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烟的“副业计划”执行得很快。
第二天,她就找了几个王府里的闲散杂役,开始收拾东边那个空院子。
“这个院子大,能摆十张桌子。”她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指点江山,“那边放几张椅子,当休息区。这边支个炉子,可以烤点东西吃。对了,再弄个屏风挡一挡,赌场也得有点隐私嘛。”
杂役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大的问:“苏姑娘,这……王爷知道吗?”
“知道啊,我跟他报备过了。”苏云烟理所当然地说,“他说随我。”
“那……好吧。”
杂役们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苏云烟是王爷亲自安排的人,他们也不敢得罪,只好照办。
与此同时,苏云烟的烤串摊子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她让厨房采购了羊肉、牛肉、鸡翅膀、各种蔬菜,又让人打了一个铁皮烤炉,买了木炭和调料。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晚上出摊了。
“统子,你说我的烤串摊子叫什么名字好?”
【“苏氏烤串”?】
“太普通了。”
【“云烟烧烤”?】
“不够响亮。”
【那你想叫什么?】
“我想叫‘摄政王烤串’。”
【……什么?】
“摄政王烤串,多霸气!一听就知道有背景,没人敢来找茬。而且还能给王爷打打广告,提升知名度。”
【宿主,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你看啊,‘摄政王烤串’这五个字往招牌上一挂,谁还敢来收保护费?谁敢来找事?这不是省了很多麻烦吗?”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可能会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我又没说他坏话。而且我还可以给他分红呢。王爷烤串,这个名字怎么样?”
【宿主,我觉得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摄政王打死。】
“不会的,我这么可爱。”
【可爱?宿主,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什么误解?】
苏云烟正要反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她转头一看——身材修长,肩宽腰窄,玄色长袍——是慕容寒。
“王爷!”苏云烟立刻堆起笑容,“我在准备烤串摊子呢。你看,这烤炉怎么样?我让人专门打的,铁皮厚实,受热均匀,烤出来的串绝对好吃。”
慕容寒看着那个铁皮烤炉,又看了看旁边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肉串和蔬菜串,表情微妙。
“你要在王府后街卖这个?”
“对!晚上出摊,不耽误白天干活。王爷,你要不要也来尝尝?我请你,免费的。”
慕容寒沉默了一下。
“不用。”
“别客气嘛!你是王爷,当然要优先体验一下。来来来,我这就给你烤几串。”
苏云烟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到烤炉前,熟练地生起火,把肉串摆上去。
火苗舔着肉串,油脂滴在炭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一下子就飘了出来。
苏云烟一边翻着肉串,一边撒调料,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王爷,你吃辣吗?”
“……微辣。”
“好嘞!”
苏云烟麻利地烤好了一把羊肉串,递到慕容寒面前:“尝尝!”
慕容寒看着那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羊肉鲜嫩多汁,调料的味道刚刚好,辣味在舌尖上炸开,带着一股焦香。
“怎么样?”苏云烟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慕容寒面无表情地说。
但他又咬了一口。
苏云烟笑了——她注意到了,他说“还行”的时候,语气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丢丢。
“那以后你的宵夜我包了,免费。”
慕容寒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拒绝。
他站在烤炉旁边,安静地吃完了那把羊肉串,然后把竹签扔进旁边的筐里。
“你以前做过这个?”他问。
“做过啊,”苏云烟一边烤着鸡翅膀一边说,“我以前……嗯……在老家的时候就靠这个养活自己。”
她说的是实话——在现实世界里,她确实在大学门口摆过烤串摊子,生意还挺好的。后来因为太火了,被旁边的摊主举报了,说她无证经营。
“你老家在哪儿?”慕容寒问。
苏云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远很远的地方,”她说,“回不去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慕容寒听出了什么。
他没有再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烤炉上的肉串在“滋滋”作响。
“王爷,”苏云烟突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慕容寒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一般人都会觉得我奇怪啊。别人见到你都怕得要死,就我不怕。别人都想着怎么讨好你,就我想着怎么从你身上搞钱。这难道不奇怪吗?”
“奇怪。”慕容寒说。
苏云烟:“……”
“但你不需要跟别人一样。”他补充道。
苏云烟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寒——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
“统子,”她在心里说,“这个摄政王,好像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宿主,你只是还没看到他可怕的一面。】
“那就不看呗。我就看他好的一面就行了。”
【宿主,你这种心态,真的很危险。】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开始对他有好感了。】
苏云烟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鸡翅膀掉进火里。
“胡说什么!我对他有好感是因为他的腹肌!纯粹是生理反应!”
【宿主,你自己信吗?】
“我当然信!”
【……行吧,你高兴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烟的“副业帝国”开始初见规模。
东院的赌场率先开业。
她定了个规矩——只对王府内部人员开放,最低赌注一两银子,最高不限。她抽水百分之十,赢了当场给钱,输了概不赊账。
一开始大家都不敢来,怕王爷怪罪。
但苏云烟找了几个托——就是那三个还没正式登场的杀手,不过这时候他们还没来——反正就是找了几个胆子大的侍卫,让他们在赌场里玩了几把,赢了钱当场拿走。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来赌场玩。
苏云烟的抽水收入,第一天就超过了她的月钱。
“统子!你看!第一天就赚了一百二十两!”她数着银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宿主,你在摄政王府开赌场,日入百两,你就不怕出事?】
“出什么事?大家都是自愿来玩的,我又没强迫谁。再说了,我又不是只开赌场,我还有别的业务呢。”
苏云烟的烤串摊子也火了。
每天晚上,王府后街都飘着烤串的香味,引来了一大群食客。不仅有王府内部的人,连附近住的一些官员家眷都被香味吸引过来了。
苏云烟一个人忙不过来,又雇了两个小厮帮忙,还在烤炉旁边支了几张桌子,卖起了凉茶和酸梅汤。
“老板,来二十串羊肉!多放辣!”
“老板,我要十串鸡翅膀!还要一碗酸梅汤!”
“老板,有没有烤茄子?烤玉米也行!”
苏云烟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钱啊,这可都是钱啊!
“每天早出晚归的,财神来敲门了我都不在家。不行,我还得再搞点新业务。”她一边翻着肉串一边嘟囔。
【宿主,你已经是王府里最忙的人了。】
“忙点好,忙点充实。你看我这几天,连想男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烤串和赌场,连王爷的腹肌都没时间想了。”
【……这倒是个进步。】
“不过话说回来,”苏云烟压低声音,“统子,你有没有注意到,王爷这几天总在暗处看我?”
【宿主,你也注意到了?】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那个身材,站在哪里我都认得出来。昨天我在烤串的时候,他站在后街的拐角处看了我半炷香。前天我在赌场收钱的时候,他站在院子外面看了我一炷香。今天上午我在花园里吃点心的时候,他又站在假山后面看我。”
【宿主,你既然注意到了,为什么不点破?】
“点破多没意思啊,”苏云烟翻了个串,“我就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宿主,你好坏。】
“谢谢夸奖。”
苏云烟其实挺享受这种被偷看的感觉的。
不是那种被变态跟踪狂盯上的不舒服,而是一种……怎么说呢……被一只高冷的猫偷偷关注的感觉。
你想啊,慕容寒这个人,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结果他居然会偷偷看一个女人,被发现了还假装看风景。
这不就是那种表面高冷内心纯情的小男生吗?
苏云烟越想越觉得好笑。
“统子,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宿主,你确定不是因为脸盲产生了错觉?】
“我脸盲归脸盲,但男人的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看他那个样子——偷看我被我发现了,耳朵通红,假装看风景——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也许是觉得你太可疑了,在监视你呢?】
“监视我需要耳朵通红吗?监视我需要被我发现了就假装看风景吗?统子,你这个人太不懂爱情了。”
【宿主,我是一个系统,我确实不懂爱情。】
“那你就别瞎分析。等着看吧,我赌一百两,他一个月之内会跟我表白。”
【宿主,你这是在用赌场的思维谈恋爱吗?】
“统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什么事不是用赌场的思维一样。”
【……也是。】
这天下午,苏云烟在王府里闲逛,路过慕容寒的寝殿时,发现门开着,里面没人。
她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余光瞥到屏风上搭着一件衣服——好像是慕容寒今天穿的那件玄色长袍。
然后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统子,你说王爷现在在不在屋里?”
【宿主,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宿主,你的心率从刚才的七十二飙升到了九十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嘛。”
苏云烟鬼鬼祟祟地靠近寝殿的大门,探头往里看。
里面静悄悄的,确实没人。
但是屏风后面好像有动静。
“王爷?”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
“王爷,你在吗?我有事找你商量。”
还是没人回答。
苏云烟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寝殿很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大床,一张书桌,几个书架,一面屏风。屏风是绣着山水的那种,很大,把后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苏云烟绕过屏风。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慕容寒站在屏风后面,正在换衣服。
他刚把外袍脱掉,身上只穿着一条亵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苏云烟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上。
肩宽。
腰窄。
胸肌。
腹肌。
八块。
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线条分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亵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心里发痒。
苏云烟觉得自己的鼻子一热。
她伸手一摸——血。
鲜红的鼻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统子!!!”她在心里尖叫,“八块腹肌!八块!!!”
【宿主,你的鼻血——】
“别管鼻血!你看他的腹肌!八块!整整齐齐的八块!我之前猜的是六块,没想到是八块!赚了赚了赚大发了!”
【宿主,你的鼻血在流——】
“统子,你看到没有?那个人鱼线!那个腰!那个——等等,他怎么不动了?”
苏云烟终于注意到,慕容寒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他保持着脱衣服的姿势,手里拿着准备换上的新袍子,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虽然苏云烟看不清,但她能想象到——一定红透了。
因为他的脖子和耳朵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然后慕容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新袍子套在身上,动作快得苏云烟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穿的。
“你——”他的声音哑了,像是嗓子被人掐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商量事情啊,”苏云烟理直气壮地说,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流鼻血,“但是你在换衣服,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慕容寒的声音又哑了几分。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但是王爷——你的腹肌真的很好看!”
慕容寒:“……”
苏云烟转身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鼻血,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在慕容寒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就一把。
指尖触到那硬邦邦的肌肉,温度滚烫,手感绝佳。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苏云烟尖叫着跑了出去。
慕容寒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
他慢慢地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脖子。
活了二十五年,他第一次被人摸腹肌。
而且那个人还流了鼻血。
而且那个人还说“很好看”。
慕容寒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摄政王中了什么邪术。
但事实上,他只是——害羞了。
苏云烟跑出寝殿,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院子,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统子!!!!!”
【在在在,宿主你别叫了,我耳朵都要聋了——虽然我没有耳朵。】
“你看到了吗!八块腹肌!八块!整整齐齐的八块!而且手感——统子,你猜手感怎么样?”
【我不想知道。】
“超——级——好!硬邦邦的,热乎乎的,摸起来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这辈子值了。”
【……宿主,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我只是看到了美好的事物,表达了一下欣赏而已。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摸人家腹肌就不正常!】
“那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动的!”
【宿主,你这个理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苏云烟沉默了一下。
“……不信。”
【那你还说!】
“但是统子,”苏云烟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若有所思,“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生气?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要是真的生气了,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在我的手碰到他之前躲开。但是他没有躲。”
【……】
“统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在我面前换衣服,故意让我看到他的腹肌。”
【宿主,你这个想法太离谱了。摄政王不是这种人。】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懂男人。”
【我确实不懂男人,但我懂数据。根据我的分析,摄政王慕容寒的情感感知能力弱于常人,他连自己喜欢一个人都未必能意识到,更不可能故意在你面前换衣服勾引你。】
“那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不躲?”
【也许……他愣住了?】
“愣住能愣三秒?他可是摄政王,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物,会愣三秒?”
【……宿主,你分析得有道理。】
“所以我说,他肯定是故意的。”
苏云烟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
“统子,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道歉?”
【你觉得呢?】
“应该要吧……毕竟我摸了他,不道歉好像不太好。”
【那你打算怎么道歉?】
“嗯……请他吃烤串?”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那请他吃烤串加酸梅汤?”
【这不还是烤串吗?!】
“统子,你这个人太挑剔了。烤串怎么了?烤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没有人能拒绝烤串,摄政王也不行。”
【……行吧,你高兴就好。】
苏云烟又在床上滚了两圈,突然停下来。
“统子,显示一下任务进度。”
【当前帝王之气收集进度:5%。】
“才百分之五?我都摸到他腹肌了,才百分之五?”
【宿主,帝王之气的收集跟好感度有关,不是跟腹肌有关。】
“那好感度现在多少?”
【慕容寒对宿主的好感度:28%。】
“二十八?之前是多少?”
【之前是15%。】
“涨了十三?统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摸了他一下,好感度就涨了十三?”
【数据显示如此。而且宿主,你的鼻血蹭到他衣服上了。】
“…………”
【所以严格来说,你不但摸了他,还把鼻血蹭到了他的新袍子上。】
“统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
苏云烟把脸埋回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宿主,你难道不是吗?】
“我不是!我只是……对美好的事物有追求而已!”
【那不叫追求,那叫性骚扰。】
“统子你是不是想被关掉?”
【宿主我错了你只是热爱生活。】
苏云烟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明天一定要好好跟王爷道歉。
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再摸一次。
【宿主,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闭嘴!”
那天晚上,苏云烟的烤串摊子照常营业。
但她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把盐当成辣椒面撒了,把顾客咸得直喝水。
“老板,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啊?”一个常客问。
“没有没有,”苏云烟摆摆手,“就是有点走神。”
她确实在走神。
她在想慕容寒。
不是想他的脸——反正她也记不住。她想的是他的腹肌。
那八块腹肌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被刻进了记忆深处。
“不考虑物种的话,我还是想跟这腹肌结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宿主,你能不能别念了?】
“统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
【主动什么?】
“主动追他啊。你看啊,他有腹肌,有钱,有地位,长得应该也不差——虽然我看不清——这不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吗?”
【宿主,你的择偶标准就只有腹肌和钱吗?】
“当然不是,还要看性格。不过他的性格嘛……虽然冷了点,但对我还挺好的。一百两说给就给,赌场说开就开,烤串说卖就卖。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宿主,你这叫自我攻略。】
“什么叫自我攻略?”
【就是人家什么都没做,你自己就把自己说服了。】
“那说明我善解人意啊。不用人家开口,我就知道人家对我有意思。”
【宿主,你确定不是自作多情?】
“统子,你等着看吧。我苏云烟看上的男人,就没有搞不定的。”
【宿主,你以前搞定的男人有几个?】
苏云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零个。”
【那你还这么自信?】
“失败是成功之母嘛。以前没搞定过,不代表以后搞不定。而且以前那些男人,哪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