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帮忙!”
见我又攻了过去,天理教教主冲着在旁观望的温老槐吼了声。
我至他近前,一剑劈了下去,他双臂交叠运起妖气抵挡。
当的一声......
他硬接下这一击,整个人连连后退。
“雷祖大帝,听吾号令,降下妖雷!”
咔嚓的一声,不等他稳住身形,雷电已至他头顶。
轰的一声,地面被劈出一个大坑,激起漫天尘土。
我抬手拂袖,巽宫位置升起一股清风将尘土吹散。
天理教教主半跪在坑中披头散发,身上袖袍被雷电灼烧了大半。
我提着剑朝他走去。
唰唰唰......
数道破空之声自身后上空响起,我身形一瞬消散在原地,就见先前所站的位置被数道鹤羽洞穿。
我抬头望向上空,就见温老槐站在巨鸟背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也就是我分神的刹那,天理教教主一把潜入阴影中隐匿住身形。
我冷哼了声,目光死死锁定住上空站在巨鸟背上的温老槐。我脚踩着金光身形一瞬出现在他头顶上方,一剑就劈了下去。
温老槐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朝旁跃了下去。那只巨鸟则是被我一剑劈成了两半。
望着落下来的巨鸟尸体,温老槐气的身子剧烈颤抖,“我杀了你!”
他怒吼了声,一把扯掉身上袖袍朝我甩了过来。
我朝旁闪避,他身形紧随而至,不知何时他手中多出一杆弯月钩刀。
“给我死!”
他咬牙怒吼了声,手中钩刀朝我横挥了过来。
我朝后一仰身,钩刀带来的罡气擦着我的脸颊而过。
我手中长剑一转朝前挥了过去将他逼的连连后退。
“咱们联手杀了他!”
温老槐冲着阴影中大喊了声。
天理教教主犹豫了片刻应了声好。
躲在暗处的青衫鬼王则是没有作声,他清楚的认知到跟我之间的差距,反正他现在是不会傻到主动来招惹我。他在等,要是温老槐他们胜了,他再假模假式的出来打打酱油,要是我胜了,他就直接开溜。
他算盘打的很好,可是他没想到鬼娘子已经被玉儿救了出来。
“素问!”
他正偷摸看着我和温老槐他们交手呢,冷不丁背后想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他回过身就见鬼娘子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鬼娘子身旁还有两人,一个是玉儿,一个是刘中成。
“义姐,你...”
青衫鬼王身子有些哆嗦,他没有犹豫拔腿就跑。
鬼娘子抬手朝他一按,一股威压将他压趴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你明明被他们下了腐魂水,怎么可能恢复功力!”,青衫鬼王艰难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去帮他!”
见青衫鬼王不是鬼娘子对手,玉儿没再多看,冲鬼娘子说了声,身形一转朝我这边跑来。
他们两人完全是被我压着在打,玉儿赶来直接冲离她较近的温老槐攻去。
我左手翻转向上一托,周遭灵力如同一道囚笼将天理教教主锁住。
“太虚困灵锁,你是执令人!”,天理教教主面色大惊,他认出了这一法术。
“恭喜你说对了!”,我一抖手中长剑,周遭狂风乍起,天空中一柄血色巨剑显化。
“凡剑......”
天理教教主直接呆住。
我没有犹豫,指诀翻转朝下一压,空中那柄血色巨剑朝着天理教教主扎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四分五裂,尘土漫天。
待烟尘散尽,地上多出一具青毛狐尸。
我招出三昧真火将狐尸焚烧殆尽。
温老槐瘫软在地上,手脚筋脉皆是被玉儿震断。
青衫鬼王则是被鬼娘子斩杀了,鬼娘子缓缓闭眼叹了口气,被自己人背叛那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他要怎么处理?”
望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温老槐,玉儿问向我道。
“杀了!”,鬼娘子扶着刘中成缓步过来。
“等会,你怎么在这?”,我瞥见被鬼娘子扶着的刘中成,有些懵。刘中成的情况看上去不怎么好,嘴角乌青,发丝渐白。
刘中成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玉儿替他说道,“他偷着跟过来的,阿芷姐姐中了腐魂水,成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腐魂水的毒引到了自己身上。”
听了这话我一阵头大,将手中长剑递给玉儿,我走到刘中成身前,抬手把住他手腕,纯厚的道力在他体内游走了一遍,我试着想要将毒逼出来,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啊!”,我瞪了他眼,刘伯温还真是会算啊!
“有办法吗?”,鬼娘子有些担忧的问我。
“等会再说吧,我先给这家伙解决掉!”,我摩拳擦掌朝躺在地上的温老槐走去。
“林承教手下留情!”
就在我掐印朝温老槐打去时,一只纸鹤朝我急速掠来,我法印一转直接甩向那纸鹤。
嘶啦一声,纸鹤化作碎片散落。
远处一人踏着一只白鹤朝这边赶来,“林承教手下留情!”
我没有再对温老槐出手,静静的看着。
望着那人脚下的白鹤,我有些诧异,这是一只用纸折的白鹤,体型很大。
至我们近前,那人从纸鹤上跃了下来,冲我和玉儿拱了拱手,“林承教!”,又看向鬼娘子,“小妹!”
我和玉儿并不认识这人,鬼娘子瞅了他眼,面色缓了缓,“二哥!”
那人挤出个笑容再次看向我,“有礼了,林承教,在下天阴教二教主,谢纸尘!”
“纸扎匠!”,我饶有兴致的说道。
他笑了笑,没有反驳,“小手段!”
望着他身后那只白鹤,我若有所思的说道,“您这手艺当在大纸扎匠之上,纸扎这门手艺派系太多,每个师父教出来的也各不相同,你姓谢,应当是谢氏纸扎的传人吧!”
谢纸尘悻悻点头,“林承教好见识!”
我继续问道,“你认识张守义老爷子吗?”
我说的张守义是龙虎山下一家纸扎店老板‘张有德’的父亲,也是我的老师,对我有授业之恩,我的纸扎术便是跟他学的。老师曾经说过,他修习的这一脉纸扎术,便是谢氏纸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