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倾咬了咬唇，尽管难为情，但还是忍着羞窘慢慢解了湿淋淋的衣衫。
她满脸绯色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粗暴的检查。
他毫无记忆，瑶倾不太敢拥抱，也不太敢撒娇，只能任由他像探索一般揉捏玩弄，除了嘤咛，只能颤抖着瑟缩。
“身子尚可，”宸萧掐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睁眼后，男人的赤眸直接对上了那双惶恐不安的杏眼。
他另一只大掌把玩着那光滑的细腰，轻嗤了一声，嘲讽道，“随便对一个男人脱衣服，神女这是在邀请吾上你？”
“……”瑶倾不知道他为何转了画风，端着一副暴戾的神情，却说出了这般轻佻的话语。
但救人要紧，她来不及细想，索性低声下气到底，“是，瑶瑶喜欢大人，求您……疼爱。”
“不，吾不愿，”宸萧狠狠捏了一下那精致的下巴，目光扫过少女浑身若有似无的伤痕后，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
烈火灼烧，寒冰彻骨，荆棘满地，她居然能闯过？虽然有痕迹，可都是最浅显的皮外伤。
毕竟，刚刚试探了一把，这女人身娇体柔，浑身白嫩如玉，他随便用点力，便能掐出红痕。
“那……要交易吗？”瑶倾咬了咬唇，按照这人以往厌恶她的性子设想，小心翼翼开始试探。
“可以，”宸萧睨了她一眼，冷酷道，“你光着身子再闯一次，等重新折返，吾就应承你，好好疼爱，如何？”
“……”瑶倾闭了闭眼，她浑身羞红到发烫，沉默了半晌才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想折腾她便折腾吧，只要他能睁开眼睛，不再是像那般虚弱无力地失去意识，死寂般的躺在床上。
神女咬了咬唇，踉跄着起身，她小心翼翼地踏下王座，刚刚踏入荆棘枝。
可还没走几步，瑶倾便见到紫光一闪，一眨眼，她又回到了王座之上，这一次，在男人的臂弯里。
“怎么这般听话？”宸萧凤眸紧紧锁住少女那茫然的小脸，语气古怪又旖旎，“谁教你这么乖的，嗯？”
“大人……大人您教的，”瑶倾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她怯怯地开口，美眸中似羞涩，又似柔顺。
“吾是谁？”宸萧抚了抚少女两边凌乱的发丝，赤色瞳孔中闪过黑色的浓雾。
“宸萧……是宸萧，”瑶倾总觉得自己被他这边看着，好像下一秒要被吞吃入腹一般。
“错，吾是你的主人，”宸萧的手缓缓往下，开始一寸寸的欺凌，那恍若深深存在记忆里的手感，简直美妙至极。
“主……主人，”瑶倾缓缓地抱住男人的腰，赤裸的肌肤和他繁复的腰饰相撞，带来磨人又不适的颤栗。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柔声开口，“宸萧，永远是瑶倾的主人。”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索性就说吧，希望他能满足，希望他……开心。
之后，便是水到渠成。
虽然，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宸萧懒得解衣服，动作粗暴着毫不怜惜，可瑶倾几乎从未在床上体会过他的温柔，除非她自己努力去撒娇，去央求。
可今日，她实在是太累了，不舒服就不舒服好了，反正肯定就一次。
可，瑶倾万万没想到，即使是这种状态，某人还是拉着她反复辗转，来了一次又一次。
可惜，她无暇喊累，忍不住开始兴奋地试探他是否恢复记忆时，却只看到男人那依旧陌生无谓的眼神。
神交，难道不是在识海里肉体交欢吗？难道要睡很多次吗？瑶倾忍不住开始分神，她不自觉地捏了捏男人的衣服下摆，有些无措。
她有些害怕，如果判定依据是两人心意相通，那会很久很久，而且说不定遥遥无期，到时候肉身宸萧等得起吗？
可是让他爱她，真的好难啊，瑶倾越想越惶恐，美眸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就这么无意识地一滴滴砸落了下来。
“和吾交合，就这般让你不适？”宸萧眸光闪了闪，直接掐住了少女细嫩的脖子，冷着声质问道。
“没……没有，”瑶倾懵了，她吸了吸眼泪，乖顺得不可思议，“我很喜欢的，大人。”
“呵，”宸萧顿住，阴沉冷酷的脸上满是腻味，“交易结束了，赶紧滚吧，送上门又廉价的神女！修为都无，简直是个废物！”
“好，”瑶倾低下头，不想管这人话里的羞辱，她迫切地想离开，想知道神识外的宸萧是否已经清醒。
万一有什么差错呢？
可天真的神女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恍若毫无脾气的顺从，彻底让本就一身火气的魔君直接爆发。
他直接施法，立刻唤出又粗又长的锁链，直接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牢牢锁在了侧塌上。
还是“大”字型，极其具有欺辱性质的绑法。
“！！！”瑶倾已经顾不上去回想怎么又惹到他了，感受着手脚的禁锢，她的泪珠瞬间盈满了眼眶，一滴滴滑落了下来。
“瑶倾，”宸萧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心头暴虐的因子终于彻底得到了释放，“休想逃！既然进了吾之领地，便乖乖做吾的禁脔吧。”
“！！！”瑶倾缓缓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停滞。
事到如今，瑶倾终于崩溃了，她不再管什么顺从柔和，直接带着哭腔开始控诉，“我讨厌你，坏蛋！呜呜呜……我都是为了救你，宸萧！”
“你这里好痛，我不喜欢，什么岩浆池！什么冰海！又冷又热又变态！还有，你刚刚和我亲密的时候，又不脱衣服，又不抱我，又不吻我，你又讨厌我了，你烦死了！”
“还我没有修为，我的修为都给你了！你坏蛋！明明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受伤，还把自己搞成了灵魂重创，呜呜呜……”
她知道他记忆全无，可一路受得委屈和当初决定千难万险也要救他的决心，就这么在他堪称羞辱的玩弄下，一点点被粉碎得彻底。
所以，她必须要发泄，她也不干了！随便吧，让她滚就滚！把她扔出去就好了！
泪眼朦胧间，瑶倾有些语无伦次，她也不知道自己骂他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又无法蜷缩，只逃避地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啧，”宸萧伸出手慢慢抚上了少女微颤的小脸，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原来神女对吾这么大的怨气，嗯？”
“！！！”瑶倾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再单纯，也反应过来，这人恐怕早已恢复记忆了，刚刚就是纯粹耍她玩！
“想要吾亲你，为何不直接说，”宸萧欣赏着少女震惊的脸色，心情大好，他慢悠悠地开口，“或者，你多求吾几次？”
“不求！”瑶倾整个人人都蔫了，她偏过头嘟囔道，“反正求了也没用，你讨厌我的时候，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才不要自取其辱呢！哼！”
“那是你观察力不到位，”宸萧掰过她表情生动的小脸，“或者说……唔……瑶瑶要是再多爱吾几分，便能知道吾第一次便醒了。”
什么第一次！第一次！瑶倾本来想再控诉，但很快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称她为瑶瑶！
“瑶瑶？”瑶倾歪了歪头，试探性地问出口。
宸萧挥手，漫不经心地去掉了少女的锁链，直接把她重新揽回怀里后，才懒懒地开口，“嗯，算你辛辛苦苦救我的报酬。”
他刻意咬重了“辛辛苦苦”这四字，不知道是真的感谢，还是在嘲讽。
但瑶倾已经懒得深思了，她不想承认她会因为一个小称呼便乱了心弦，只强压下心里雀跃又心酸的甜意，默默搂紧了男人的腰。
她轻阖上眼休憩，却丝毫没注意到男人舔了舔唇，眼里闪过的恶作剧一般兴味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