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刻,你的意思是说……”卡尔卡斯似乎意识到什么,“那个斯内普所爱之人,只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巫?”
“差不多就是这样。”喀尔刻的语气中满是自信,“卡尔卡斯,看来你的眼睛,偶尔还是有些用处的。”
“莉莉·伊万斯是他被关在斯内普家冰冷房子里,所见到过的第一缕阳光。他一直试着追赶那缕阳光,却从来没发现,那扇门早就关上了。”
“当然啦!或许他不是什么没有发现……”她耸了耸肩,“可能只是不敢承认而已,这样的男人我见过太多了。”
“精彩,真是精彩!”海尔波抬手拍了拍掌,“这样看起来,那个莉莉·伊万斯似乎和斯内普的关系很疏远?”
“这个问题……”喀尔刻看向伏地魔,“我想只有斯内普的主人,才可以做出正确的解答。”
“我不知道。”伏地魔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关心这些事情。”
“不过从彼得提供的情报来看……”他眯起双眼回忆起来,“应该算得上是疏远。”
“毕竟她和另一个男人有了孩子,然后靠着‘赤胆忠心咒’,像是老鼠那样艰难地活着。”
“那就让我感觉更加可悲了。”海尔波嗤笑一声,“听上去,真像是某个蹩脚诗人的悲剧手稿,毫无新意,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你当然可以继续嘲笑他。”喀尔刻挑了挑眉,“这种情绪在你看来可能很愚蠢,却也同样能引来强大的魔法。”
“哦,我差点忘记了!”卡尔卡斯笑出声来,“你好像自己说过……奥德修斯能够摆脱你的魔法,靠的就是对珀涅罗珀的忠诚?”
“真是讨厌!”喀尔刻的眉毛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目光落在卡尔卡斯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卡尔卡斯,你似乎就是因为自己的多嘴,才会输给那个摩普索斯。”
“你!”卡尔卡斯的脸色顿时涨红。
看到卡尔卡斯的脸色难看起来,喀尔刻的脸上才恢复笑容,“不过你没有说错,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那个斯内普和奥德修斯很像,他可能不怕痛苦,也不怕死亡,只是害怕他心中的那一缕阳光。”
“喀尔刻,你是想要暗示我……”伏地魔开口问道,“西弗勒斯他……会比我想象的更难控制?”
“当然不是!”喀尔刻立刻予以否认,语气斩钉截铁,“可能曾经的他,或许会因为莉莉·伊万斯这名女巫,有背叛你的风险。”
“但是现在……你反而不需要怀疑他的忠诚,毕竟他心目中的那个莉莉·伊万斯,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了!”
“他心里很清楚,只有你才能把‘阳光’还给他。如果你毁了莉莉·伊万斯,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不敢冒这个险。”
就在这个时候,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主人,我回来了!”
等他进入校长室,才跪伏在伏地魔身边,毕恭毕敬地说道:“斯内普他已经离开了。”
伏地魔语气随意地问道:“巴蒂,你送西弗勒斯离开的这一路上,他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小巴蒂·克劳奇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说道:“主人,直到他离开前,我们才说了一些话。”
“我在质疑他的能力,毕竟他在霍格沃茨待得太久了。而他表现得十分自信,甚至我觉得有些自大了,觉得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伏地魔浮现出一丝笑容,“巴蒂,要明白,他也是一名忠诚的仆人,我们需要给他一些信任,明白吗?”
小巴蒂·克劳奇不置可否,只是说了伏地魔最想听的话,“主人,你总是那么伟大!”
伏地魔十分受用地哼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卡尔卡斯,到你行动的时候。看一看现在的西弗勒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会出现霍格莫德村,那个地方你是知道的……然后跟着他就行了。”
对于这种事情,卡尔卡斯已经是轻车熟路,狰狞的经络迅速覆盖他的眼眶。
“他会出现在霍格莫德村吗?那我就在那条小径上看看吧!那里是通往霍格沃茨的必经之路……”
“你的判断十分准确,他的确出现在霍格莫德村,步伐非常急切……”
“他已经回到霍格沃茨,走在草地上……他遇到一个学生……看来格兰芬多还真是惹人烦,他扣了那个格兰芬多学生十分。”
“现在他已经回到城堡,又遇到一个学生……果然还是格兰芬多,他也扣了这个格兰芬多学生十分。”
伏地魔冷笑一声,“西弗勒斯还是一如既往的仁慈。”
卡尔卡斯继续汇报道:“他走下楼梯……路过了魔药课教室……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坐了下来,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捂住自己的手臂?”喀尔刻来了兴致,“那只手臂?”
卡尔卡斯抬起自己的手臂示意,“这一只。”
“果然如此!”喀尔刻露出玩味的笑容,“正是我刚才搭过的那只手臂。”
“他肯定在回味那一刻的美妙,在小心翼翼地守护那份触感……他对莉莉·伊万斯的爱还真是‘伟大’得令人动容啊!”
“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他们对爱充满幻想,把它当成某种崇高的东西。尤其是像斯内普这样的人……”
“爱不过是一种被美化的执念,一种无比牢固的枷锁。而我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这种执念,将它变成最好的缰绳!”
听到喀尔刻这么说,伏地魔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巨大湖泊,“这样很好!他不会背叛,也不敢背叛。因为他太清楚失去的滋味了!”
“看来计划很顺利!”海尔波插话道,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斯内普肯定会如我们所愿,完成最关键的那个环节!”
伏地魔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跪伏在地的小巴蒂·克劳奇则是另一种情况,尽管他神情十分难看,但是那闪烁的目光中,却流露出满满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