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莲躺在地上，长袍铺在身下，头发散乱，脸上满是事后的红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不再是中毒后的痛苦，而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慢慢恢复正常，体内的燥热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宁静的、满足的感觉。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细腻，比中毒之前还要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从炼气两层直接跳到了炼气四层。
这就是双修吗？
方莲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嫩，身体比以前更轻盈，精力比以前更充沛。她抬起头，看着姜大柱。
姜大柱站在一旁，长袍已经穿好了，正在整理腰带。他的脸上也有汗，但表情很平静。他转过身，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崭新的淡青色长裙，递给方莲。
“先穿上衣服。”
方莲接过长裙，红着脸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长裙很合身，面料柔软，穿在身上像没穿一样。她系好腰带，扯了扯裙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过身来。
姜大柱看着她，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艳。
淡青色的长裙将她的身材衬得恰到好处——腰身收得很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的长发散开了，披在肩头，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精致小巧。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眉眼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明艳动人。
方华长得也漂亮，但姐妹俩的气质完全不同。方华是爽利干练的女强人类型，说话像连珠炮，做事风风火火，让人感觉像一阵清爽的风。方莲则更加温婉柔和，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慢条斯理，让人感觉像一杯温热的茶。但此刻，温婉的方莲眼中多了一丝姜大柱从未见过的妩媚——那是红鸾劫的余韵，也是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姜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方莲低着头，不敢看姜大柱的眼睛，声音很小。
“不客气。”
沉默了片刻，方莲抬起头，看着姜大柱。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犹豫，有一丝探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姜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和我妹妹方华......是什么关系？”
姜大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方华是我的女人。”
方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脸色变了一瞬——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意料之中的黯然。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裙摆上反复摩挲，指节微微发白，嘴唇抿了又抿，像在做某个艰难的决定。
“姜先生，我们之间的事......”她抬起头，看着姜大柱，眼神中满是认真，“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方华，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你一辈子。但这种事，不能有第二次。”
姜大柱看着她那副认真又黯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莲愣住了。
“你笑什么？”
姜大柱忍住笑，走上前一步，黑色的瞳孔注视着她的眼睛。“方莲姐，我问你一件事。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方莲摇了摇头。“自从离婚后，我就没接触过男人。一个人带着方糖，哪有心思找什么男朋友。”
“那不就结了。”姜大柱一伸手，将方莲揽入怀中。方莲的身体僵了一下，想推开他，但姜大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推不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又红了。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姜大柱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挂着笑，“方莲姐，你既然没有男朋友，那以后就做我的女人。”
方莲愣住了。她瞪着姜大柱，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刚才还在跟她妹妹在一起，现在又要她做他的女人？他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你——！”方莲猛地推开他，后退了一步，指着他的鼻子，脸上的表情从羞涩变成了愤怒，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你个渣男！你跟我妹妹在一起，还想把我据为己有？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姐妹俩都收了？你怎么这么贪心！”
姜大柱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方莲姐，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把你们姐妹俩都收了。”
“你——”
“别急。”姜大柱打断她，“等你见到你妹妹，你就知道了。”
方莲看着他脸上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说出这种话？他就不怕她去找方华告状？他就不怕方华跟他闹？除非——他说的“等你见到你妹妹就知道了”，意思是方华知道他的德行，但方华根本不在意？甚至，方华可能已经默认了这种事？
方莲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方莲姐，别想了。等到了地方，你什么都明白了。”姜大柱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吧，方糖还在等你呢。”
方莲听到“方糖”两个字，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了大半。女儿还在等她，她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她瞪了姜大柱一眼，没有推开他的手。
两人走出山林，来到法拉利旁边。林芸靠在车门上，正百无聊赖地数着路边的蚂蚁。看到姜大柱带着一个女人走出来，连忙站直身子。她的目光在方莲身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姜大柱揽着她肩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大柱哥，这就是方莲姐？”
“嗯。”姜大柱拉开车门，“上车。”
林芸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姜大柱和方莲坐在后座。方莲看着这辆红色的法拉利，又看了看窗外飞速后退的灵雾，心中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