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给她腾地方,
还塞了一包自己晒的灵果干,
絮絮叨叨给帝泽讲外门的各种规矩:
“我比你早来一年,你得喊我师姐,
落云宗不分年龄,是按照入门的时间排辈分的,
咱们外门每个月要做够宗门任务才能领下品仙石,
测灵台旁边的任务栏每天都会刷新任务,
最简单的就是去后山药圃除草,
一天也能得一块下品仙石,
要是运气好碰到长老们需要人打杂,给的仙石更多……”
帝泽道谢接过灵果干,听着她讲规矩,
时不时点头应两声,
心里也大概摸清楚了外门的生存规则,
赵可可见她性子温和也不嫌弃五灵根,
越说越起劲,末了还拍着胸脯说以后带她一起做任务。
晚上赵可可去同院相好的姐妹那里凑热闹,
把院子留给了帝泽一个人,
帝泽反锁了院门,取出怀里那几块捡来的废石,
又从空间里翻出玉金鼎,
这是自己那是个炼丹炉里边最适合炼器的,
她在院子里布了个简易的隔绝阵法,
掩去炼器的波动,
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的混沌灵火,
不一会儿就将几块废石炼化提纯,
剔除杂质后只得到了一小块莹润的银蓝色金属,
帝泽捏着那块金属,凭着记忆打出炼器印诀,
不到一个时辰,一柄巴掌长的精致小剑就成型了,
她对着剑尖吹了口气,
小剑嗡鸣着涨成正常长剑大小,
剑刃泛着冷光,锋利程度居然不输给寻常下品仙剑,
帝泽满意地点点头,收了剑撤去阵法,
刚收拾好残局,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赵可可嘻嘻哈哈的脚步声,
她打开门让赵可可进来,
赵可可揉着笑僵的脸打了个哈欠,
随口问她刚才有没有人来,
末了又说起刚才听见的消息:
说明天内门长老要选几个外门弟子去药圃帮忙打理灵药,
给的酬劳是一个月五块下品仙石,
问帝泽要不要一起去报名。
帝泽想着自己刚来仙界,
空间里边都是下界的灵石,
在仙界只有去主城镇才有兑换仙石的地方,
所以现在的自己是真的一穷二白,
正缺灵石,便点头应了,
赵可可见她答应,高高兴兴地爬回床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两人就结伴去报了名,
顺利拿到了药圃的通行腰牌。
清晨雾气未散,两人沿着青石小径往药圃去,
石径两旁灵雾如纱,
偶有仙鹤掠过檐角,衔走几缕晨光。
赵可可指着远处一片泛着微光的灵田道:“那就是‘凝露圃’,
咱们今天的活就是帮着圃主除去灵田里的杂草,
还要把长歪的灵株给扶架好,
听说这片圃里边还种着长老们要用来炼丹的凝露草,
可金贵着呢,咱们干活可得小心点,别碰坏了灵株。
帝泽跟着她的指引走过去,
就见圃主已经拿着工具在田埂上等了,
核对过腰牌后,就给两人分了各自负责的区域,
又叮嘱了几句不能碰伤灵根的规矩,
才让两人动手干活。帝泽握着除草的小铁铲,
蹲下身分辨杂草和灵苗,她神魂本就强大,
一眼就能看清灵株根须的走向,
除草的时候不仅没碰伤半分灵根,
还顺手给凝露草理了理缠绕的须子,
没多大会儿就把分给自己的那片灵田清理干净了。
圃主过来检查的时候,
见她清理的灵田比老徒弟做的还要干净,
忍不住对着帝泽赞了好几句,
还说等月底发酬劳的时候,
要多给她添一块下品仙石。
帝泽笑着谢过圃主,刚直起腰歇口气,
就听见远处灵田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赵可可恰好清完自己那片,
连忙跑过来拽拽帝泽的袖子,
压着声音说:“好像是内门的师姐过来取灵药了,
听说带头的是执法长老的亲传弟子,
咱们躲远点别招惹,省得惹麻烦。”
帝泽点头应着,跟着赵可可往田埂边让了让,
就见几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沿着田埂走过来,
领头的女子一身月白裙衫,
容貌娇美却带着几分娇纵,
路过两人身边的时候,
忽然顿住脚,目光落在帝泽脸上,
皱着眉开口道:“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混进来的五灵根?
看着倒人模狗样的,可惜是个废灵根。”
赵可可吓得攥紧了云泽的袖子,
(仙界篇女主名字统一用云泽,方便后续剧情,感谢大家支持)
云泽抬眼看向对方,语气淡淡:
“我干活不耽误事,就不劳师姐费心了。”
那女子没想到帝泽敢顶嘴,
顿时来了气,抬脚就朝着云泽脚边的凝露草踩过去:
“还敢嘴硬?我今天就踩了你的灵苗,看看长老罚你还是罚我。”
脚还没落下,就被帝泽抬手拨开,
女子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站稳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扬手就要扇帝泽的耳光:
“你个小小的外门废物还敢挡我?”
帝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女子就疼得叫出了声,周围的内门弟子都围了上来,
谁也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敢对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动手。
云泽松开手,看着揉着手腕喘气的女子,
平静开口:“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拉你去宗主那里评理,
看看是你骄纵跋扈,还是我以下犯上。”
那女子被她的气场镇住,
竟一时不敢上前,只能放了句狠话,
悻悻地取了灵药就走,赵可可看得心惊胆战,
直到人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对着云泽道:
“完了完了,柳师姐记仇,咱们以后肯定要被她穿小鞋了。”
云泽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铁铲继续干活:
“兵来将挡,没什么好怕的。”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已经记下来这个人情,
落云宗看起来平静,内里的层级欺压倒也和旧时仙界没什么两样,
只是这点小麻烦,还拦不住她的脚步。
夕阳将田埂染成金红,云泽铲起一捧湿润的泥土,
泥土里忽然泛起细微的银光,
几粒星砂似的微芒悄然浮起,
在暮色里缓缓旋转,如微缩的星轨,
云泽指尖轻触那抹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