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冷传福用手比划了一个刀子的样子,邪邪的笑了一下:”老板,你的意思是把他们都做掉。果然老板就是老板,做事就是狠厉。“
”滚蛋。“李舜最见不得冷传福得瑟的样子,抓起茶几上的雪茄就扔了过去:”你当我是杀人狂嘛?只要是冒犯我的,就必须要全部干掉?
那些人的确是想害我,不过罪责也是有大有小的。像你说的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杀一气。以后港岛江湖上,还会有多少人愿意服你?“
被李舜训了一顿,冷传福只得讪讪的笑了下:‘放心吧,老板。我也就是过过嘴瘾,哪能真的胡来啊。具体怎么做,你说了算。
不过,老板你刚刚扔过来的雪茄可是好东西。这个东西哪怕你天天往我头上砸,我都是不会介意的。”
说完,冷传福还不忘从地上捡起李舜扔过来的雪茄。小心的吹了吹,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进自己的口袋。
冷传福跟在李舜身后厮混久了,脸皮也就皮实了,整个就是滚刀肉的做派。李舜也拿这个玩意没啥办法,只能当没看见他刚才的动作,绷着脸说道:“好了,说说我的惩罚措施吧。
现在港岛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我,处置的轻反而会被他们看不起。但处理起来,也必须要有章法。
我的意思是,那个裕来公司的主管,既然他那么贪钱,干脆就把他送到非洲去挖矿吧。不让他吃个几年的苦,就绝不让他回来。
至于那个裕来公司,也是个混账公司。反王水这种的危险品,居然都能轻松松的拿出来。所以,必须要给点苦头给他们吃吃。
我记得那个裕来公司在国内,是做废银回收的吧。这种项目说白了,就是断子绝孙的项目。他们自己是赚了钱,可当地的环境和人员的身体健康就遭了殃了。
所以,这种企业不能留。安排些脑子活络的人,去调查这个公司的国内工厂。只要发现有污染当地环境的情况,就坚决的举报。哪怕花费些人力物力,都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李舜故意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至于约南帮黎德时几人~~~~港岛繁荣的局面来之不易,不能让一棵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所以一些害群之马该清还是要清的。”
“懂了。”冷传福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我听说,公海的鱼不错。过两天,就带点不错的饵料去那里钓钓鱼。”
“嗯,去吧。这个季节,公海的天气还是不错的。你一定要好好钓,别整出什么纰漏。”李舜也淡淡的回应道。
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聊着天,估计哪怕是有外人在,听了也是一头的雾水。
聊了几句后,冷传福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老板,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针对你的行动吧?治安方面,港岛还是比不过国内。
我的建议是,近期你最好还是待在国内吧。等我们把可能危及你的障碍扫清后,你的活动也能自由一些。”
听劝,一直都是李舜身上的优良传统。第二天,他就已经乖乖的出现在申城了。至于他和李泽巨、马华藤的聚会也因此改在了申城的李舜家。
六月初的一天,平时很安静的襄阳路77号,突然之间就变得热闹起来。几辆在申城也难得一见的高级轿车,鱼贯着停在这栋造型很奇特的老洋房的外面。
十来个身着黑衣,一看就是保镖模样的人,簇拥着两位年轻人走进了洋房的院子里。院子里,原本还在喝咖啡的李舜,笑着起身打起了招呼:“哈哈,李兄,华藤你们来了,欢迎。”
三人热情的握了握手后,李舜站在院子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t栋洋房的历史。马化藤来过一次了,反应倒是没有这么强烈。
倒是李泽巨,对眼前的这栋房子充满了好奇。这也不能怪李泽巨见识少。主要也是他第一次在国内,见到这种法式建筑特色明显的房子。
老洋房,港岛很多。可因为港岛一直是约翰牛殖民地的缘故,法兰西人不太愿意过去定居,因此港岛的法式的建筑也就显得很是稀缺。
而李舜的这套洋楼,哪怕是香榭丽宫附近的老房子,都没有它保存的完整。因此,李泽巨的震惊也就不足为奇了。
原本李舜是打算,安排李泽巨的保镖去偏厅休息的。结果,李泽巨却命令保镖必须要守在院子里以及客厅的外面。
李舜知道,这是李泽巨因为遭遇绑架而落下的心病。短时间内,李泽巨的行事会很敏感,因此也只能任由他来布置了。
看着院子各处肃面而站的保镖,李舜无奈的摇摇头,领着李泽巨二人走进了客厅。室内,洛可可装潢的气息,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奢华的味道。
直到坐在沙发上,李泽巨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都没有能合的上。他抬头四处张望,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李先生,室内的装潢也是当年的原始装修嘛?”
襄阳的这套房子,几乎每位客人到访后,都会对这里大为赞叹。李舜几乎都对这种赞叹免疫了,神情平静的介绍起来:“的确是当年的原始装修。
这里的一砖一瓦,甚至包括墙上的每一片贝壳装饰品,都是当初才建好时的样子。我当年也是因为喜欢眼前的装修,才会在我事业刚起步的时候,花费了巨资买下了这栋房子。”
李舜的话,几乎堵死了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李泽巨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室内的装饰,这才满是遗憾的说道:“我虽然是第一次来,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栋房子。
原本,我还想问问李先生有没有转让的可能。可李先生对这里视若珍宝,我夺人所爱的心思也就没有了。
不过李先生应该不介意我,以后经常来拜访吧?另外,我对Icq华国公司的兴趣很大。特别是和小马交谈后,我对贵公司的信心更足了。
不知道,李先生能不能允许我投资一点贵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