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斌的脸色当即绷得紧紧的。
“你可别乱说,我没说过这种话。
而且你就算找他们也没什么用。
华科院的人她目前连见都没见过,领导是谁,基本上也待定。首都大学这边的领导是首都大学的那位老校长。
当年夏黎放出口风,说要去教书育人,全国许多大学的校长都排着队来找她去当老师,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渥。
首都大学老校长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后来还是因为夏黎欠了他们的人情,才请到夏黎去给他们当老师的。
你觉得那位老校长会冒着把夏黎气走的风险,因为你们这边的事插一脚,非要对夏黎做点什么,把人气走吗?”
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更加愤怒:“那她就可以无法无天,没有人可以治她了!!?
这可是投毒啊!
那些老头老太太本来身体就不好,被她这么一折腾,一下就少了半条命。
你觉得这对吗?她这种为报私人恩怨无视生命的想法如果持续,以后造成更大的伤亡怎么办?
难不成上面都给她兜着?”
邵斌拿着电话听筒,身体向后靠坐在椅背上。
他抬手揉了揉紧拧还有些发胀的额头。
“首先,以我和夏黎同志的接触,夏黎同志虽然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而且还有些记仇,却也绝对不是枉顾性命的人。
这其中可能还有其他原委。
不过我并不是夏黎同志的上级领导,这些事情具体的我也没办法和她说。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联系一下夏黎曾经的老领导,跟她询问一下意见。”
他确实也觉得夏黎这么干有些不地道,无论怎么说,都不能枉顾生命,拿普通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
但有些话不能给人落下把柄,他手底下的八四大阅兵项目还指望夏黎出力,而且夏黎就住在他们院里,根据他以前调查的各种经验,她要是想给他找麻烦,能干的事可太多了。
目前夏黎完全处于无官一身轻、三不管,上面还护着的状态。
他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能混到西城区主管人的位置,电话那头的人也并不是个傻子。
邵斌这一席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上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让他去找夏黎以前的老领导取经。
可对方人不但已经退休,还那么多年不当夏黎的领导了,还能管到夏黎这个看似就无法无天的人头上吗?
“行,那我去取取经!”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邵斌撂下电话,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他朝门口的警卫员道:“去把陆定远给我叫过来。”
夏黎罔顾人命的行为,确实应该加以克制。否则一旦失控,能力越大的人造成的破坏力就越大。
华夏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冲破西方对华夏科技层面围攻的利刃,而不是一个无差别攻击双向伤害,完全不可控的爆雷。
这事儿确实得好好跟陆定远说一说,让他回去给夏黎做一做思想工作。
西城区的主管人听了邵斌的暗示,很快就联系到了被自己下属反手坑了一顿,依旧坚持在教育岗位发光发热的柳师长。
地方某军校办公室。
已经满头白发的柳师长听到首都军区这边高级军官的告状,心里感叹夏黎这么多年过来,还是一样的能折腾的同时,只回了一句话:“这事儿你去找她爸。”
当天晚上回家,夏黎就见到了她最亲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