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跑!”
“你有本事停下来跟我单挑!”
“你简直是剑士的耻辱!”
索隆这边,跟烬玩了大半天王牌空战之后,索隆的耐性也是终于到了极限了。
正面硬碰硬,他还没怕过谁。
但一个跑,一个追,俩个剑士冒充枪手玩移动射击谁顶得住啊?
更何况索隆本质上算是一个很传统的剑士。
相较于霸气、体术什么的,他修炼更多的还是剑术,讲究的是技巧和身体的配合,而不是说力大飞砖,或者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无视战局跟对方对着搓大招。
而且索隆一路走来也遇到过不少剑士对手,但今天这种情况实在是第一回遇到。
实在忍不住就骂了起来,试图使用激将法。
但烬根本不跟他打。
说起来,烬一开始是想在可控范围内跟他练一练的,但架不住索隆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召唤出两个残魂,任谁看见他肩膀上趴着的两个半身人也会被吓得san值狂掉。
导致烬就算一开始有心跟他好好切磋切磋,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了。
面对索隆的激将法,烬更是不予回应,之前心思全在凯多那边,现在凯多那边休战,他才又认真起来跟索隆继续玩王牌空战。
“你就不能再飞快点嘛?”
“没劲儿了老大。”宙斯有些委屈道,“这都飞了几个小时了,我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呢!”
就是骡子牛马,那也不能这样使啊!
索隆这次是实在没招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战斗员,平日里不洗锅不刷碗的,战斗的时候多出点力也是应该。
再加上烬又是个剑士,属于专业对口,这才主动找上门去。
但却忘了对方不但是剑士,还是古代种无齿翼龙能力者,外加露娜利亚族身份,背生双翼,飞行能力这块直接拉满。
之前宙斯能追上,是因为烬用的人形态,只靠着背后的翅膀,所以速度差了一点。
可一旦对方切换成兽形态,那就是宙斯也只能勉强跟得上,而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载着索隆直接发动攻击了。
就这么一会儿,这俩人已经把鬼岛周围的风景几乎看了个遍,伤害却没打出多少。
面对这种一心避战的对手,索隆也是憋屈到了极点,实在是没有别的招了。
但凡对方战斗欲望能再高一些,他也不至于这样。
而每次他嘲讽对方对不起三灾跟皇副的名头时,烬都会反过来嘲讽,表示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靠的可不只有力量,还有眼界、大局观之类的,那说教的味道简直跟卡尔一模一样。
没办法,索隆也只能十分憋屈地在队内语音中呼叫起了支援。
索隆:【那个...有人能换班吗?这家伙不跟我打,一直在逃跑,我追不上他。】
可现在草帽团的众人有活的有活,昏迷的昏迷,救人的救人,吃饭的吃饭,根本就没有几个有空的,算下来,也就布鲁克跟一笑算是可以抽的出手。
不过巴托洛米奥那边情况不稳定,布鲁克也不敢冒然离开。
再说了,索隆追不上烬,他难道就能追上了吗?
要是在地上也就罢了,天空,对骷髅人来说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于是,选项似乎只剩下了一个。
一笑:【交给在下吧。】
索隆:【多谢!】
一笑想的是,趁着凯多避战的时候,自己过去帮索隆将烬拿下,先给对方造成减员,然后等凯多出来,就能拉着索隆一起打凯多了。
但索隆显然是没有任何继续跟烬周旋下去的想法了,在一笑确定接手后,就直接催促着宙斯往回跑了、
他想的是跟一笑换班,一会儿一笑打烬,而他去打凯多。
单论战斗风格的话,凯多显然更适合作为他的对手。
当然,打不打得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见索隆直截了当地跑路,一笑也没提并肩作战的事了,想着自己拿下烬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于是就由着索隆去了。
索隆回到临时驻地之后,也没顾得上吃饭,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去看了伤员。
如今卡尔、山治外加巴托洛米奥三个人,正整整齐齐地并排躺着,模样那叫一个凄惨。
特别是山治,那绷带都快给缠成木乃伊了。
索隆虽然之前就通过队内语音知道了这个情况,但当亲眼看到伙伴们的状态后,还是不由得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路飞,等会儿我跟你一起。”
“好啊!”路飞没有拒绝。
说起来,他们俩倒是有段时间没有并肩作战过了。
在冒险的最初,索隆可是路飞实打实的左膀右臂。
那时候船上的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打架的事都是路飞跟索隆冲在最前面。
后面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也渐渐都具有了战斗力后,便更多的进行王对王、将对将的单打独斗。
因为那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敌人是需要他们围攻才能战胜的了。
凯多,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个意外。
“索隆,你受伤了吗?我来给你看看!”
乔巴那边终于抽出手来,看了一眼索隆,见他全胳膊全腿的,便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虽然乔巴是医生,工作就是给大家治疗伤势,可当看到一个又一个伙伴身受重伤,对他幼小的心灵来说依旧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不只是作为一个医生,更作为一个伙伴,作为草帽海贼团的一员。
“我没吃!只是消耗了一些体力,你给我拿些补充气血的药丸就行了。”
索隆知道现在医疗资源紧张,而且他也的确没受多少伤,便也没浪费医疗资源,让乔巴给自己拿了几瓶战斗时吃的小药丸,当糖豆一样往嘴里倒着吃了,然后又坐到路飞的对面,之前大和的位置,端个碗也跟着吃了起来。
战斗之前补充体力绝对是重中之重。
虽说这一条对剑士来说有些可有可无,因为大部分战斗中,剑士的体力都用不完,要么是用了一半把敌人砍死了,要么开局没多久被敌人撂倒在地,属于是体力条比命长。
但该吃还得吃。
就这样,伙伴们在旁边急救、昏迷,而路飞跟索隆则一人一筷子地捞着锅里煮熟的肉和菜,也没心情调什么小料,捞了就直接往嘴里塞,顶多是吹一吹。
说起来,吃饭其实是草帽团里一项非常重要的团体活动。
每次吃饭的氛围也都非常好,大家都有说有笑,嘻嘻哈哈,有时候也乱糟糟跟闹市一样,索隆跟山治更是日常斗嘴,跟二人转一样给大家增添了不少笑料。
路飞就特别喜欢那种感觉。
每次吃饭,看着越来越热闹的餐桌,他都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就像是你从无到有盖起一件房子,再看着它从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土坯慢慢被家具和各种小物件填满,最终成为一个温馨的家,一个可以远离一切烦恼的港湾。
特别是这房子的一砖一瓦,这里的每一个伙伴,都是他亲自拉上来的,更是让路飞被这种满足感彻底包围,每次吃饭,于他而言,都像是一场颁奖典礼。
大家的每一声笑,每一个充满开心的眼神,都是他的获奖词。
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历过的一切。
这是路飞最喜欢的事了。
他喜欢开宴会也是一样。
他喜欢的不是宴会本身,而是宴会上的人。
那些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