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心境豁然开朗,
仿佛天地间一缕清风拂过心田,灵台澄澈如镜。
灵台澄澈如镜,体内灵力竟悄然自行流转,
周身毛孔舒张,仿佛与天地呼吸同频。
刚离开的长老想起来忘了交代云泽内门夜间禁制开启时辰,
以及洞府阵法的启停口诀
折返回来却见云泽周身泛起微光,
灵力如溪入海,自然汇入丹田,显然是进入了顿悟状态,
当下便放轻了脚步,不再上前打扰,
只站在院门外远远看着,
暗自点头感慨:这云泽年纪轻轻心性却如此沉稳踏实,
能在登堂入室之际自然生出顿悟,
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轻轻将记载着禁制时辰和口诀的玉简放在院门石墩上,
坐在树梢帮她护法,
云泽这一静坐顿悟,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
内门不少人都听说了新来的第一名弟子在洞府前顿悟了一个月,
都忍不住过来远远看一眼,
只看到院门外坐着个护法的李长老,
谁也不敢靠近,只能在外面议论几句。
直到第三十一天的清晨,
云泽洞府外的微光猛地一卷,
尽数收进了院子里,云泽缓缓睁开眼,
两道清光从眸子里一闪而逝,
再收敛起时,已经看不出异样,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只觉得浑身灵力充盈,丹田都宽阔了不少,
竟然直接从五层灵人境,突破到了七层灵人境,
云泽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一次顿悟,居然一下连升两层。
她推开院门,就看到李长老从旁边的树梢跃下来,
对着她笑道:“小丫头,不错不错,
一次顿悟连升两级,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回见。”
云泽连忙躬身行礼,谢过李长老帮她护法,
李长老摆了摆手,指着石墩上的玉简说:
“我本来就是回来送这个的,
没想到赶上你顿悟,就帮你守了一个月,
你把这个拿去吧,
里面记着禁制开启时间和阵法口诀,收好别弄丢了。”
云泽接过玉简,指尖灵力一扫,
就把里面的信息记了下来,
再次谢过李长老。
李长老又叮嘱了几句内门修炼的注意事项,才笑着离开。
云泽关好院门,走到聚灵阵中心坐下,
静下心感受刚刚突破后的仙灵力,
又顺了三遍心法,确认灵力稳固没有隐患,
才站起身,打量起自己这处新洞府。
聚灵阵源源不断把周围的仙灵气聚拢过来,
吸入体内修炼,速度比在外门快了足足三倍,
她心里暗喜,想着接下来要抓紧修炼,
还要尽快去藏经阁选好功法。
第二天一早,云泽按照玉简里标注的藏经阁位置,
一路问着寻过去,递上自己的内门弟子腰牌,
说明了要选玄阶中级功法,
守阁的长老核对过信息,就放她进了对应品级的藏书区。
云泽缓步走过一排排书架,
指尖划过一个个古朴的书册封皮,
目光慢慢扫过每一本功法的名称,
《狂沙诀》适合土系灵根。
《青云步》适合风系灵根,
《碎星掌》适合金系灵根,
看来看去,大多是攻击性或者身法类的功法,
云泽一路看过去,都没找到特别合心意的,
自己现在是五灵根资质,
得找适合五灵根修炼的功法才行,
找着找着,就走到了藏书区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落着一本封皮都磨得发白的旧册子,
封面上只写了四个字《五灵归元》,
边角都卷了边,一看就放了很多年没人碰过。
云泽心里一动,抽出来翻开看了两页,
发现这功法本来就是为五灵根修士创的,
能同时引五种灵气入体,
还能慢慢把五种灵气凝在一起,
比她现在用的入门基础心法强了不知道多少。
云泽当下就定了选这本,拿着册子去登记,
守阁长老看见书名,愣了一下,
才说这本功法放在这里几百年了,
从来没有弟子选过,没想到今天能被你挑走,倒是有缘。
云泽谢过长老,心想,
宗门几百年来就收了我一个五灵根的弟子,
肯定没人选这本了,抱着册子回了洞府,
按着上面的心法试着运转了一周天,
只觉得五种属性的灵气都顺着经脉运转起来,
丝毫没有冲突,还比之前更流畅,
心里越发满意,想着等把这本功法练熟,
修炼速度肯定还能再提一层。
落云宗的内门山,
比外门那片荒坡高了足足三百丈,
半山腰的传功堂建得敞亮,
五间大殿一字排开,分别贴着金、木、水、火、土五个鎏金大字,
都是给对应灵根的内门弟子授课用的。
云泽站在传功堂门口挠头,
旁边一个穿水蓝色内门服的弟子凑过来,
上下打量他两眼:“哎,新来的,你哪灵根啊?
走错殿门口可要被授课长老罚抄戒律的。”
云泽笑了笑:“我啊,我啥灵根都有点,打算每间都听听。”
弟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指着自己鼻子:
“啥?你啥灵根都听?
我水灵根天天泡水属性殿都泡腻了,
你一个人还要占五个坑?
不怕灵根杂了走火入魔啊?
你该不会是外门那个大比第一的废柴五灵根吧?”
云泽拍了拍手上的灰:
“是我啊,废灵根我还能是第一?
灵根好不好主要看用的人,
而且我底子厚,多听点没坏处,
艺多不压身嘛,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说罢先进了离门口最近的金殿。
金殿的授课长老姓铁,
一脸硬胡茬,讲课讲得唾沫横飞,
正讲金行剑诀的剑势要点,
抬头看见门口进来个陌生面孔,
抬手就叫停:“那边那个新来的,你哪个峰的?
金灵根弟子名册里没你啊。”
云泽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回长老,弟子云泽,刚升内门,
就是想来听听金行功法的要点,
回去也好参悟,绝不捣乱,
您接着讲您的。”
铁长老捋了捋胡子,
心想内门还从没出过这么爱学的,
干脆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找个角落坐着听,别出声就行。”
云泽赶紧找了个最前排的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