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伊流翎拍了拍手。
“少来这一套,”彗蔑还真是软硬不吃,听到伊流翎的话,反而更加生气了,“阴阳怪气是吧?等老娘脱困了把你们也杀了。”
“哎?”因为站位的关系,彗蔑同时瞪了伊流翎和爱伦皮,后者不由得指着自己,“我也要死吗?”
“对。”彗蔑冷哼了一声。
而这时候,冷漠哥那边也因为新出现的物证,被小红盔和绿斗篷辩得节节败退。
“那,那又怎么样?这里不允许客人之间互相伤害,你们就算知道还能把我杀了不成?”眼看着编不下去了,冷漠哥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这话还真没说错,在此之前,已经有来这里的客人之间发生过冲突,但如果真到了动手的那一步,就会被老管家制止。所以,别看现在小红盔和绿斗篷气势这么吓人,他们还真的拿冷漠哥没有什么办法,除非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知道没办法了吧?今天茶话会就开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冷漠哥眼看两人没话说,伸手去拿白袋子的房卡,但是绿斗篷捏得紧紧的,他抽不出来,只好作罢,只好把气撒在一旁的彗蔑身上,“臭女人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可恶!”看着冷漠哥走远,彗蔑气得跳脚,不过显然并非是因为冷漠哥的威胁,因为接下来她就说出了原因,“居然不允许直接打架吗?那老娘怎么弄死那小子?”
“啊哈,有了,还是老娘聪慧!”彗蔑眼珠子转了两圈,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她嘀咕完转头看到小红盔和绿斗篷杵在那,火气又上来了,“两个废物,弄不死他不能恶心他吗?你们一个把他嘴巴撬开,另一个往他嘴里拉屎不行吗?”
“我去,”众人被彗蔑的法子震撼了,“还有这种操作?”
“那咋了?”彗蔑满不在乎地说,“身为探险家,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丢不丢人?办法有的是啊。”
“我居然被一个神人探险家给教育了,”小红盔受到的震撼是最大的,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以至于身后都出现了阴影。
哦,不对,不是阴影,是女仆长来了。
“您好,”女仆长弯下腰,十分有礼貌地在小红盔耳旁说,“您挡着我了。”
“我去!”女仆长这一下ASmR给小红盔吓一激灵,他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头盔,“我危机感应怎么没了!”
“客人,因为没有危机。”女仆长耐心地解释了一句,“请让一下好吗?”
由于刚才那一闹,这会儿众人的站位是女仆长-小红盔-绿斗篷-彗蔑的房门都在一条线上。所以看到这一幕,彗蔑又对女仆长放话了。
“oi!我没死,不需要打扫我房间。”彗蔑说。
“当然,当然,”女仆长点头认同了彗蔑的话,然后伸手拦住了跟小红盔一起退开的绿斗篷,“客人您好,回收一下房卡。”
说着,女仆长伸出了手,铜铃般的大眼睛盯着绿斗篷手里那张属于白袋子的房卡。
“这个房卡要回收吗?”绿斗篷惊讶地问,显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
“是的,当我发现了已经失去了主人的房卡,就要回收。”女仆长对绿斗篷说道,手也一直维持着伸出来的状态。
绿斗篷听完之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因为他留着这个房卡也没什么用,便准备给她。
绿斗篷愿意,彗蔑可不愿意。虽然一般情况下,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但这次情况不同,她指证冷漠哥的时候其实也并不完全有把握,属于是赌赢了之后装逼。那不管怎么说,这张房卡也算是她神机妙算的证明,后续可以拿来吹牛的,怎么能这么交出去?
况且,之前这房卡在冷漠哥身上的时候,也没见这女仆长跑出来说什么,现在拿出来了反而要没收,也没什么补偿。怎么能这么双标啊,难道谁干得多反而受得委屈大吗?
“你怕她干什么?一个臭服务员!”彗蔑对绿斗篷说,这话把其他人震撼到了。切不提女仆长一看就是精英怪起步的存在,就算她真是一个普通服务员,也不能是彗蔑这个态度啊。
说起来,探险家最常去的消费场所就是酒馆,甚至比回家的次数都多。如果彗蔑常年是这个态度,伊流翎倒有些同情接待她的那些酒馆老板了。
相较于众人的吃惊,女仆长却泰然自若,脸色丝毫不变,展现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她已经十分有经验了,彗蔑刚说完就被她抓起来插进了花坛。
随后,女仆长继续向绿斗篷伸手。
“给您,给您。”看到这一幕的绿斗篷赶紧双手将门卡奉上,识时务者为俊杰,收拾了彗蔑可就不能收拾他了哦。
女仆长将门卡放回了兜里,微笑着点了点头:“茶话会将于今天下午开始,届时会有茶水和餐点提供,请客人们午饭不要食用过多。”
说完,女仆长就离开了,而她最后的这个提醒,似乎也意有所指。
“正式茶话会开始的时候,估计必须得吃喝那里的东西。”伊流翎推测,因为女仆长到目前为止一直给的都是好的提醒,可以考虑相信。
“那你们要去救一下她吗?”小红盔指向还在花坛里的彗蔑。
“不用了,她自己会出来的。”伊流翎看着彗蔑在空中乱蹬的双腿,“而且我觉得她现在火气很大,谁上去都要挨呲。”
听到这话,小红盔也把自己的同情心收起来了:“那就算了。”
“对了,关于房间的事情,还想问一下你们,”随后,小红盔又开口问,“你们的同伴有没有看到那个怪物具体长什么样子?是否是一团黑漆漆的看不清的东西?”
小红盔是见过闯进房间的怪物的,但他依然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即使是在室内近距离下,他恐怕也看不清怪物的样貌。之前伊流翎以为他用怪物称呼这个东西,是因为对方长得非常恐怖,原来只是单纯无法辨识吗?
“我们这边也一样。”伊流翎回答,小红盔便肉眼可见地露出失望的神情,显然是没能满足好奇心。
但是,伊流翎却想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