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紫金色的印章,比拳头要略大上一些,方方正正的,印章的柄上雕刻着某种猛兽的头颅。
“狻猊印?”那罗晋宗本来懒洋洋地靠在懒椅上,甚至打起哈欠一副赶客的模样,可一见到那方印章,腾地就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急吼吼地就扑了过来。
葬海袖子一扫,抢在那罗晋宗扑到之前,将那方紫金印章给卷了回去。
“快快快,快把东西拿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罗晋宗急道。
“林施主咱们走吧,就不打扰罗施主睡觉了。”葬海笑道,起身就走。
只见人影一闪,那罗晋宗瞬间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葬海去路,急切道,“快,拿出来看看,你不拿出来今天哪里也别想去!”
“贫僧和林施主还得想办法去见白护法,可没空在这里久留。”葬海说道。
“你先让我看看,见白护法的事可以商量!”罗晋宗急声催促道。
葬海冲我笑道,“林施主,你说呢?”
“既然老爷子这么想看,那就让他看看吧。”我说道。
“对对对!”罗晋宗连连点头。
“既然林施主都这么说了,那行吧。”葬海袖子一扫,那方紫金印章再次出现在桌上。
那罗晋宗急忙一把将那印章抢了过去,放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我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站在一旁的葬海,心说这老秃驴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了,这枚紫金印章看来就是为这姓罗的老头准备的。
“狻猊印,还真是狻猊印!”那罗晋宗翻看着印章激动道,抬头问葬海,“你想换什么?”
“什么也不换,印章拿来。”葬海说着一挥袖子,就要将那枚印章取回。
罗晋宗急忙护住,叫道,“你说个东西,只要老夫有的,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那换你一条命行不行?”葬海微微笑道。
罗晋宗一愣,骂道,“那肯定不行,除了这个!”
“那就没什么贫僧看得上眼的了,拿回来吧。”葬海说道。
罗晋宗怒声骂道,“你既然不换,你拿出来干什么?”
“这东西贫僧留着倒也没用,准备送给白护法。”葬海说道。
“你送给她干什么!”罗晋宗大急,“这样吧,老夫带你们去见她,这狻猊印就算是老夫的!”
“这个么……”葬海微微皱眉,冲我问道,“林施主,你说行不行?”
“行,当然行了,那有什么不行的!”罗晋宗急切道。
我看得暗暗好笑,这姓罗的老头油盐不进,可没想到也有软肋,而且被葬海给精准拿捏,当即说道,“既然老爷子喜欢,我看也行吧。”
“是是是,小兄弟说得好!”罗晋宗热切地道。
“既然林施主也这么说了,那行吧。”葬海道。
罗晋宗当即大喜过望,抱着那紫金印章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
“走吧,先带我们去见白护法。”葬海说道。
“急什么,不急!”罗晋宗头也不抬地道。
葬海忽地一挥袖子,就罩向了印章。
“去去去!”罗晋宗护住紫金印大叫道。
随即拿着紫金印章就往里屋走去,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把印章踹到身上,转头道,“走!”
说着就率先出了门,我和葬海随后跟上。
“稍微等等,还得带上几个人。”葬海说道。
“什么?你们还要带谁?”罗晋宗眉头一竖。
我说道,“人带多了也不好,就再带三个吧。”
“三个?”罗晋宗两眼一瞪,“那再加你们就是五个,你们当是去赶集呢!”
“林施主是位炼尸术士,带的是两具宝尸,算不得人。”葬海笑道,“另外一位,实力也是相当不凡,仅比林施主差了一线,林施主与贫僧一致认为,那位可以给林施主当个副手。”
“不行,不管是活人死人都不行!”罗晋宗一口回绝。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下来,这老头最终松口,只答应再多带一个进去。
“林施主,你看怎么办?”葬海找到我商议,“要不带着宝子进去?或者小曹也行?”
“那倒不用,还是带着小洛吧。”我说道。
葬海有些诧异,“林施主想好了?”
“就这样吧。”我拍板道。
葬海微微一笑道,“既然林施主这么决定了,那就这样。”
“老爷子可以在这里等等,先鉴赏鉴赏宝贝,我们先去把小洛给找过来。”我说道。
“你们去吧,尽管去!”罗晋宗摆手道,迫不及待地拿出那紫金印章看。
我和葬海二人返回,途中那葬海提醒道,“咱们这一次下去,凶多吉少,林施主还是带上宝子或者小曹为好。”
“不必。”我轻描淡写道。
葬海笑道,“看来林施主胸有成竹啊,不过那位白护法的手段超乎常人想象,林施主还是不要大意。”
“没事。”我不以为意。
二人回去后,葬海去找洛鹄,我则把曹永贤给叫了过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见四下没人,曹永贤当即一脸谄媚地道。
“要是发生什么变故,你有没有办法罩住这么多人?”我问道。
“主人您说的是什么变故?”曹永贤小心翼翼地问。
“任何变故。”我说道。
曹永贤迟疑道,“要护住这几百号人,狗子应该……”
“我说的是这喜乐天里所有人,包括村民。”我纠正道。
“啊?这个……”曹永贤面露为难之色。
“干不了?”我脸一沉,“那要你何用?”
“干得了!干得了!”曹永贤急忙道,“主人的吩咐,狗子就算豁出性命,那也觉得办得滴水不漏!”
“我只有两个要求,其一是护住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其二是不管发生什么,给我镇压住这喜乐天。”我说道。
“是,狗子明白了!”曹永贤连连点头。
我交代过后,又去找了屈临沧老爷子他们,把事情简单嘱咐了一下,随后葬海就带着洛鹄找了过来。
“小洛的气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我打量了那洛鹄一眼,疑惑地道。
“没事,洛施主是高兴的。”葬海笑道。
那洛鹄阴沉着个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