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此刻的炎红身处于秘境当中,在抢夺了玉髓果的同时,也遭受了诸多强者的围攻,
在面对同为圣武境的强者,就算是他也难以抗衡,
可就算是如此,依旧拼个重伤后强行冲了出来,身后却有诸多强者在紧追不舍,
“妖女,将玉髓果交出来,如若不然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一个背着棺材的老婆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哈哈哈哈,谁不知道炎魔女领悟了痴之奥义,可却是痴迷一个死人,”
“等会儿我当着你的面,将棺材当中的家伙千刀万剐,看你………………”
“找死!”炎红在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无比的冰冷,
毕竟无论别人说自己什么,自己都不会在意,可要是说棺材当中的白泽,她是绝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对方还威胁自己,那就是不死不休,
只见她直接转过身来不再逃离,反而直奔刚才威胁自己之人而去,
“给我死!!!”
刹那间,整个人化作了万丈流光划破天际,
就算是其余人对自己展开围攻也毫不在意,炎红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眼前之人杀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对方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暗骂一句,
“疯婆子!”
“你既然敢做,难道还不能让我说啊!”
在面对一个如同疯子一般的同境强者,在不死不休的情况下谁不禁有些胆寒,
毕竟自己可不想与对方同归于尽,从而让其他人捡便宜。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全力与炎红厮杀在了一起,同时大声的喊道:“一起出手杀了她,抢夺其手中的玉髓果,”
“蛟龙出海!!!”
在招呼其余人一起出手的同时,手中的长剑化作蛟龙虚影,以翻江倒海之势将炎红掀飞了出去,
不过趁机看向其他人时,却发现他们停了下来,并没有想要插手的想法,
显然是在等他们的战斗结束后,无论谁赢谁输,再出手抢夺玉髓果也不迟,兴许会更容易几分,
“该死!”
当他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面也忍不住暗骂一句,
可现在也来不及考虑其他,因为炎红已经再次冲了过来,
“你全盛时期我可能会退让三分,可现在…………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先解决了你,将玉髓果抢到手再说,”
显然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就算是想要就此脱身都不可能,
所以准备将眼前的炎红斩杀,抢到玉髓果后再做打算,
“嘭!!!”
“嘭!!!”
“嘭!!!”
在双方的不断交手,战斗也越加的激烈了起来,
只见周围的大地出现一道道裂痕,狂风席卷之下,无数碎石四散开来,
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就算是炎红不惜一切代价,终究在此之前已然深受重创,想要将眼前之人斩杀极其困难,
可就算是如此又如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当眼前之人看到炎红燃烧精血后,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怒吼道:“你疯了,为了一个死人你要和我同归于尽!”
“呵呵,他不是死人,只是睡着了,”炎红那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同时并没有停下精血的燃烧,从而爆发出媲美圣武境圆满的一击,
“嘭!!!”
而就在下一刻,整个天地都因此而失去颜色,在恐怖的能量余波席卷开来后,周围的其余人都不得不向后退去,
等一切都恢复如初时,前方出现了一道数百米长的深渊,
并且在深渊里面炎红已然倒在血泊当中,身后的棺材碎裂开来,白泽也因此显露在了外面,
至于刚才那人却已经烟消云散,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炎红在濒死之际连动一下都十分的困难,
可就算是如此,她的眼中却依旧流露着不舍的神色,想要拼尽全力想要去抓住几米外的白泽,
“玉、玉郎…………”
同时口中每一次低喃都微不可察,好似是仅剩的最后一口气,
而此刻周围的其余强者在看到这一幕后,有的眼神复杂,有的冷笑连连,有的充满了贪婪………………
“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婆的棺材里面,竟是一位如此俊朗的男子,怪不得她如此痴迷啊!”
“呵呵,终究是一个死人罢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杀了他将玉髓果抢过来,”
“把玉髓果给我,我可以将你们合葬在一起,”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弃炎红手中的玉髓果,那可是有机会突破神武境的至宝啊!
不过炎红对此却是毫不在意,她的眼中只有不远处的白泽,
而就在周围其余人准备对炎红出手,从而抢夺其手中的玉髓果时,整个世界在突然间静止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此方天地,而是此方世界的时间、空间等一切都发生了静止,
只有躺在地上的白泽慢慢的飘了起来,悬浮于半空之上,
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下,好似过去了一秒,也好似过去了无数岁月,
在白泽睁开双眸的刹那,周围的空间彻底碎裂开来,整个世界在瞬间毁灭于无形当中,
而这一刻的他不仅仅修为全部恢复,真灵已然彻底达到圆满,距离真正的仙王境仅差一步之遥,
只见他屹立于混沌虚空当中,看向眼前垂垂老矣的炎红,眼中出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毕竟对于自己真灵融合之际、沉睡时所发生的一切,可以说都十分的清楚,
而就在下一刻,白泽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你守护我千百年,我赠你青春永恒、长生久视…………”
刹那间,无尽的时空法则流转间,时间里在其身上发生了逆转,原本垂垂老矣的炎红,再次变成了曾经那位妖艳妩媚的魔女,
并且其实力也在节节攀升,直接跨越了神境,达到了半步真仙境后才停了下来,
当炎红缓缓睁开美眸的瞬间,不仅仅看到了恢复容颜的自己,更看到了苏醒后注视着自己的白泽,
在一时间有些心神恍惚,痴痴的看着白泽喃喃道:
“我、我这是在做梦…………还是临死前的幻想…………”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已……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