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陈锦绵看着之前还和对方在争执的贴身侍女方方问了起来。
“夫人,这位小姐说,这个院子是她的,我说了这是振羽老爷让老爷夫人住的,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方方解释道。
“你是堂兄的孩子?之前没有见过你。”陈锦绵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女子问了起来。
“黄振羽算是我父亲,这个院子本来是我母亲的,他答应我绝对不会把这个院子让给外人住,为何你们会住在这里?”女子质问道。
陈锦绵听到这话,有些意外,随即问道:“你母亲是谁?”
“我母亲是黄振羽的原配夫人,岳氏,家母离世之前,父亲答应这个她常住的院子会一直留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生前留下来的,可如今你们住进去了,你们是谁?”女子带着一丝丝恨意问道。
林皓明听出来,这女子对自己那位堂兄是一点不客气,直接喊他名字,算得上是没有父女之情了。
陈锦绵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被触动了一下,她倒是想起曾经的自己,自己母亲当年也是一样,甚至作为女儿,在没有遇到林皓明之前,过得还不如眼前女子,至少眼前之人敢质问。
“我算是你叔父,黄飞羽,这是你婶婶陈锦绵,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来武英城是办事,大概会住上半年,我不知道这院子还有这一层关系。”林皓明想了想还是把事情说开了。
“你是飞羽叔父?”听到林皓明自报家门,女子倒是立刻收起了刚才的脾气,言语也温和许多。
“这件事我们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都是你继母安排的,既然你父亲承诺过,那么轻易毁了诺言可不好,回头我找你父亲说一说。”林皓明看了一眼陈锦绵,心里也有些苦闷,不会又遇到一个和陈锦绵类似的可怜女子。
就在这个时候,林皓明目光也朝着廊道里看去,之间那个美貌的续弦夫人以及急匆匆的过来了。
“启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就要把我娘的院子都送出去了,齐夫人,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黄启乐质问道。
“启乐,这……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我……”齐夫人被质问,一时间竟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一张绝美的脸庞更是涨红了。
林皓明瞧着这位齐夫人,倒是一眼看得出来,这位续弦夫人在府中地位也就一般,毕竟没什么娘家势力,很大程度上能坐这个位置,一来是黄振羽需要安抚手下,二来也是确实漂亮让人心动。
“你不要说了,你也做不了主,是黄启明的意思吧?”黄启乐似乎也知道直接不耐烦的问了起来。
“妹妹,你回来了。”这个时候黄启明也过来了。
“黄启明,这院子是不是你的注意?”见到人直接来了,黄启乐也没有客气的直接质问起来。
“妹妹,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飞羽叔父过来暂住,府中除了主院,最好的就是这个院子,飞羽叔父只是暂住半年左右,而且他是为了前往神武卫办手续的,父亲交代一定要招待好,我也是听父亲命令办事,而且这件事,我也跟父亲说过,他也是点头的,而且姐姐不是也一直很佩服飞羽叔父,难道这院子让叔父暂住一段时日也不行吗?”黄启明一番话把自己的责任完全摘干净了,而且还给了黄启乐难题。
黄启乐看着黄启明,眼中充满了怒意,但就像他说的,这件事她真的夹在中间了。
此刻她也只能朝着林皓明和陈锦绵行了一礼道:“之前是侄女不知道叔父和婶婶住在这里,若是叔叔和婶婶,自然没有问题,之前是侄女冲动了,还请两位饶恕侄女刚才无礼。”
陈锦绵这个时候主动扶起了她,柔声道:“这本来就是你的院子,你这是刚回来,既然这样进去吧。”
“婶婶,您这是?”黄启乐有些意外,但人已经被陈锦绵拉着进入了院子里面。
林皓明自然知道,这是陈锦绵被触动了,瞧着跟前女子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如果这是眼前这个侄子故意的,那么这个侄子可能真是自作聪明的干了一件蠢事。
“堂兄什么时候回来?”林皓明随口问道。
“傍晚。”黄启明立刻答道。
“今日去去了宴宝楼回来,拍下一件小东西,若是堂兄回来,你跟他说一声,我就在院子里请他。”林皓明吩咐道。
“是!”黄启明不敢不答应。
“好了,既然没事了,你们也都回去吧。”林皓明吩咐道。
“是!”见此黄启明和那个齐氏也都离开了。
林皓明瞧着他们倒是还算听话,不敢再自己跟前放肆,嘴角也闪过一丝不屑,思索着也回了院子里。
走到堂屋,林皓明就听到里面黄启乐带着几分焦急道:“婶婶,这不行,侄女怎么能够一回来就让你和叔父搬离主屋,到时候被人知道,我……我该如何自出啊!”
“确实不用着急,我约了堂兄晚上一起喝两杯,启乐你也留下来吧。”林皓明说道。
“好!”黄启乐犹豫了一下这才答应下来。
陈锦绵这个时候也笑道:“你那个堂兄看来也是糊涂,多半是被自己孩子耍了,而我们似乎也被人当枪使了。”
“嗯,把我当枪使,那也要付出代价的,原本堂兄家事跟我无关,但如今把我牵扯进来,反正我这三五个月也只是等着批文,索性找些事情做,也免得以后还有不长眼的找来麻烦事。”林皓明也不客气道。
“夫君都这么说了,启乐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敢把我们夫妇牵扯进来,这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如果事情的错不在你,我们也会给你做主的,但你也别想那我们当枪使,你明白吗?”陈锦绵问道。
黄启乐跟着道:“叔父,婶婶,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冒然牵扯两位长辈也不应该的。”
“你就别矫情了,让你说就说。”陈锦绵多年管辖一城,也养出了威严,此刻倒是也摆出长辈架子了。
黄启乐见此,也把自己一些心里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