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圣族大征战的事情，祖辈们似乎也了解得不够清楚，传下来的讯息不多，只说是一开始有一大堆自号圣族的强大生灵种族，他们从不同的天道世界走出，历经漫长岁月的彼此厮杀和融合后，最终成为了今日统一而又强大的圣族阵营。”
似乎是看出了古夜对此很感兴趣，这位仙仆后裔又多说了一点。
“这样么……这就是外道席卷整个大虚空的开端？”
古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种开端未免也太过草率和莽撞了吧？
几个强大的生灵种族从各自的天道世界走出，打着‘圣族’的旗号，就这样拉开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大征战？
事情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最开始那几个挑起征战的生灵种族，为什么要争夺‘圣族’的旗号？
这让古夜想起了外道阵营中流传许久的圣王传说。
轮回灭尽，圣王降世，一切都将得到重塑。
这就是圣王传说的大致内容。
“时至今日，终焉古路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的天道世界幸存了么，只剩下盘古天道世界一个？”
古夜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黑暗吞噬了大虚空的所有，只剩下最后一个角落的最后一点烛火尚存。
这点烛火就是藏在终焉古路深处的盘古天道世界。
烛火微弱，风吹即灭，又要如何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黑暗潮水呢？
“这个嘛……在下就不是很清楚了。在下很小的时候，元仙古矿便误打误撞漂流进了终焉古路，后来又在终焉古路的无名之地漂流了一段时间，最后陷入了第一仙关所在的禁断天险当中，直至圣族的成帝者他心度将元仙古矿从禁断天险中射了下来。”
这位仙仆后裔摇了摇头，“所以，在下对终焉古路外的现况并不了解，只有小时候的些许模糊印象。在那个时候，终焉古路之外应该还有少数几个天道世界在苦苦支撑，这些天道世界往往是极为强大的，譬如药师佛所在的那个天道世界。”
“药师佛？”
古夜又一次听到了这位真佛的名号，心中的好奇愈来愈强烈，问道：“药师佛有多强？”
“能够在圣族大征战中坚持那么久的天道世界，肯定是有仙人坐镇的。”
仙仆后裔回道。
“所以……药师佛是一尊仙佛？”
古夜心中震动。
寒帝窟那颗心脏的主人，即寒天至尊，曾去过药师佛世界求道。
那个时候，古夜便意识到药师佛的实力绝对非同一般，影响力可以传播至其他的天道世界。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药师佛居然是一位已经成就仙道果位的真佛。
“是的，我族的老一辈曾说过，放眼整个大虚空，药师佛绝对是最强大的几尊真佛之一。”
仙仆后裔点了点头，“其实，大虚空还是有一些仙人的，他们在成仙之后没有去往仙域，而是留在了大虚空，自己开辟了一方天道世界，药师佛便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来，天婆和燃明仙翁都是类似的存在了，不曾去往仙域的仙人……”
古夜闻言，暗中想起了天婆和燃明仙翁。
天婆肯定是陨落了的，燃明仙翁就不一定了。
至少他从六道仙人遗迹中看到的留影显示，燃明仙翁并没有陨落，得到六道仙人的指点后，重回了仙人果位。
“说起来，你们的盘古天道世界也的确了不得，并没有仙人坐镇，但却能建造起十二仙关这样的强大防线，开辟盘古天道世界的那位盘古大仙绝非一般的仙人。”
仙仆后裔称赞道：“或许那位盘古大仙能够和我们的主人元仙比肩。”
“仙人也有层次划分？”
古夜面露疑惑。
“当然了。”
仙仆后裔肯定道：“大道无涯，修行岂有终境？只不过迈入仙人境界后，进境太难，所以仙人实力划分的层次不会太多。按照我族祖辈传下来的话，仙人当中应该有三四等划分，不过具体是怎样划分的，在下就不是很清楚了。”
“仙人当中还有三四等划分……那么那位元仙前辈属于哪一等？”
古夜追问道。
“若按四等划分，我主元仙应该在第三等。”
仙仆后裔回道。
“只是第三等？”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古夜便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
仙仆后裔却没有怪罪的意思，大度笑道：“可不要小看这第三等，在下说过，仙人进境是很难很难的。按照我族祖辈所言，在那无边辽阔的仙域当中，第二等的仙人皆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仙域最鼎盛时也不超过双手之数，第一等的仙人则只有一位。所以，第三等的仙人已经很强很强了，更何况我主元仙已经是触碰到第二等的存在。像这座价值不可估量的元仙古矿，只是我主元仙麾下的诸多矿产之一。”
“四等仙人……第二等的仙人最多不到双手之数……第一等只有一人？”
古夜暗中咽了咽口水，嘴巴仿佛有些干涩。
那位唯一的第一等仙人，岂不是凌驾于众仙之上的存在，一骑绝尘而独自俯视整个辽阔仙域？
那样的存在已经足以称作众仙之主、仙域之主……
一想到众仙之主、仙域之主这么几个字眼，古夜便又想起了在六道仙人留影中见到的那座仙主庙。
那座庙似乎位于燃明仙翁开辟的天道世界，庙中供奉的仙主，是连燃明仙翁这等仙人都崇敬无比的存在。
而那位仙主，正是无名仙经的缔造者。
莫非这位仙仆后裔口中的那位唯一一人，就是那位仙主，也就是无名仙经的缔造者？
不管是与不是，那位仙主能得到另一位仙人如此大的敬重，本身的实力一定是极强的，即使不是那第一等的唯一一人，也肯定是接近那个层次的第二等仙人。
经由这位仙仆后裔这么一说，古夜对仙人之上的层次划分也有了一个模糊的基本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