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凤花也连忙道:“师长,我也没事。
就是有人在菜市场想用迷药迷晕我,把我劫持走,我发现事情不对,就通过群众的力量把那些人全部制服了。
但我中了点药还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过来医院这边检查一番。
你不用担心。”
吴凤霞也绷着一张脸,对夏黎点头:“对对对,我也没什么事。
就是我去给患者看病的时候,有人从后背用绳子勒住我,想勒死我。
那会儿我药箱里正好有一针麻药,就直接给他打进去了!
我就脖子上受了一点皮外伤,一点都不严重。比较严重的是用绳子勒我那人。”
来给赵怀诚换药的小护士,听到她这话,点了点头,赞同地道:“确实严重,给人用兽用的麻醉剂,用得还是可以药翻一头牛的一大管。
那人目前按急性中毒事件处理,目前正在急救室中抢救,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一看就是领导的夏黎,“下回让人注意一点,对方是敌人,给人打针也不能按畜生的剂量打啊!”
她真的有点怀疑,这位自称是外科医生的军人,真的是外科出身吗?
下手可真狠啊!
吴凤霞连忙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讪讪地道:“那不是我手边当时没有别的趁手工具吗?
我就对这东西熟,当时想着能快点挣脱,就一针全都给他打下去了。”
夏黎摆摆手,回答得相当理所应当地道:“没事,下次不让她单独出去了。
以后不用往人身上插麻醉针,直接开枪就行,报告我给你批。”
护士:……我是这个意思吗?
吴凤霞连忙给自家师长打圆场:“师长,你也别担心我,我这一点事都没有。”
夏黎看着吴凤霞脖子上那一道被人勒出来青紫色的绳子痕迹,唇瓣抿得紧紧的,没接茬。
她视线落在胳膊同样打了石膏的肖旭身上。
肖旭立刻笑呵呵地道:“师长,我这也没事,不是敌人给我打成这样的。
是有人来袭击我,我打不过他们,所以用了点暗器。
对方4个人,我手里的轻型暗器不太行,这才动用了点狠家伙,后坐力造成的这种后果。”
肖旭身为夏黎警卫员团队里面的“工匠”,是他们这一群人里战斗力最低的。
但其实在今天肖旭被袭击之前,夏黎一直不怎么担心他。
毕竟这家伙自己会做手工活,有了她在上面顶着,他能拿到的材料很多,做了许多小型弓弩暗器等武器藏在身上。
肖旭曾经和她提过,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暗器翻出来,加在一块都有270多件。
之前有人袭击她的时候,肖旭哪怕打架稍微弱点,但也一直靠着各种制造的小玩意都活蹦乱跳,没受什么伤。
没想到这回居然伤得这么严重。
夏黎深吸一口气,道:“都放假,你们这几个人就先组成一队,在医院这边守着吧。
如果有人在袭击赵怀诚,你们也可以搭把手。
他一个人还没有意识,在这里我不放心。”
车熊美皱眉:“师长,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
夏黎伸手指了指身后,“我不但有我自己的警卫员,我还有陆定远的警卫员。
我这边的事你们放心,一会让人过来给你们录一个口供,把事情的经过都说清楚。”
几人应了一声,夏黎就跟陆定远一起回去了。
这一路上,夏黎都格外的沉默。
今天被袭击的人,赵怀诚、肖旭、车熊美、吴凤霞、胡凤花,外加一个现在还在军总躺着的郭美娇,对方这次袭击明显不仅仅只是一次袭击,还存在另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