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一阵心慌,连忙说:“不许胡来!否则,下次就不欢迎你过来了。”
唐子涵吐了一下舌头,做个可爱的鬼脸,说:“知道啦,小气鬼!”
这天晚上,滕金兰、封爱珍和严大凤三女果真没有跟唐子涵闹酒,她们跟何强喝了两瓶白酒后,主动举起免战牌。
晚餐后,严大凤等人拒绝何强护送,她们自己想法回家。何强则带着唐子涵逛了一会儿夜市。
这天晚上,令何强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唐子涵冲了一个澡后,主动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这倒让何强在松了一口气后,内心又有点失落。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唐子涵要回江州,何强主动要求,开车将她送到姑苏火车站。唐子涵从姑苏站乘高铁返回江州大学。
送走唐子涵后,何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见波琳希娜。波琳希娜看到何强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惊喜万分,不顾办公室内还有员工,立即扑进何强怀里,并献上热吻。
何强当即将自己调到秀州工作的事告诉了波琳希娜。波琳希娜听后激动道:“亲爱的,太好了,这样我们可以每周都能见面了!”
何强连忙摇头,说:“我刚到秀州,许多事情都等着我去理顺,星期天加班也是常事,不可能周周过来。”
波琳希娜笑道:“你若是没空过来,我可以去找你。”
何强吓了一跳,说:“这可不行,要见面,还是我来找你。你的目标太大,如果到秀州,一定会引起轰动。”
波琳希娜撇了撇嘴,说:“那好吧,我都听你的。今晚能不回去吗?”
何强说:“我是想回去的。”
波琳希娜盯着何强说:“秀州距离姑苏不足一百公里,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赶到。明早你从姑苏出发,肯定不影响你上班。”
何强说:“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何必在乎这一晚?”
波琳希娜摇头说:“不行,我要把握住每一个能够跟你相聚的机会。”
何强心里感动,转移话题问:“最近企业效益好吗?”
波琳希娜说:“很好。我们又增加了两条生产线,规模扩大了不少。”
何强高兴道:“那我就祝贺你了。最近有跟罗洁英接触吗?”
波琳希娜摇头说:“罗书记可是大忙人,我不忍心打搅她。”
何强说:“见面不方便,你们可以电话联系。”
波琳希娜说:“可是,天天通话,没有那么多共同话题。”
何强愣了一下,说:“也是。你关心的企业经营,她关心的是行政管理,两者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波琳希娜说:“倒是我和你,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何强微微一笑,说:“是啊,我俩之间没有顾忌,可以无话不谈。你跟罗洁英,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说。”
波琳希娜说:“中午你就在我们这里吃饭,我让食堂专门做几道你欢喜的菜。晚上,我们再到街上吃。”
何强担心上街吃饭会遇到罗洁英和夏芷若,说:“晚饭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吃。”
波琳希娜咯咯笑道:“那好吧,听你的。”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中午。两人在办公室吃好午餐后,一起到办公室里面的房间午休。下午,何强带着波琳希娜逛街,到咖啡馆喝咖啡,晚上则回到办公室用膳。
天亮后,何强告别波琳希娜,开车返回秀州。刚到班上,市纪委书记庄洞生就来找他,汇报有关乌桕县委书记吕安中的案件有了重大突破:目前,至少有一笔一百多万的收贿,确凿无疑。何强吃了一惊,反问,不会搞错吧?庄洞生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拿职务担保。他请示何强,问要不要对吕安中实施隔离审查,以防对方毁灭证据或者潜逃。
何强在办公室内转了一个圈子,最后下定决心,说:“我看可以。另外,你们立即将这一案情向省纪委汇报,请他们派人参与,毕竟吕安中是省管干部,我们不能随便处置。”
下午,庄洞生来向何强汇报,称已经将吕安中请到市纪委谈话。省纪委指示,要求将吕安中转移到市外的秘密地点,省纪委将全面接管这个案件。
何强松了一口气,说:“这样最好,你们的压力将大减。在案情没有明确之前,这个案件继续保密。市委除了你我,暂时谁都不说。”
庄洞生担心道:“如果温市长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何强想了想,说:“这事我会跟他暗示一下,他是聪明人,不会再问你了。”
等到庄洞生离开,何强联系市长温克江,得知对方在办公室,何强说,他要过去,有事商量。温克江吃了一惊,连忙说:“不必劳你大驾,还是我过去找你吧?”
何强笑道:“没有关系,就是几步路的事,你在办公室等我好了。”
温克江不再坚持,马上吩咐秘书,做好迎接何强的准备。他自己则从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起身,坐到办公桌前沙发上。
几分钟后,何强来到市长办公室。温克江立即起身相迎,请何强坐到沙发上品茶。何强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后,话锋一转,问对方,觉得县委书记吕安中这个人怎么样?
温克江不明白何强用意,当即谨慎地说:“老吕熟悉基层,能力较强,政绩也不错,只是个性有点强。”
何强笑道:“个性强不一定是坏事。”
温克江疑惑道:“何书记,今天怎么想到问他?是不是因为上访的事,让你对他有了看法?”
何强摇了摇头,说:“你看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一事不解。我听说,今天省里突然将他叫到钱塘谈话,这事,为什么不事先跟我们市委通报一下?”
温克江大吃一惊,说:“还有这样的事?这可不同寻常。我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何强缓缓地说:“我是从省委的一个秘书口中得知的。我不明白省委的用意,过来问你,以为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