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被骗的分身转过头，瞪着她们。
“你们闭嘴，我们是为了救你们才交代的！”
“要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被抓了！”
杂货铺老板冷笑。
“救我们？”
“你们是为了自己活命才出卖我们的，别说得那么高尚。”
客栈老板娘也冷笑。
“就是，你们要是真为我们好，就不会把我们的藏身之处告诉苏浩。”
“你们说了，不就是想让自己少受点苦吗？”
“现在好了，苏浩不认账了，你们跟我们一样。活该！”
两个被骗的分身气得说不出话。
她们想反驳，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她们确实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苏浩看着她们吵架，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若有兴趣之色。
这些分身吵吵闹闹的，也挺有乐子。
等她们吵累了，骂够了，他才开口。
“行了。”苏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五个分身同时闭上了嘴。
苏浩走到第一个架子前，伸手按在分身的头顶。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掌心涌入她的身体，又从她的身体里抽走她的力量。
分身浑身发软，像被抽空了一样，意识渐渐模糊。
苏浩闭着眼，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
冰冷，阴寒，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强大。
他把那些力量一点一点的吸收，一点一点地转化为己用。
身体开始发热，血液开始沸腾，肌肉开始膨胀。
这种感觉，甚至比喝酒还要爽。
喝酒还要等酒劲上来，吸取力量却是立竿见影，每一秒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他吸完第一个，走到第二个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头顶。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一个的吸，一个一个的感受。
五份力量，同时涌入他的身体，像五条河流汇入大海。
他的经脉被撑得鼓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苏浩收回手，退后一步，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眼睛很亮，脸色红润，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握了握拳，指节咔咔作响，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
比昨天又强了一截，而且不是一截，是一大截。
五倍的力量，五倍的快乐。
五个分身瘫在架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她们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两个被骗的分身，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流着。
她们后悔了。
后悔不该相信苏浩，后悔不该出卖同伴，后悔不该交代那些秘密。
可后悔有什么用？
一切都晚了。
苏浩看着她们，目光平静。
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在他眼里，她们只是工具，是提升他体质的补品。
他需要她们的力量，需要她们继续为他提供养分。
“这仅仅是开始。”苏浩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把刀，扎在五个分身心上。
“我会再接再厉，抓更多的分身来陪你们。”
“到时候，会越来越热闹的。”
五个分身的身体同时颤抖起来。
她们抬起头，看着苏浩，看着他那张在油灯下忽明忽暗的脸。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温和，可她们却觉得比任何酷刑都更可怕。
“你……你这个怪物！”一个分身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和绝望。
苏浩笑了。
“你们别忘了，是你们先惹我的。”
“黑狐娘娘派分身来涂山捣乱，想破坏我和红红的感情，想破坏涂山的和平。”
“我只是在反击。”他顿了顿，“而且我的反击，比你们的进攻更有效。”
五个分身沉默了。
她们知道他说得对，是黑狐娘娘先惹他的。
他只是在反击，只是他的反击太狠了，狠到她们承受不起。
苏浩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她们。
“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铁门重重关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五个分身瘫在架子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们完了。
再也出不去了，只能在这里。
被苏浩一天一天的吸，直到被吸干，直到变成一具干尸。
地牢外，阳光正好。
苏浩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的心情很好，好得想唱歌。
五倍的力量，五倍的快乐。
继续努力下去，到时候黑狐娘娘的本体亲自来，他也能轻松拿下。
现在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他转身朝院外走去，准备去城里再看看。
根据那两个分身的交代，城西还有几个可疑的地方，也许藏着更多的黑狐分身。
他不能等，必须趁热打铁。
在黑狐娘娘反应过来之前，把分身挖出来。
他刚走出院门，就看见一个身影从巷口匆匆走过。
那是一个中年狐妖，穿着一身灰布衣，低着头走得很急。
苏浩的眉头蹙了蹙，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
这不是城东那家，杂货铺隔壁的布庄老板吗？
来这里干什么？
苏浩正要追上去，那个身影已经拐进了另一条巷子消失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继续朝城北走去。
不知道的是，那个布庄老板，正是黑狐娘娘潜伏在涂山的一个分身。
她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确认苏浩在不在的。
确认苏浩不在，才能安心撤离。
就在刚才，她接到了本体的命令。
全部撤回，一个不留。
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算账，手里的算盘珠子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在这里潜伏了上百年，从一个小伙计熬成了老板。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为什么要撤回？
继续潜伏下去，还能多开几家分店。
或许是生活久了，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涂山的狐妖，让她有点恋恋不舍。
可她明白，命令就是命令，她不能违抗。
她只能收拾行装，趁着苏浩不在，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