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阵仗对于黄老、袁老这些经常要参加国际会议、接触外国科学家的院士而言,早就习以为常。
相较于院士们的坦然,站在队伍后方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正式场合的众人,正在接受这一波又一波的视觉冲击,每个人都面色各异、心思各异。
沈清清眼神始终清澈如一,无喜无悲的看着前方的巨大会场,仅凭这一点镇定,就让前方暗中观察的几位院士在心里默契点头认可。
与其纠结这些外在暂时无法改变的事实,不如把心思花在正事上,几位院士坦然的看了一圈,相互视线对焦准备挑选座位。大致选了个区域,让沈承志去沟通。
这场国家性质的科研交流会,座次可不是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更不是按先来后到划分的。
在这里讲究的是国家和个人能力的综合考验,头一排自然是留给那几位获得诺贝尔奖、图灵奖等重磅奖项的国际顶级科学家,后面两排基本上默认留给地位稍逊的国际专家团队,再后面则由主办方按照自己指定的规则大致安排。
几位院士们虽然跟沈承志说了他们意向的座次区域,但是能不能拿下谁也不好说,毕竟我们根基不稳,在国际上没有拿得出手的绝对硬实力,属于明显弱势的一方。
果不如然,纵使沈承志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说动主办方工作人员让步,他们被安排的位置又偏又后,基本属于旁观凑数那一波。院士们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因而沈承志前脚说完,后脚就无所谓的笑笑欣然前往,只要能参与进去,能收获到他们想要的信息,坐哪儿不重要。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与其口舌争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不如精心研究早日突破技术封锁和壁垒。
真到那一天,不用我们争取,有的是人求着你坐第一排,坐最中心的位置。
在沈承志的带头下,他们团队整体快速往指定坐席区域移动,接下来内部如何分配则自行决定。
虽说几位都是院士,地位上看似平起平坐,但是根据研究方向的重要性,内里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相较于其他院士或是军工或是工业体系对目前国家国力快速提升的迫切性,医药、农业等其他民生领域相对往后排,因而袁老率先主动让次,率队坐到了团队最后一排。有人做了表率,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有异议,没会儿就商量好各自入座。
袁老本就腿部不适,舟车劳顿加剧痛感,好不容易撑到会场能入座,他当即也不再强撑,快速落座给腿部缓冲时机。
随着袁老的入座,沈清清他们的座次也快速分配好。
沈清清和曲佳宁作为随行翻译,要时刻洞察会议内容和进展,同步反馈给袁老,因此二人毫无疑问分配到袁老右侧依次落座。
袁老的左侧则依次坐着他的助理和赵奕然,团队里其他人则两侧随机坐。
沈承志、秦涛等后勤保护团队,没有入座,而是规矩的站在会议室侧边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