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属于国内双一流高校，虽然不是顶尖学府，但也不是谁说能考就能考上的。
都读到大二了，中途退学算怎么回事。就算是陆寅家庭条件优渥，退学之后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但若干年后，回想起来，多半会成为他的一个遗憾。
刘正义面色不悦，“说的什么傻话，退什么学！”
“我这不就是随便说说嘛，一个小小的体测，我肯定能过！”
刘真亦盯着面前的陆寅，沉默片刻，再次叮嘱陆寅，“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哎呀，知道了！”
寅紧挨着坐在刘真亦身边，手伸进他的衣服口袋，好像在翻找着什么，这侧口袋找完了，又去找那边。
刘真亦抬起胳膊，“你干嘛呢？”
“你不是要给我看东西吗？你没带来？”陆寅翻找完刘真亦的衣服口袋，摸裤子口袋。
陆寅在他身上翻来翻去的，像是在他身上抓痒痒一样。
刘真亦笑了几声，身体不禁向后仰靠进沙发里，伸手阻止陆寅。
“带了！”
“带了？”陆寅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刘真亦，眼神逐渐闪起两道亮光，“你不会……里面真穿女仆装来的吧！”
刘真亦头枕着沙发靠背，撩起眼皮看向陆寅，“不是女仆装。”
陆寅急得都快疯了，好奇心达到顶峰。“到底是什么啊？”
刘真亦站起身，脱下大衣外套，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性感锁骨，唇边勾起淡淡魅惑笑意。
“要一起洗个澡吗？”
陆寅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啊！”
刘真亦站在卫生间镜子前，背对着陆寅，雪白衬衫半脱至腰间，露出肩胛骨上纹身。
已经消肿的网球小翅膀，印刻在白皙滑腻肌肤上，更显灵动与张扬，比当时那个小辫男纹身师手绘出来的图案还要漂亮。
刘真亦看着镜子中的陆寅，“怎么样，满意吗？”
陆寅站在刘真亦身后，视线落在纹身图案上，内心深处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弦拉住。
手指颤抖，想碰又害怕惊扰到小翅膀飞走了似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小翅膀。
陆寅嘴唇嗫嚅，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你是大学教授，你、你怎么……你、你疼不疼？”
“刚纹完之后有点疼，现在不疼了，好看吗？”
陆寅点点头，“好看！你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刘真亦仰头回想了一下确切日期，“半个月之前，你租这个房子没多久，我看见你用冰水泡澡，第二天去纹的。”
“感情这东西是双向奔赴的，你都做了那么多，我也不能在旁边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你看，那对小翅膀像不像你，我把你和你最喜欢的东西纹在身上，算是我对这份感情的诚意了吧。”
“所以，以后不要再说退学之类的傻话。”
陆寅低着头，闷声“嗯”了一声，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眷恋而轻柔地亲吻着刘真亦身后纹身的地方。
然后不仅局限于图案这块巴掌大小的地方，两片薄唇落下的地方逐渐蔓延，扩散。
脖颈，耳后，深情流连片刻，然后又折返回来。
陆寅落在他身上的吻逐渐发烫，且越来越重。
刘真亦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双手撑着洗手台，承受雨点一般的吻。
刘真亦脸颊染上两坨好看的绯红、气息不稳。
“东西带进来了吗？”
“你没来之前，我放在浴缸旁边一瓶。”
“套子呢？”
陆寅齿尖扯咬着刘真亦的耳垂，“我不戴行吗？”胳膊从身后环住刘真亦的腰，解开半脱半挂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
“嗯？”
刘真亦眼神迷离，“嗯！”
……
（此处省略五百字）
刘真亦让陆寅先回来的半个小时里，陆寅当真是没闲着，不光所有东西准备齐全，连床单都是新换下来的。
当然，陆寅从燕城带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助兴的东西，这次没用上。
印刻在刘真亦身后肩胛骨上的网球小翅膀，对于陆寅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猛烈也是最绵长助兴的药。
浴缸里的水换了一茬又一茬，刚换上没多久的床单也染上了脏污。
休息之后，又开始，然后再休息，互相拥吻缠绵，又继续。
多日没有结合，终于找到机会，没有外界打扰，他们纵情欢愉。
一直到室内光线变暗，对面楼里接连亮起灯光。
刘真亦伸出疲软的胳膊，拍了拍陆寅的后背。
“天黑了，去开灯！”
“不！”
黑暗中两片嘴唇，贴上了刘真亦的唇瓣，舌头滑进他的口腔。
与之前不同，刘真亦尝到了一点咸苦的味道，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脸上。
刘真亦下意识抬手摸了一把陆寅的眼角，湿漉漉的。
“陆寅！”
陆寅趴伏在刘真亦颈窝，他见过别人纹身，一针一针地扎在皮肤里，一定很疼。
一想到那些针扎在刘真亦身上，比扎在他心上还难受，心里酸涩得厉害。
本来没想哭，眼泪就跟他妈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太丢人了！
陆寅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没事！”
刘真亦没有让陆寅继续下去，也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昏暗光线，勉强能看清彼此轮廓。
小狼狗哭了，不想开灯，大概是爱面子，不想让他看见他哭了，刘真亦就那么抱着陆寅，不说话。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窝在沙发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真亦中午没吃饭就急着来找陆寅，剧烈运动了一下午，又错过了晚饭时间。
刘真亦自身有低血糖的毛病，睡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脑昏昏沉沉，浑身直冒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