名》,川憬洵对此一点儿没感觉到期待,他认为目前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原剧本里的那样演,乱加东西只会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