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犷直接倒在了地上,看着不远处大摇大摆的李愿,愣了一下。
“李愿,你居然...”
没等杨犷继续出言,侍女就上前擒住了他。
“滚开!”
杨犷瞬间震怒,当初在江都之时,面对大军和宇文化吉,他都敢怒斥。
现在区区一个李愿,居然敢对他动手?
不过杨犷还没来得及动,一股威压就镇在了他身上。
李愿看着杨犷,得意洋洋走近。
虽然这些年他也沉溺享乐,但怎么说,问武底子在这里。
比之杨犷这个观山虚逼,还是厉害不少的。
杨犷看着李愿,内心冒火。
“带去英雄楼。”
李愿摆摆手说道。
侍女们架起杨犷,把他拖走了。
“走了。”
李愿对着皇帝笑笑,悠然自得跟上侍女。
他得想想,如何让杨犷表演。
杨犷对于歌舞文学也是颇有研究的。
同时对于享乐纵欲,那就更有心得了。
光是游河,他就玩出了花。
修建一条硕大的龙舟,又挑选一千名美人,让她们在岸上拉龙舟。
特意让她们穿白色素裙,拉的浑身大汗,配合白色素裙,那叫一个半遮半掩。
能被史官记载昏庸好色的,都是有说法的。
当下,李愿就打算让杨犷也起舞弄清影一下。
......
安王府,玄星楼
“什么情况?”
李君器站在阁楼,看着皇宫那边的异象,有些震惊。
他为了躲关青,选择跑太玄星楼这来了。
不为别的,单纯就是碧玉凝会算命。
要是关青来了,她能告诉自己,让自己跑。
同时,他也想和碧玉凝拜师学两手。
只能说,目前没有遇到八卦盘,让李君器一身本领,受到了不少限制。
“哦,皇帝映照了杨犷。”
碧玉凝这时候走出来,看着远方异象,手指以掐,就直接说出当前情况。
此刻,碧玉凝面色红润,眼神清明,一副神光内敛之相。
现在,皇宫那点事,她信手拈来。
最困扰她的,反而是至尊往事。
虽然她不会被反噬了,但是至尊们的命格,她有些看不明白,更别提通过八字测算了。
她一上来就选了烛龙,结果勉强能算出甲子,此乃十二天干之首。
接着就是丙午,极致的炽烈,配合丁巳的自坐帝旺,极盛且旺。
偏偏最后一个八字是壬子,与丙午丁巳强冲。
而且她算不出来哪个是年、月、日、时四柱。
兵主命格更是重量级,直接就是甲寅、丙午、庚申、丙子。
这个结构,金气冲天,烈火四面环绕,七杀攻身,无土通关。
为大险大贵,金戈浴火之格。
七杀直接攻身,要么大贵,要么陨落。
此时她才明白了,命理一途多么深邃玄奥。
“杨犷?!”
李君器的惊呼声,让碧玉凝回了神。
“嗯,你需要学的,还有很多。”
碧玉凝点点头,语气温和。
这可是安王胞弟,教会他命理一道,以后她出门说自己弟子是安王弟弟。
谁敢动她?
出来混,要讲势力,讲背景。
特别是道门,虽然大家伙平日里都一副闲云野鹤模样。
但牵扯到师门道统,或者修道方法,那就是另一副嘴脸了。
比如清修和火居一道互相看不顺眼,清修道觉得娶妻生子不够纯粹。
而火居脉则自认血脉和法脉一体,清修道这种半路出家的,才是不懂人间烟火,心性不到位。
同理还有内丹和符箓。
内丹道觉得符箓道都是傻鸟,假借外物,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符箓道则觉得内丹道都是木头脑袋,一纸符箓就能请神驭鬼,解决问题,这才是真本事。
还有隐逸和庙堂之争。
前者觉得后者太过世俗,后者觉得前者不懂大隐隐于市的安逸。
碧玉凝本人则刚好处于道门鄙视链的底端。
她既喜欢庙堂生活,从太玄星楼繁华就能看出。
又重法术,被专心修道的道门强者看不起。
还特别喜欢研究野路子,属于道门之中的路边。
所以古荒道门和神鬼藏宗一直看不起碧玉凝。
现在她要是收李君器为徒,以后道门集会她得坐主位。
而不是唯唯诺诺坐在末尾。
而李君器一点没注意碧玉凝的视线。
他心中立马开始盘算。
原本他还想着要怎么弄出杨犷呢。
对于这位,他可是太有兴趣了。
他觉得杨犷就是生错了性别。
要是是个女的,以他的整活能力,绝对是个大明星。
现在在这里,刚好可以满足他的畅想。
还能让杨犷和武媚打擂台。
“首先,先去江山学宫。”
“找太白整一套人剑典。”
“然后让杨犷兄修炼剑典。”
“接着再给他拍一部好的电影,让她可以踩头武媚。”
“之后就可以拱火了。”
李君器内心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对于逗杨犷玩,他可太感兴趣了。
这家伙是真有活啊。
“我先走了。”
李君器从来都是说干就干的类型,当下便摆摆手,接着直接跑了。
“诶,你还没学命理术呢!”
“下午再来!”
......
江山学宫
“来,喝。”
太白拉着李必,给他酒碗倒上酒。
此时他们两个坐在课堂最后面,靠近门口的地方。
老师确实答应过让太白喝酒。
但没想到这小子上课也喝。
不过这小子文学天赋是真好,儒祖还是爱才,给他留下了。
原本太白都要被踢出去了。
因为周公看出来了,这小子没有一点为官天赋。
江山学宫顾名思义,是要能给江山做贡献的天之骄子。
而不是只会喝酒吟诗的醉鬼。
太白因此破防了,他怎么就没有为官天赋了?
越气他越喝,越喝他越作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这首原本应该很久才出现的诗句,现在也是早早就出现了。
其余人都对太白这种豁达和文学天赋十分欣赏。
但韦皋等人也是看出,太白确实不适合当官。
问他策论之事,他只会挠头。
不过李必等人也不在意,交朋友还是可以的。
毕竟太白武道天赋也不差,以后登临武尊,混个供奉当当也可以。
“你怎么喝不醉啊?”
太白看着李必,一边跟他喝,一边还能听夫子讲课,醉眼惺忪发问。
李必瞥了一眼太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谑弧度。
这家伙,酒量也差的离谱。
两碗下去就上头。
就这还这么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