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小道比官道要窄的多。
但此时,在这个盛夏的清晨,这条小道上也驶来了一辆半旧的马车。
车厢不大,但是坐两三个人确实不成问题。
此时的车厢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美丽的少女!
她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只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她斜靠在车厢壁旁,脆弱的像一个精致的娃娃。
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
她的皮肤特别白皙,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配上精致的五官,便能叫人无比动心。
但更令人迷的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冷静气质。
即使此刻她浑身不能动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冷静。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
但她却知道自己离天门已经很远了。
马车越来越慢,车轮声轧在地面长得正旺的杂草之上。那草儿啊也只是弯了一下又恢复原状。
毕竟这条路走的人少。草儿也被压的少。
没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吴思影不由得有了几分紧张感。
车门被打开,驾车的人钻了进来。
“你果然醒了!”
吴思影冷冷的望着这人,却发现这人带着斗笠帽,帽檐压的低,只大概看出一个下巴。
但那轮廓却让吴思影一眼就认得出来。
“是你!毒龙!你居然没死!”
吴思影有些意外。
“吴思影!眼力不错!这样都能认出我来!”
毒龙将帽子缓缓拿掉,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该说!是你的眼力好。还是因为我毒龙对你来说也同样难忘?”
他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吴思影,这让吴思影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下意识将眼神飘向窗外,不去回应这危险的眼神。
可毒龙并不愿意,他要吴思影看着自己。
于是他俯身上前捏住了她的下颚。
吴思影被迫抬起头望向他,并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毒龙下意识喉头一紧,下身竟起了反应。
吴思影也是心头一紧,越发紧张。
这张美丽的脸就在他的眼前,此刻就看着她。
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个女人,想的几乎要发狂。
“放开我!”吴思影愤恨不已。
毒龙却不放,他不仅不放,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吴思影的后脑之上,将她轻轻一带,离自己更近。
这样近的距离让吴思影非常抗拒,可她此刻身上没有半分力气。
毒龙的脸已近在咫尺,下一刻就要吻上来。
“你敢动我!你敢!”吴思影急吼道。
毒龙一怔,感觉到她眼中的那一丝害怕。
“我为何不敢?如今,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内力,并且对你下了软骨散。你根本动不了半分。我想对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又能奈我何?”
毒龙的气息就喷洒在吴思影的面前。吴思颖几乎恶心的想吐。
可是此刻她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被这个禽兽玷污。
如果是那样,她宁可一头撞死,可是她现在没有力气,连撞死的力气都没有。
毒龙不想停止动作,他呼吸急促,再次贴近……
“毒龙!你若敢动我!我此刻是不能怎么样?但是!”
“但是什么?”毒龙又停住了,他很乐意听听吴思影要说什么。
他想过,无论吴思影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他只想占有这个女人,想得发疯。
“我毒龙是不可能一辈子控制你,但是我一定要拥有你,哪怕日后你因此怨我,杀我,我都受得起!”
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眼底也开始散发着肆意的疯狂。
今日对吴思影他是势在必得。
吴思影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恐惧不安涌上她的心头。
难道她就要这样失去清白了?
不……
“毒龙,你今日若敢玷污我!我就死!”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大喊!吴思影是无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因为她不是说说而已。
毒龙身形一怔,这样的平静让他心中不安起来。
但他面上依旧很镇定。
甚至,他将吴思影放倒在车厢的软榻之上。
他整个人趴了上去,粗鲁的去扯开吴思影的衣领。
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锁骨线,他整个人趴了上去!
吴思影整个人都好香好香,此刻就在他身上,而且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他肆意占有!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美妙的不可言。
但是她的反应也过于平静了。
毒龙意识到哪不对劲时,才缓缓的抬起头。
吴思影的眼前早已一片湿润。一滴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滑落。
她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只有那无声的哭泣是她最后的抵抗。
毒龙感觉自己的心受到致命一击,瞬间被这滴泪烫的胸口发闷。
他的情欲也随即迅速退下。
“对……对不起!”
他慌乱的将吴思影的衣领拢好,表情慌张的也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忽然非常害怕,再次对上那双湿雾的眼眸时才发现那眼里充斥着无比的悲伤与绝望。
那眼神刺痛了他。
也让他很清楚的意识到,如果今天他将这个女人彻底占有的话,那么明天她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个女人死在他面前。
而是要这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想要这个女人陪在身边的人不止他一个。
有一个痴情的柳天凤。
从天门出来以后,柳天凤与左一各骑着一匹良驹顺着车轮印一路狂追。
“驾——驾——”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先是小雨,然后慢慢的变成大雨。
二人浑身湿透,因为雨势太大,他们不得不停下来找地方避雨。
但是这条道上两边只有一排排的白杨树被暴雨肆意摧残。
空气中开始充斥着粘湿的味道。
柳天凤与左一打马前行不过五里,终于远远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凉亭。
他们胡乱的擦了一下眼角的雨水,确定都没有看错,这才在凉亭不远处停了下来。
二人匆匆将马儿系在一棵壮些的树下,便匆匆向凉亭奔去。
“什么人?”一声急促的厉喝令他止步抬头。
暴雨如有小石子般打在他的俊脸上,他下意识的用双手挡住。
纵然如此那张脸已经落到凉亭那人的眼中。
亭内早已经站满了避雨的人。
其中有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华端坐在石桌旁。
他就是这群人之中的主人。
“愣着干什么,快把人弄进来!”
这人一开口,柳天凤便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