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拉斐尔的铁面无情,生生地把两个爹控的儿女给转了个性。
从前两个小家伙,巴不得能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缠在爹爹身侧,如今远远瞥见亲爹,,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恨不能原地遁走直接消失不见。
但不管他们怎么卖惨讨巧求饶,拉斐尔的严父人设始终没崩,该考核就考核,该教训就教训,完全没了从前的温声细语。
如此这般又熬了一个星期,双胞胎终于崩不住了,合起伙来闹绝食闹抗议,甚至还哭着喊着要离家出走,再也不要受这等管束煎熬。
拉斐尔也不惯着,闹绝食就饿着,撒泼抗议一概置之不理,两人刚闹着要离家出走,后脚他已经开始着人收拾行头,要亲自送他们离开王府。
瞧出他是真要清理门户,两个小家伙瞬间慌了神,就算被眼泪糊了一脸,也不敢再说离家的话了。
拉斐尔将两个包袱丢到他们的跟前,看着他们的眼神没什么波动,声音也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行李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大门开着,你们要走便走,不必跟我和你们的娘亲打招呼。”
顿了一顿,他淡淡补充,“也不用知会你们的师祖和二师祖,他们管不了你俩的去留。”
两个小家伙眼泪汪汪望着他,小嘴抿得紧紧的,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拉斐尔最后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叶绮笙躲在外边暗中观察了半天,见他总算出来了,忙不迭地迎上去,着急忙慌地问道:“拉斐尔,我们这么做是不是狠心了?他们还小呢,万一想不开了怎么办?”
拉斐尔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溺子如害子。若此时依了他们,往后他们便会觉得,凡事只需闹上一闹,我们便会妥协,他们也会变得更加骄纵放肆。”
叶绮笙看了眼他身后的大门,脸色忧色不减,“可万一他们真走了怎么办?他们还这么小,出去了谁照顾?”
虽说在荀流这些年的励精图治下,城内治安安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更无拐掠孩童的歹人,可凡事都有万一,两个孩子自幼娇养,分不清人心险恶,若是真遇上不怀好意之人,后果不堪设想。
拉斐尔安静地听她说完,轻声道:“放心,他们没有离家出走的胆量,不过是吓唬他们的手段罢了!”
叶绮笙半信半疑,“真的?他们可不是什么软性子,倔得很呢!”
“自然是真的!”拉斐尔顿了一顿,继续道:“就算他们要离家出走,我我也会暗中尾随护着,断不会让他们置身险境。”
叶绮笙这才安下心,轻舒了口气,道:“那就好。”
两人手挽手走远了,不远处的老槐树干后,长云与郗瑾静静立着,将方才屋内屋外的一幕都尽收了眼底。
长云啪地展开折扇,嗤笑道:“看不出来啊!你这徒弟看着温润无害,心思倒是多,连自家孩儿都要算计拿捏。”
郗瑾眸色平和,淡淡道:“他自有行事分寸,无需旁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