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天狼星这么说,谢诺菲留斯又开始梳理发型。
直到他的手指上,多了几缕被挠下来的发丝,他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
他还将挠下来的发丝展示出来,“如果我想到该怎么开口,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还是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反正你的头发还很多,掉这么一点头发,应该没什么关系。”
“那你的头发更多!”谢诺菲留斯回击道,“你打算和弗雷德他们说什么?”
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很快恢复到先前的神情,烦恼完全写在了脸上,“我也不知道。”
“要不然就看临场发挥吧!等弗雷德他们过来了,看着他们的眼神,我大概可以……”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话,纳威和汉娜走了进来。
看到房间里的谢诺菲留斯、卢平和小天狼星,两人久违地局促起来。
他们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便低下脑袋看着桌面陷入沉默。
卢平思索着问道:“纳威、汉娜,我还没有恭喜你们……结束了o.w.L.考试,发挥应该不错吧?”
“卢平教授,谢谢!”纳威和汉娜异口同声地应道。
“感觉应该还行……不过还要等成绩单……”纳威补充道,说话声音越来越微弱。
汉娜表示赞同道:“我也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卢平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无奈,没有再继续寻找话题。
“咳!”谢诺菲留斯看着小天狼星咳嗽一声,还努了努嘴示意一番。
小天狼星抿着嘴唇,也学着谢诺菲留斯开始挠头,还比谢诺菲留斯多挠下来一缕头发。
这样一套动作下来,谢诺菲留斯也明白小天狼星的意思,只能耸了耸肩,也没有开口跟纳威和汉娜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弗雷德和乔治也来到房间里,一反常态地安静,完全没有插科打诨,甚至没有对于房间里的安静,发表任何看法。
弗雷德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桌面,目光聚焦于桌布,似乎在研究桌布上的细密织线。
乔治仰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对天花板上的装饰有了兴趣。
明明房间里已经挤进来七个人,却安静得像是空房间。
众人保持着一种沉重的默契,就连呼吸也尽量放轻,像是不想打扰此刻的安静。
最终是谢诺菲留斯打破沉默,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宝贝女儿卢娜是最重要的。
通过此刻弗雷德他们的表现,他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对吧?”
“那个……爸爸妈妈都说了。”纳威声音相当轻,“反正就是说……别相信什么小道消息。”
“我们也是……”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道,“不过妈妈是让我们别瞎打听。”
“我是看到卢娜……嗯……”汉娜结巴地说道,“维泽特……没回来……感觉应该……这种事情……”
她望了谢诺菲留斯一眼,缩了缩脖子没有说下去。
不过汉娜已经提到了卢娜,这也是谢诺菲留斯最关心的事情。
他坐直身体,急切地问道:“那宝贝她……你觉得她怎么样了?”
“感觉……好像和平常差不多。”汉娜回答道,“但是以维泽特的性格,他应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颊顿时红了起来,没再说下去。
谢诺菲留斯看向弗雷德他们,“你们有提示她吗?”
“没有!”纳威、弗雷德和乔治齐齐摇了摇头。
“我差点都忘了……”卢平脸上挂着一丝苦笑,“你们的家里人,多半也会和你们说起这些事情。”
“所以是真的?”弗雷德和乔治问道,“维泽特……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了?”
“我……”卢平张了张嘴,“虽然有些消息听起来……的确是相当可靠,但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它们,我更想要相信维泽特。”
“卢平教授,你觉得维泽特会在哪里?”汉娜问道,“会不会是特别危险的地方?所以连回来一趟的时间都没有?”
弗雷德和乔治跟着问道:“卢平教授,你们打听到的那些消息,都是怎么说维泽特的?”
“维泽特因为某些原因,在时间厅发生了意外。”卢平叹了口气,“你们应该知道时间厅吧?那是神秘事务司里的一个部门。”
弗雷德的眉头拧到一块,难得露出真正严肃的神情,“居然是在时间厅里面出事的?”
乔治也是满脸担忧的神色,“神秘事务司本身就很神秘,尤其是那个时间厅……”
“我之前听爸爸说过,时间厅之前就发生过意外,缄默人进行关于时间的魔法实验,发生了一些意外,然后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在场的众人却明白其中的深意,神情变得更加难看。
“不会的!”纳威握紧拳头,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声音更加具有说服力。
“维泽特肯定不会被那个……那个什么时间打倒!还记得上一次吗?就是面对那个月亮眼睛的时候!”
“后来维泽特告诉我,他没有受到那个眼睛的影响,甚至连那个眼睛都没看到,是其他人告诉他,还有这样一颗眼睛的存在。”
“受到影响?”谢诺菲留斯皱起眉头,“除了看到那个眼睛,感觉很吓人,还会受到什么影响。”
“动不了!”纳威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对于未知的恐惧,“就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当时真的太可怕了!幸好维泽特做出了反击,我才终于能够动弹了,所以我相信!维泽特一定不会出事!”
谢诺菲留斯的神情古怪起来,“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还是别讨论那个玩意了。”小天狼星提醒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还是卢娜吧?”
“按照汉娜的说法,可能现在唯一不知情的,就只有卢娜了。但是情况非常严峻,毕竟你们都收到风声了。”
“喏!”他的目光落在谢诺菲留斯身上,“现在又是你烦恼的时候了,反正现在房间里的人,都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