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入苦修山
“那就劳烦元罪至尊前辈和羊前辈随晚辈上苦修山一趟吧。”
司徒天阳说着，将黑山羊请到了人前，为元罪至尊引荐，“这位就是自盘古天道世界而来的羊前辈，此前也正是羊前辈出手，将毒姑逼到了濒死一线，我们才能在那一战中大获全胜。”
“哦？是么？幸会！”
元罪至尊看向了黑山羊，拱了拱手。
双方对视了一会儿。
黑山羊也是点了点头，道：“幸会！”
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只消看上一眼，便知对方的实力几何。
“事不宜迟，我们上山吧，想必山上那位也已经等候许久了。”
司徒天阳转身看了一眼苦修山，眼中光芒闪动。
他又对其余人道：“上山多有不利之事，大战随时可能爆发，其他人便不要一同上山了，留在山外见机行事，注意安全！”
“嗯。”
大部分人点头称是。
元冥却道：“在下也一同上山吧。”
古夜也道：“我也同去。”
司徒天阳闻言，看了看二人，沉吟了一会儿，颔首答应下来，“好！”
他倒是不介意多几个人上苦修山，只是担心安全问题。
但元冥是客，提出要求，不好拒绝，且有元罪至尊的照应，想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至于古夜，多半是一道本命仙气分身出现在此，以此分身上山，也就无需多虑。
就这样。
一行五人来到了苦修山下。
司徒天阳走在最前面，脚步在山前停下。
他朝着登山之路俯身拱手，“老至尊，天阳于今日欲登山拜会一番，望准允通行。”
言罢，他直起身，也不等山中传来回应，便带着几人朝山顶走去。
没多久。
一行五人便现身于苦修山巅。
也就是在这里，众人见到了一棵参天神树。
神树庞然，屹立在苦修山巅，树冠隐入云层，顶部连通上空穹顶的仙力湍流区域，有枝丫深入其中，竟是没有被仙力湍流湮灭。
古夜、黑山羊、元罪至尊、元冥四人见到眼前的壮阔景象，皆是为之失神。
除了司徒天阳，他们四人都是第一次登临苦修山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棵参天神树。
“这是苦修山的神树，也是仙关意志选中的躯壳，通过这棵神树，我们可以和仙关意志沟通。同时，这棵神树有着仙关意志的庇佑，枝丫可以贯入上空的仙力湍流区域，汲取原始仙气，用以维持第一仙关的运转。”
司徒天阳看出了众人脸上的好奇之色，为众人介绍道。
“此树能够汲取仙力湍流区域的原始仙气？”
包括古夜在内，众人皆是为此感到吃惊。
尤其是元罪至尊和元冥二人。
元仙古矿曾长期于禁断天险中漂流，所以他们深知仙力湍流的可怕，以及当中蕴藏的近乎无穷无尽的原始仙气。
可正是因为仙力湍流太过可怕，所以当中蕴藏的近乎无穷无尽的原始仙气根本无法取用。
即使是仙仆一族，也无法取用。
“神树和苦修山只是媒介而已，主要是仙关本身的设计，就是通过汲取禁断天险中的原始仙气来维持运转的，不止于第一仙关，终焉古路上的十二座仙关皆有类似于神树和苦修山的媒介躯壳。”
司徒天阳继续道。
古夜默默点头。
他一直很好奇用以维持第一仙关运转的力量来自于哪里，今日终于得到了答案，解开了困惑。
旧的困惑解开，新的困惑又来。
古夜又道：“若苦修山和这棵神树是第一仙关汲取原始仙气的传输媒介的话，那若是有人毁去这苦修山和这棵神树，第一仙关岂不是直接崩溃了？”
“苦修山和这棵神树有着仙关意志的庇佑，相当于和第一仙关是一体的，除非具备有毁去第一仙关的力量，否则没有人能撼动苦修山和神树。”
司徒天阳摇了摇头。
显而易见，古夜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样么……”
听见这话，古夜这才稍稍安心。
若是这苦修山和神树非常脆弱，那无疑会成为第一仙关最大的弱点。
但他确实把第一仙关想得太过不堪。
若是弱点那么明显，终焉古路上的十二座仙关也坚持不到那么久，早就被外道强者一一攻破了。
“司徒大统领方才说，这神树是仙关意志选中的躯壳，也就是说，仙关意志能够借此神树安放自身？借助这棵神树和仙关意志沟通，与直接沟通有什么区别？”
古夜又提了个问题。
实际上，得到仙关意志认可的仙关成帝者，包括他这样的援军成员，都可以和仙关意志进行简单的沟通。
“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沟通得更深入一点。”
司徒天阳道：“借助神树，我们可以向仙关意志做一些具体的请求，譬如此前松骨老前辈请求仙关意志扫量整座第一仙关，于铁剑前辈的族中祖地找到了那枚玄鸟翎羽。”
“那苦修山发生的一切，仙关意志不知道么？它察觉不出老至尊的异样？”
古夜又问。
“仙关意志无有情感一说，只是维持仙关运转的规则所化，它的任务是将一切仙道污染抵御在仙关之外，并无法准确判断是非对错。”
司徒天阳无奈笑了笑，“我们这些亲近之人都是在最近才确认老至尊出了问题，仙关意志又怎能早早察觉？”
“走吧，沿着神树的根茎可以下到山体中的地宫，那才是老至尊和松骨老前辈所在之地。”
司徒天阳来到神树跟前，闭眼和仙关意志沟通了一会儿，神树盘踞在一起的粗大根茎缓缓错开了一道门户。
步入门户，众人一路向下。
走了许久，才走完所有的阶梯，来到了山体底部的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