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吧,毕竟那里太危险了!”
“张先生,你真的要小心啊,如果身体有些不适,一定要退回来,不能逞强,自身的小命要紧。”
“知道了!”
张天浩一边走,头也没回,一边伸手在半空中挥了挥,显然对于这种事情,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整个地球,想要他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光是自身武道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便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不怕这些血煞之气,更别说这里还有阴煞之气。
他本身气血便是专门克制这些东西的,只要他想,随手便可以灭了这些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快来到了离那中心点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的大脑之中便开始出现了阵阵的喊杀声。
显然这是这里留下来的尸骨意志在他的脑海之中反应出来。
那出现在脑海之中的阵阵喊杀声,好像有无数的将士正在面对日军的进攻,全力抗争的场面。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精神直接被这强大的煞气给冲垮了。
可是张天浩是什么人,强大的精神力,可以说,只要一个念头便可以直接镇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这里还真的不能用精神力,会被这里的血煞之气给污染。
“尘归尘,土归土吧!”
他并没有多说,而是从一边拿起了一把铁锹,直接顺着那个地方边缘开始挖了起来。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里的冤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随着他挖出来了地面上的泥土,越挖越深,下面的煞气也是越来越重。
足足超过一百平米的地方,他还是挖了一个深达两米多的沟,那浓浓的煞气,几乎如同实质。
虽然普通人看不到,但会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好像更冷了,更阴了,如果靠近,那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
他从坑里跳出来,对着不远处的城墙上面的所有人大声地喊道:“所有人,退出去,离这里至少五百米,否则可能会死人的,明白吗?”
“还有便是,通知下去,这里三天之类,不能有人靠近,否则,死了,别怪别人,只能怪他命不好。”
张天浩也是大声地喊了几遍,这才坐在一边,拿起自己带来的照相机,对着下面的坑直接拍了几张照片。
做完这些,他这才来到了坑的边上,双腿盘膝,直接开始用特殊方法净化煞气。
现在这里的煞气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是最好净化的时候,如果一下子暴露出来,后果有多严重,他比谁都清楚。
随着他凝神施为,一股无形的净化力量涌出,如同一张张巨网,直接往下面的坑里飘去,更是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在他的力量作用下,原来这浓得如同实质的煞气也是好像遇到了克星一般,慢慢的消散开来。
那无形的净化之力,直接飘向这些煞气,安抚着这些煞气里的意志。
……
“张浩这是怎么了,他坐在那里念起了经,是不是只有念经,才能消散这里的冤气,消散这里的冷意啊?”
徐明和几个士兵还是没有退多远,还是站在不远看着张天浩坐在那里,但还是能听到张天浩念经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还是传得相当远,他们还是能听到。
随着听到这经文,他们刚才那全身感觉到阴冷的感觉,也好像在慢慢的消散,更有无数的经文落入身体之中,使得他们的身体也变得更加舒服了。
只是,此时的张天浩,并没有关注到这里,而是继续念经,毕竟想要把这些人的煞气净化掉,还是相当困难的。
……
“什么,有一个记者,直接到城北那个阵眼,把阵眼给挖出来了,现在还在那里念经,一点事情也没有?”
“是的,一点事情也没有,不过,其他人,即使是站在城墙上面,也是感觉到全身冰冷,寒气入骨!”
副官立刻把情况向司令说了一遍,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挡住那寒气,甚至还挖出了下面的无数尸骨。
“备车,我们现在便过去,我到是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
“只是,司令,这件事情,我们怎么处理,如果他真的能解除这场危机,我们北平城也许还有救。”
“的确,我也明白,但我一直都在想办法,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人,而且还是我们北平城的人。他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了,只是北平城南锣鼓巷36号的普通住户,以前便是家在这里,只不过后来战争暴发,逃亡到了外地,那个时候还是很小的,只是最近回来,重新收拾了一下家里,今天是刚刚入职《北平早报》当记者。”
“还有,以前战争期间,他的一切经历都是空白,估计在那个地方读书,或者是有其他的身份?”
“我知道,但问题是现在解决这场全城的危机,要知道,我们这里死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医院那边,新生儿几乎九成都是死的,我怀疑是张天浩可能意外得到了消息。”
“也许是吧!”
“真不知道张天浩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在苏北吗?”
“我也不知道,但这件事情,还是要认真对待,如果对方真有能力,我也不会亏待他的。”
“即使是没有能力,能走到那里,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你也应该明白,我们的人靠近那里,几乎便是死绝了,没事也是成了疯子,现在他还在那里念经,最主要的还是挖了一个大坑,念经,我怀疑是超度。”
“超度?”
“对,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念经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埋了不少尸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但绝对不在少数,”
“嗯!”
“对了,通知下去,所有阵眼附近千米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而且给我调查,到底是谁想要害我们北平城所有军民。”
“另外,我怀疑这里面可能有……”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多说,毕竟北平城的情况,他也不敢多想,一旦想多了,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
甚至不能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