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同前!
闻言,众人也明白是什么条件!
简单来说,合作而非臣服,资源可共享,自主权保留...
同时,魔傀锻造体系全部对仙辰阁开放,所有帝境魔傀的残骸由仙辰阁优先调配!
此刻,即墨渊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的抗拒已完全消失...
下一刻,子桑元武接口道:“子桑家同样。”
“咒术典籍全部对仙辰阁开放,所有咒晶矿脉由仙辰阁与子桑家共同开采....”
说着话,他的目光与即墨渊的目光在长桌上方极短地交汇了一瞬...
当然,那个眼神传递的信息很明确!
那就是,他们不是在谈判,而是在表态。
毕竟,他们能代表万魔天界许多生灵!
因为,在万魔天界所有势力都还在观望天家会不会报复的时候,两族的族长亲自走到左丘辰的桌前,公开站到了仙辰阁这一边...
这做法是为了自保,也是对九重天的失望...
哒哒哒!
接着,随后进来的是叶阳。
只见,他身后跟着即墨默。
而即墨默怀里抱着一摞刚从各小族收集来的典籍。
定睛看去,最上面那本赫然是她自己手写的《万魔天界战纪》初稿。
此刻,叶阳在左丘辰面前站定,背后那对透明的魂翼在洞府灵灯的映照下折射出淡银色的光斑...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而郑重。
“北域全域已归仙辰阁。”
“魂魔族后裔叶阳,代表北域三十一股魔族部族,正式宣告,北域自今日起,为仙辰阁直属领地。”
此话一出,左丘辰和慕容仙儿嘴角微翘。
如此一来,万魔天界所有尚存的主要势力....
如叶家残部、子桑家、即墨家、北域联盟便全部臣服于仙辰阁。
没有仪式,没有盟约,没有长篇大论的效忠宣言...
有的,只是在战后废墟上的这间临时议事厅里!
三族的代表各自用他们认为最郑重的方式,将仙辰阁的印记刻入了万魔天界的历史...
然后,左丘辰站起身来,将即墨渊那枚令牌推回他面前...
“令牌收好!”
“即墨家的自主权,仙辰阁不碰。”
“但有一条,魔傀锻造的全套技艺,让即墨默整理一份送到易师的阵盘上。”
“我不要你们的秘术核心,只要基础结构图。”
说着话,他看了易师一眼。
而易师也回递一个放心吧的眼神...
因为,凭易师的本事,他会把它和子桑家的咒术体系、叶阳的魂翼共鸣网络整合成一个统一的攻防体系。
如此,下次天家派人来,仙辰阁在万魔天界不再是一个游散的兵!
这时,即墨默用力点头。
接着,她将那摞典籍小心翼翼地放在易师阵盘旁边,然后退回叶阳身后...
而这时,好奇的易师用指尖拨开最上面那本《万魔天界战纪》。
“咦,别说,你还真别说!”
众人:“???”
啪!
顿时,易师一拍桌子猛然喝道:“写得真他妈好!”
众人:“....”
不过下一刻,易师又看了一眼即墨默手腕上那道还没结痂的擦伤。
他知道,那是她穿越战场时被空间碎片刮的。
故此,易师默默把那摞书往自己的阵盘挪了挪....
然而短暂的喘息期并没有让左丘辰放松太久。
嗡!
战后第三天,易师在例行监测万魔天界法则稳定性时发现了异常...
这一刻,阵盘上的法则波动曲线从前天开始便一直在以极缓慢的速度下降。
而且下降幅度很小,小到普通的修士根本感受不到,但趋势是确定的。
要知道,血月天道被封印后,万魔天界的法则运转失去了核心调控者!
天道被封印不等于天道消失了...
但被封印的天道无法继续履行梳理法则、调节魔气浓度、维持空间稳定的职能。
咋说呢。
就像一个被关进笼子的引擎,它还在转,但不再驱动整台机器...
“最多半个月,万魔天界的法则就会开始出现明显紊乱。”
这时,易师将阵盘上的数据投影在议事厅中央,指着那条仍在下滑的曲线...
“没有天道梳理魔气循环,界内的魔气浓度会失去调节。”
“部分区域的魔气会开始异常聚集形成魔气风暴,另一部分区域则会出现魔气枯竭...
对此,左丘辰点头。
毕竟,曾经的九州大陆和葬星就是例子。
要知道,万魔天界如此下去,空间结构也会开始不稳定。
而之前血月天道一直在用自己的法则力量维持万魔天界的空间框架。
但现在这个框架失去了维护者,最多半个月就会出现第一道空间裂隙。
当然,这不是帝境修士用剑意能修补的问题。
而这是世界本身需要一个新的天道....
“有没有办法用阵法暂时替代天道的法则梳理职能?”
这时,左丘辰问道。
“可以,但治标不治本!”
“阵法可以延缓法则紊乱的速度,我用四象混元阵加锁灵阵能撑一个月。”
“而一个月之后如果没有新的天道接手,空间裂隙会从边缘地带开始蔓延,最先遭殃的是北域那些小族...”
唰!
说着话,易师将阵盘翻转过来,露出背面的推演数据。
当下,手指点在北域边缘几处标注了红色预警的坐标上....
“果然!”
“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人...”
此刻,左丘辰沉默了。
不过下一刻,他的目光从易师的阵盘移到了议事厅角落!
那里,青袍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张从废墟中捡来的石凳上,双手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灵茶...
而且,搞笑的是,他一边喝一边给自己刚才在血月天道大战中被烧焦的袍角挑毛边。
要知道,这位仙古域的天道化身在这场大战中被迫站队,被迫出手。
最后,被迫跟九州天道和葬星天道并肩作战!
此刻,又被迫成为左丘辰事实上的盟友。
虽然,他的心情复杂到写在脸上。
那是一种已经上了贼船、但还在试图假装自己只是在搭顺风车的微妙表情...
这时,左丘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