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姐妹！”
秦声言大惊失色：“你这样真的会失去我的！”
“是你失去我。”
对方一字一句道：“而不是我失去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声言皱起眉头，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间收缩：“王八蛋！上次是你黑了我的手机！改了我的Id！”
“看上去，你的智商倒是没退步嘛，那么，你也应该清楚了吧，既然我能修改Id，那就不止能做到修改Id。”
对方冷笑一声，继续道：“最近日子过的很不错啊，朋友圈挺花的，顺利留在了特等班，去了仙侠世界开impart、还出了省，进行愉快的度假屠村、末世虐杀幼女、万圣节qJ是一个不少啊？”
“你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秦声言当即咆哮道：“偷窥狂，我掐死你！”
“好啊，以前玩窒息的时候还没掐够是吗？”
一句话，让一旁企图碰瓷的赵启瞬间安静下来，直起身子，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她刚刚说的什么？”
“哦……旁边的……是赵启，赵公子，对吧。”
回想起之前秦声言报的地址，对方一愣，沉思片刻，回想起了赵启。
在星辰学府，熟识的，姓赵的，是和秦声言同班的，也只有他了。
“你还记得我吧？之前我们与赵家合作时，应该有过一面之缘的，在N市。”
“……不必客气，我也很幸会。”
赵启尽力压下心中震惊，回过神，道：“你们原来认识？”
“嗯……嗯？不是，只是很合的来。”
对方道：“他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若是有什么需要补偿的，联系我就是。”
“啊……不麻烦。”
不知为何，赵启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去了秦声言家里玩一样，就差喊一句叔叔阿姨了：“他人挺不错的……”
“喂，别把自己说的像是我老妈一样！”
秦声言怒道：“做不做生意了？啊？还做不做生意了！你天天几百万上下，聊天难道不要钱的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闲聊到此为止。”
这回，听见秦声言发火，对方的声音总算不那么冷冽了：“那么，谈生意之前，先讲好报酬。”
“之前有这规定吗？”
“现在有了，这单生意我说了算。”
“好，你牛逼。”
秦声言咬牙切齿：“那既然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们就省去那些讨价还价的环节吧，一万游戏点数够不够？”
“不够。”
“啧……姓江的，你别太过分。”
突然，秦声言的声音冷了下来：“现等级阶段，一万点数还有什么武器装备是买不到的？你是不是真当我没有其他的交易渠道？”
“过分？你可能误会了。”
对方依旧平静道：“既然是报酬，那为什么仅仅要局限于圣堂边界的货币呢？”
“你想干嘛？”
秦声言皱起眉头：“我游戏账号是不会给你的……慢着……最多给你玩十分钟好了！”
“期末过完，就快过年了吧？”
对方很干脆利落的无视了秦声言垃圾话：“如果……你能来N市陪我过一次年的话，这次交易，我不收你一分钱。”
“……姐妹，一万五其实我也可以接受的啊。”
秦声言立马换了个态度：“我向别人借借凑凑也会有的，这种玩笑话就别开了，一整个寒假很短的，我这边要教训的家伙还有一大堆，真的……真的没那么多……兴趣。”
“……随便你。”
对方沉默片刻，似乎早就料到了结局，于是轻叹一声，不想再说些什么：“就这样吧，先挂了。”
“喂……喂！别急啊！”
秦声言慌忙补充道：“我还没说要求呢！苏婉凝！星辰学府的那个全校第一！你应该查得到的吧！明天的比赛我和她打！要求是，保证让苏婉凝别找到机会折磨我！听清楚了没！！”
“别人不是还黑了你的手机吗？”
赵启一旁道：“这种事儿肯定知道了啊。”
“呼……你们赵家附近有企业吗？麻烦帮我向那边汇个款，走龙国的正规程序……顺便借我五千点数。”
“喂……”
赵启的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借点数可以，但汇款这种事儿不该你自己来吗？”
“要是我一个人线下去他们地盘，跟她面对面交易的话，会被某些心胸狭隘之人雇来的杀手弄死的。”
秦声言道：“真的，我没开玩笑。”
“……也行吧，但你要告诉我，你和她究竟什么情况……”
思索片刻，赵启还是答应了秦声言的要求，不过，刚刚电话里不方便，但现在赵启早就想吐槽了：“藏的够深的啊，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和她还有这层关系呢？”
“什么叫这层关系？只是当时年轻不懂事，玩玩而已。”
“你现在也没多大吧……”
“哎哎哎，打住，在这方面，你绝对没资格说我。”
秦声言不耐烦走向窗户，指着一条巷子，道：“看见那儿的夜店了没？我和她好比里面的员工和顾客，她提供消费，我提供服务，只是性格上相互很合得来，
我当时很缺钱，而她也正好不差这点钱，而且我们当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等发现时已经晚了——就这么简单。”
“……你当过男公关？！”
“利用自己外貌优势赚钱很奇怪？再说了，严格来讲，过副本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出卖过色相了吗？”
秦声言一歪头，道：“不然你以为我这喝酒的本事从哪来的——当然是陪她灌多了练出来的啊。”
“你当时绝对未成年吧……老板真是不长眼睛……”
“黑心老板不需要眼睛，他只在乎我这棵摇钱树就好，当然，现在的他，应该还在N市牢里踩缝纫机呢。”
秦声言耸耸肩：“不过，我最开始也只是进去兼职打扫卫生的，后面才被那女人看对了眼……咳，好在我只是兼职了一段时间，虽然工资没发了多少，但好在及时脱身，不然也在所难免。”
“啊……我草……”
赵启忍不住感叹着，对着他竖起大拇指：“我一直以为你这家伙天赋异禀……可没想到是久经沙场啊。”
原因是知道了，那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很理智的没有选择去了解。
“好了，我的秘密到此为止。”
秦声言点开面板，找到赵启的好友位：“好奇心满足了吧？那么，你究竟帮不帮我？”
“好好好，帮帮帮……”
吃了这个重磅大瓜，赵启也只得帮他了。