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末世逃亡路上捡到绿茶男鬼了(51)【二合一】
不知道怎么跑到这山林里的丧尸,有十几个,江叙一一解决,又扣走了它们脑子里的‘电池’揣进兜里。
突然觉得出门在外,有个空间确实是个好东西,不用背包,也不用把口袋揣满,都影响他走路了。
不然他也学学叶宵的操作,对叶宵见死不救,然后趁他死要他道具?
江叙摸了摸下巴,思索可行性。
算了,叶宵用过的东西,他不是很想要。
还不如下次打架的时候随身把他‘老婆’带上,弄到什么好东西都交给谢西沉保管,可别说他不宠妻。
啊……
说起谢西沉,他出来这么长时间,谢西沉应该有点担心了吧?
“怎么办?这只老虎根本杀不死啊,江哥对付那只变异象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已经很久没听到那头大象的声音了,这么久没动静会不会……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帮帮他们,江哥不在这,如果叶宵也对付不了这只变异虎的话,我们也危在旦夕了。”
阮启明满脸担忧,想起之前那头巨大的变异象没有动静是因为在进食,心里就控制不住地升起不好的念头,浮起江叙被那头大象啃食的血腥画面。
“不会的!”林小舟摇头,“江叙有能力,我相信他能做到,我们就在车上,不要过去添乱,叶宵有异能,军方的人也经过专业训练,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贸然冲过去反而会打乱他们的阵脚,江叙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林小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本来以为丧尸已经是最危险、最致命的存在,可是这些突然出现的变异兽看起来比丧尸危险数十倍。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相信江叙没出事,相信江叙会回来。
初见江叙,林小舟对他的印象是一个平和近人的温润青年,他不像叶宵表现出那么明显的冷厉锋芒,但是在这二者之间,只有江叙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好,我也相信,我也相信江哥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阮启明回应着林小舟,也是在给自己鼓气,他抬起眼,突然愣住,不确定地说:“小舟姐……你看那个、那个人是……江哥的男朋友吗?他出去了。”
“出去了?”林小舟秀眉轻拧,“他行动不便怎么下车?是担心江叙……”她坐在驾驶位的视角看不到被房车车身遮挡的那面。
虽然看不到,但光是想象,林小舟心里顿时就生出许多感动,谢西沉腿有残疾,但是在意识到江叙陷入危险境地,自己撑着自己从车上下来,这得费多大的力气?
他和江叙之间的感情,比他们看到的要深厚许多。
“不行,我得去帮他!”林小舟拉开车门,“他行动不方便,要是被变异虎盯上了,那可就危险了。”
“好像不用……”阮启明拉住林小舟,想了想又松开,表情难以言喻,“哎呀我说不清楚,小舟姐你自己看吧。”
“什么情况?”
林小舟更加不解,下了车绕过车头,看向前方扫了一圈都没看到谢西沉的轮椅,扭头找阮启明,见他也下了车,问:“我怎么没看到谢西沉?”
“那不是吗?”阮启明伸手指去。
身形高大,目测至少一米八以上,身着白衬衣黑裤子的男人正在翻过护栏往江叙之前失去踪迹的方向去了。
“他……”林小舟怔住,“他?他站起来了?”怪不得她没看到轮椅。
阮启明道:“是的,他站起来了,为了爱情!”
虽然他不搞基,但是好感动。
嘞个奏是爱琴!!!
江叙拨开树丛,走下山坡,一瞬间宕在原地,人还微微弯着腰,看着站在前面的男人,眨了眨眼,慢吞吞开口:“谢西沉,你好大只啊。”
极其简单的白衬衣黑长裤,被谢西沉穿出高定大牌的高雅矜贵,尽管长时间的实验室囚禁,和谢西沉自己将自己囚禁在轮椅上的生活,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瘦削,但天生的好骨架和优越的身高,依旧是一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这么清瘦又俊美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在这片满目翠绿的山林里,真的让江叙很想冒犯一下,两下三下四五下。
【谢西沉你好大只啊。猫猫仰望.jpg】
【主播就这样被家1的皮囊吸引。】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我就这样被家产的皮囊双双吸引,爱吃好吃每天都吃。外国人捧脸.jpg】
【这位男鬼也是盯盯怪来的,以防你们没发现,已截图放大男鬼的眼睛。】
【说实话,这很难不发现。】
江叙盯着谢西沉不挪眼的同时,谢西沉眼里看到的也只有江叙。
他察觉到动静和精神力波动,一路走到这里,就看到江叙从一片翠绿树丛中钻出,黑发浅瞳,昳丽精致的脸映衬着这片森林仿佛都被赋予了魔法。
是书里写的童话世界,江叙像个精灵一样从树林里出现了,谢西沉想,真好看,他应该把江叙私藏起来,不让除自己之外的人窥见半分美丽。
很大一只的谢西沉朝江叙伸出手:“下次不要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江叙看看眼前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又看看谢西沉的脸,伸手搭上。
后者微微使力,把江叙拉下小山坡,带到自己身边。
江叙捏了捏谢西沉的手指说:“你现在站起来了,可以对我寸步不离。”
谢西沉觉得江叙这个提议很是不错,遂点了点头:“可以。”
“走吧,该回去处理那只老虎了,”江叙道,“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当一把武松。”
离开公路的时候,谢西沉一眼都没分给正和猛虎缠斗的叶宵等人,那些人的死活他都不在意,他只要确保江叙没事。
行走间江叙察觉到谢西沉的脚步有些虚浮磕绊,放慢了一些,又忍不住每走一步就查看谢西沉的腿脚情况,“腿,是什么时候断的,怎么断的?”
谢西沉向下扫了一眼,太久没站起来,又是刚刚修复好的,他的确不太熟悉自己双腿了,脚步生疏。
想了想,用极稀松平常的语气回答:“时间太久,不太记得了,也许是十几岁,霍夫曼在我身上做了一次断肢再修复的实验,就让手里的实验员打断了。”
原本不想细说,但是想到江叙好看的脸上会流露出对自己的心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谢西沉就这么说了。
可惜他不善言辞,不太会用夸大和绘声绘色的描述去讲述这件事,不然江叙应该会更心疼吧。
江叙停下脚步,伸手碰了碰谢西沉的大腿,不敢太用力气,牙根痒痒,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想求一件事。”
“……什么?”谢西沉呼吸微滞,大腿处被江叙轻轻碰触的地方,像被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经过,全身为之一颤。
谢西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被霍夫曼手下的实验员打断双腿的时候,他麻木无感,江叙轻飘飘的一次触碰,却让他全身上下的神经和细胞都在激动地跳跃,热烈地做出反应,回应江叙的触碰。
看啊,我的身体在为你而激动,我冰冷的血液开始沸腾。
谢西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麻木的心里起了一把火,已经无法浇灭,这把火会烧了他,也会烧了江叙。
不可能了,江叙无论是生是死都不可能再离开他了。
他不允许,也不会让江叙离开。
“求老天给霍夫曼一个复活卷轴,我要把他抓起来关起来,把你遭受的一切,都加倍地、一条一条地还给他。”
江叙眼里泛起冷意,话里带着恨意,落在谢西沉修长大腿上的手也跟着加重了几分力气,手掌实打实地贴了上去。
谢西沉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体温是热的,还是江叙的手心是热的,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不合时宜的念头水涨船高似的浮起。却因为对肉体领域的探索没有任何经验,仅仅只知晓书面上的两性相交的知识。
他想,或许他应该补充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以后应该……不,是一定能用得上。
江叙一定不知道,他跟他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他却在用眼神描摹江叙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身体,像一个偷窥癖。
不知道江叙知晓他心里那些念头,会不会被震惊到,瞪圆了那双眼睛会是什么样子。
根据谢西沉对江叙的观察,江叙那双眼睛形似桃花,中间略圆,而眼尾狭长上扬,是极好看的弧度。
江叙平时总懒洋洋地微阖着眼皮看人,睨着人的那股劲,谢西沉说不上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跟着上扬,像钩子一样,很轻易就能让人沉迷在他那双桃花眼里。
只有遇到情况江叙才会睁圆了眼睛,正色起来,这时比平时的懒散多了许多精神,眼锋变得锐利,也是极其迷人的。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逗弄他,吸引他注意力的时候,江叙的眼睛会睁的圆圆,像顽皮狡猾的狐狸,又或是猫,通常这种时候,谢西沉会在心里觉得可爱。
无论是哪一种, 江叙都能轻易做到让别人的眼光落在他身上,不管有没有刻意,江叙都是极具吸引力的存在。
因为太耀眼,所以容易招人爱,也容易招人恨。
“他已经自食恶果了,我并不想让他复活。”谢西沉抬手,落在江叙脸侧,试探、触碰、落实,指尖轻抚,“如果他活着,看到你,事情反而会变得麻烦,他会对你感兴趣的。”
江叙的能力、智力,优越的身体素质,还有那身超乎常人的可怕力量。
他一定会被霍夫曼列为实验对象,然后想方设法地把江叙抓到实验室里,进行那些该死的实验。
尽管谢西沉知道以江叙的能力,还有他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霍夫曼很难做到这一点,但是只要想到,在暗处总有这么一双恶心的眼睛盯着江叙,对江叙的身体、器官、血液,拥有强烈的占有欲望,谢西沉都无法忍受。
所以霍夫曼还是死的透一点最好。
江叙牵起嘴角,望向谢西沉的眼睛:“你现在很在意我。”
“是。”谢西沉抚着江叙侧脸的手,移动到那片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上,“我以为你已经知道这点了,江叙,你一直在勾引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说着,他又俯身靠近,凑到江叙耳边,垂眼看着那枚小巧的耳垂,沸腾的欲望压抑不住地倾泻,他含住了那可爱又柔软的耳垂,滚热的呼吸喷洒进入耳廓。
江叙浑身紧绷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握住谢西沉的手臂。
撩了这么久了,嘴巴也吃过,但这还是谢西沉第一次主动对他做出这种亲密举动,而且上来还是咬耳朵这种极度亲密的耳鬓厮磨。
这是个很好的进展信号,就是场景有点不太合适。
谢西沉是真一点都不在那边的死活。
“是我想要的,但是好哥哥,现在这情况……”
“我知道。”谢西沉眼里略过一抹不耐,“走吧。”
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江叙的耳垂,看到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谢西沉才收了动作。
却还是心有不甘,提议道:“如果晚一点回去,就不用带着那些麻烦一起走,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一起去军方基地,这样不是很好?”
“嗯?”
“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西沉微微歪头,满眼温柔,眼神几乎要把人看化了,融进那片无边墨色里,迷的人五迷三道,说什么都能答应,要什么都给。
幸好江叙早就见识过此男以往各种世界的绝色荣光,意志坚定,不被美色所迷惑心智。
抬手捂住了谢西沉那双深邃的凤眼,冷静道:“我觉得不太好,你不要这么勾引我,那里面有该死的,也有不该死的,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或许会有点无聊。”
收视率会下降的老大。
谢西沉想象了一下只有他和江叙两个人,他可以肆无忌惮无所欲的和江叙探索精神和肉体的更深层面,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会打扰他们。
他扒拉下江叙的手,认真表示:“那很神圣,很美好。”
那将是最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